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回去以後也不要想我想得吃不下睡不着,我很快就可以过去找你的,你等着我,到时候我天天都陪着你,所以你千万不要太难过,呜呜呜……」
想到这里高途又情不自禁地笑了,到底是劝他还是劝自己啊,说的一套一套的,还真像那麽回事。回来以後,总感觉家里空荡荡的缺点儿什麽,缺点儿什麽呢?高途心知肚明。这才真正相处几天?高途叹息着承认,他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喜欢她。
退出与韩竞的聊天页面,他点开和年媱的,备注名是在海盛那几天的时候小姑娘亲自给他改的:心动女嘉宾。他的确心动,尤其在分开以後,他清楚意识到自己心动得厉害。可是,他们真的适合在一起麽?这是高途暂时不想面对的问题。
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向来沉稳坚韧,不曾有过这样冲动的举动,或许他不该去海盛的,喜欢放在心里就好,何必去扰乱她原本该有的幸福人生。高途心里是有一点後悔情绪的,因为不确定自己会给她带来什麽,陪伴与独处,富庶与平凡,他所能给与她的,往往只会是後者。
聊天记录里都是她热情的问候与关心,一如最初的时候,她有许多有趣的事同他分享,却又很有分寸的不打扰他的工作。在他的单位,她已经是最好人缘的典型代表,大家都在关心嫂子什麽时候来达骊,各个都要请她吃饭,这一切都得益於她的细心付出,虽然面都没见过两回,但小姑娘记得他那帮兄弟姐妹每个人的口味。
丁锦媛爱吃鸭胗,贺勇爱啃鸭翅那些,周劭伍对卤鸡爪情有独锺……这次从海盛回来,她细心地分类打包一大堆零食让他带回来分给大家,连从未谋面的老局长也有份。这样爱屋及乌的心思令高途十分动容也十分惭愧,他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麽好事能遇到她。
爱情的确是盲目的,不然没办法解释她对他的感情,他何德何能呢?高途问自己。
消息铃声再次响起,高途回过神,仍是韩竞发的:「兄弟你睡着了?睡吧,我去喝一杯再睡,都说失眠难受我怎麽这麽舒服?奇了怪了,行,晚安吧兄弟,回聊。」
听完这一段,高途扬唇回了「晚安」两个字。同样是失眠,他完全没有感受到韩竞说的舒服,事实上,他的感觉是矛盾与挣扎,的确并不好受。
卧室里的窗帘没拉,高途侧目看向窗外墨黑色的苍穹,心际宽馀了些。算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或者她因为没有发挥好而与俞南大学失之交臂,那麽她便不需要再千里迢迢来到异乡生活,就留在父母身边,永远无忧无虑下去。或者她顺利考入俞大,他们也继续交往着,三年,或许在她求学的这三年里,渐渐就会对他失去最初的迷恋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等她研究生毕业回去海盛,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也很好。
同样的夜色下,韩竞在客厅里喝酒,高途枕着手臂沉默,人类的悲欢大抵类似,却各有各的无奈,各有各的抉择。
第76章插pter76女朋友。
日子一天一天溜走,年媱从未如此盼望过时间的流逝。
她的生活轨迹十分简单,如果不是田芋约她,基本就不出门,在家里看书,构思新故事,等考试结果,也等心上人的消息。
生活虽然简单却并不觉得寂寞,只是很想念,很想很想他,即便每天都有联络,但思念仍然泛滥,有时候高途晚上有空发来视频,年媱就会开心得像个孩子,反锁着门,躲在床上幸福地跟他聊上一阵。
其实聊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过得怎麽样?有没有想我?晚饭吃的什麽?我寄过去的包裹收到了吗?晚安,做梦要梦到我喔。
年媱乐此不疲。
在这样一日一日的平凡蜜语里,年媱了解了心上人的家人,高途并不会主动提起这些,但她总是锲而不舍地问这问那,慢慢也就有了大致的轮廓。他的爸爸也是警察,妈妈是老师,心上人小时候并没有得到爸爸的太多照拂,家里家外基本都是妈妈在辛苦操持。他的哥哥虽然没念过太多书,但在日本将中餐经营得很出色,为人有些财大气粗,但对家人是真心实意地帮助。
看心上人就知道,他们一家一定都是正直善良的人。年媱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她的思念从来都是大大方方告知高途,肉麻话撒娇话一堆一堆不重样,常常把视频另一端的高途听的脸颊发热。
年媱是炙热的焰火,原本寒潭似的高途被一寸一寸点燃,他的同事们渐渐觉察到,他们的老大变了不少,话比以前多了,不再惜字如金,也会经常主动开两句玩笑,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带着隐隐的笑,从海盛回来就少有板着脸的时候,连局长都在会上揶揄活跃气氛——
「你们一些大龄的也都抓抓紧,不要把自己单身的事怪在工作繁忙上,看看人家高途,看看,他整个人现在是不是容光焕发?谈恋爱的益处非常之多,不要办多了案子就觉得自己遇不着靠谱的,思想觉悟要跟上。」
丁锦媛把这话原封不动模仿给年媱听的时候,她乐得不行。那个「代购群」里也经常很热闹,她跟几乎没见过面的大家越来越熟,群里许多人都与她加过好友,他们隔三差五便会为年媱带来心上人的消息,虽然有时候只是一星半点信息,但已经足够令她开心。
然而虽然年媱自以为将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事实上年禹平和杜秋晨早就觉察到宝贝女儿的不对劲。她脸上的傻笑越来越多,在家的时候也是手机不离身,仿佛随时都在等谁的电话谁的消息,而一旦真有消息进来,人又迅速跑回房间,躲在里面半天不出门。
这不是陷入恋爱又会是什麽呢?
年禹平忧心忡忡,扬言要暗中看一看这个让宝贝女儿神魂颠倒的家伙,杜秋晨反而泰然淡定,安慰丈夫顺其自然,静观其变,不要激起女儿的逆反。
与年媱相比,田芋的日子实在就难受很多,和韩竞的剧情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近些时日田芋经常会找年媱聊天,聊韩竞的奇葩举动,聊他们的关系,聊一些匪夷所思的无解症结。
「媱媱,你之前说的办法我都试过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天午休时间,田芋趁空给年媱发消息,她觉得有些疲惫,在与韩竞的关系里。田芋无奈,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握,她所采用的办法可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他没有不耐烦提分手的迹象。
年媱那会儿刚从书房练琴出来,正百无聊赖之际看见闺蜜发来的消息,登时乐得不行。这麽说韩竞全都禁受住考验了?田芋这个傻瓜,枉她从前还以为自己这位最要好的朋友在对待爱情上理智又有见地,如今一看简直还不如自己嘛。
年媱笑眯眯直接给田芋发语音,还佯装担忧地问:「什麽意思啊田芋?难道姓韩的完全不上当没脾气?」
田芋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这人现在很疯,我连你之前说的老宅那招都用过了,结果这人特别高兴完全同意我的无理要求,还问我能不能把老宅收拾收拾当婚房。」
年媱看着聊天框里的文字哈哈大笑,田芋的消息又进来:「还有那天岳笛又跑来找我,这回摸到我公司来了,我本来想当着她的面故意让这俩人难堪的,就给韩竞发消息让他过来,结果呢?他过来公司之後像看见仇人了似的,把他那个妹妹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後小姑娘就哭咧咧生气跑了,媱媱你知道吗?但凡他保持中立两边安抚我都能找到理由连他一起损一顿,可是就这麽硬生生把我准备好的脾气挡回去了。」
年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怕露馅便改成打字:「啊……怎麽会这样?你做的自然吗?该不会是被姓韩的识破了咱们的计谋吧?」
「应该不会,我觉得一切都很自然,
从开始到现在我对他一直冷冰冰,也没露过什麽破绽。」
年媱得意洋洋在屋子里舞蹈起来,心说田芋你这个小傻瓜。年姑娘继续打字:「那这麽说的话,答案只剩下一个了。」
「什麽?」
「姓韩的对你是真感情,不是想玩玩那种。」
这条发出去後,田芋的消息半天没回进来。於是年媱接着发:「这可怎麽办,姓韩的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田芋,不然我给你找个强力追求者把姓韩的气走吧?」
这次田芋理智判断了闺蜜的办法:「要是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怎麽办?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候更麻烦我更难抽身。你不知道媱媱,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根本就不认识。」
「唉,那该怎麽办才好?想不到姓韩的还挺有毅力。」
「昨天还让我请假,要带我去国外过年,媱媱你说这人是不是疯了?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好对策,我要冷静仔细想一想。」
年媱两眼弯弯:「你爸妈知道了吗?」
「当然不知道,他们一旦知道那还得了?肯定会跟韩竞一条心,到时候就没有我的活路了。」爸妈一直想让她早结婚,韩竞现在像个疯子一样三天两头就给她渗透结婚的意愿,田芋想起来就是一身冷汗。<="<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