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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问句,乔焉却没再给林照宜反对的机会,被自己的妻子无形地拒绝一次已经足够,乔焉可不能忍受第二次。凭借装病,林照宜一整个下午都窝在房间没出来,连晚饭都借口太累了推掉,直到第二天早晨,但他也知道装病不能装一世,眼下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尽快和乔焉离婚,结束这段婚姻,要么牢牢把持住乔焉,让他没机会出轨。林照宜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感觉哪个选择都很难,他两腿一蹬,决定先继续装几天病,再好好想想。大概是因为一整晚没睡好,第二天乔焉来叫林照宜起床,就看见他脸色格外难看,乔焉皱着眉头坐在床边看着林照宜,问:“怎么感觉比昨晚还严重了?”林照宜继续娇弱不堪地说:“我也不知道。”乔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本来应该在家陪你,但研究所那边临时有个数据对不上了,我得紧急过去看看,大概晚上回来。你想吃什么吗?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乔焉的研究领域和尖端武器的材料研发有关,林照宜只知道个大概,再细节的就不知道了,上辈子结婚三年,林照宜对乔焉的研究方向知之甚少,这种研究大多涉密,林照宜也不会多打听。但是听见乔焉要出去,林照宜很是松了口气。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林照宜拿出上课时学过的表演课的技巧,眼巴巴望着乔焉,慢吞吞地说:“想吃学校门口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乔焉颔首:“好。”他摸摸林照宜的头发,像哄小孩:“那你乖乖在家,中午阿姨会来做菜,有想吃的菜可以跟她说。”乔焉走后,林照宜翻身起床,他在乔焉家里偷偷绕了一圈,发现家里没人——受乔焉工作的影响,家里一般不留长期住家的保姆佣人,都是小时工挑家里有人的时候上门。而乔焉的父母也在昨天婚礼结束后离开了小两口的家,现在家里只有林照宜一个人。林照宜感觉昨天临时装病的事情病不了太久,所以决定让自己病得更严重一点。这么想着,林照宜穿上衣服,偷偷溜出了家门。循着记忆里对小区的印象,林照宜摸到了小区的人工湖附近,这里是首都区最繁华也是最核心的地区,寸土寸金的小区里,绿化完美,配置完善。人工湖面积广阔,且配有假山流水,是一片风景宜人的花园。此刻正处在晨练的人已经回家,上班工作的人也都出门的时间,前后都没什么人,林照宜决定偷偷下水,让自己受寒感冒——再严重的病林照宜就不敢了,死过一次,林照宜惜命得很,只能小打小闹地发个烧。可是即便是这样,林照宜站在人工湖边还是犹豫不决,正值早春,天气虽不寒凉,那湖水却还冷得要命,林照宜方才用手撩拨了一下,都觉得冰到了指尖,更何况要整个人跳下去。林照宜站在湖边,脚尖抵着脚尖,磨蹭了好一会儿,就是没法下定决心跳下去,正在劝自己勇敢一点时,却听见身后一声嗤笑。林照宜连忙回头去看,那人就站在自己正后方,穿着一身运动服,因是上午,逆着光线,林照宜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那是一个极高的身影,正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看样子已看了不止一会儿。见林照宜回头,那人走上前来,一边走还一边嘲笑林照宜:“怎么?结婚三天就想自杀?这片湖也淹不死人吧。”那人走近了,林照宜才终于看清他的脸,那人正是昨天站在阿柠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冤家不聚头,林照宜大声哼了一声,正想反唇相讥,却因为方才哼的那一声过于用力,失去了平衡,脚下一滑,居然掉进了湖里!林照宜不会水,吓得在水里扑腾了好一会儿,那人工湖底又有错落的石块,林照宜站不稳,扑通坐在地上,摔得屁股都要裂了。腥咸的湖水灌进林照宜的鼻腔里,林照宜下意识伸手求救,那人却动也不动,只看好戏似的站在岸边看着。求生的本能让林照宜扑腾了好一会儿终于爬起来站稳,他呸呸吐掉口中难喝的湖水,大骂道:“你怎么见死不救啊!”那男人恶劣至极,只抬抬下巴,示意林照宜自己看看那水的深度,林照宜低头一看,原来这水还不及林照宜的腰,方才都是他自己吓自己的。林照宜大感尴尬,只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准备手脚并用爬上岸。他将袖子撸到手臂上边,正想攀着人工湖边奇形怪状的石头上岸,就莫名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照宜抬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个男人,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林照宜,准确来说,是盯着林照宜的下半身——掉进水里后林照宜的全身都湿透了,裤子黏糊糊贴在身上,毫不掩饰地勾勒出林照宜下体的形状。林照宜地脑袋轰地一声响,气得满面通红,他弯腰掬了一捧水,扬手便泼在那人的脸上:“臭流氓!!”林照宜大骂道。作者有话说臭流氓~![○`Д′○]“你又没说不能看。”那男人摊了摊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地爬上岸的林照宜。林照宜大声地哼了一声,忍不住道:“狼狈为奸!没一个好东西!”那人奇怪地看了林照宜一眼,四下环顾,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林照宜的确是在骂自己以后,气笑了,他挡在林照宜身前,问:“感觉你是在骂我了,那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跟我一起挨骂的另一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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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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