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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照宜不同,肖萧家境普通,父母也没有对她给予太多的关爱,长这么大全靠自己个性要强,因此肖萧个性极为泼辣,说话做事都比林照宜成熟周全。而林照宜完全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母亲在世的时候有母亲保护他,母亲临去世前又把他托付给好友,让好友务必给他寻找到新的可依附的丈夫,总之是一点也不能让林照宜自己去外边受苦。林照宜也习惯成自然,就算上辈子死过一次,这辈子还是没什么逆天改命的心思,只想着了结眼前事,就期望能让自己跳出困境。肖萧不留情面地戳穿了林照宜的美梦:“如果你从没有和江总认识,我觉得还有这个可能,可是现在你应了江总的请求,和江总走得这么近……”肖萧顿了顿,换了个方式问林照宜:“你觉得乔老师是那种能洒脱祝福你另觅新欢的性格吗?”林照宜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肖萧的这个问题,可肖萧却比林照宜清醒得多,也犀利得多,她直指林照宜一直逃避的问题:“依照乔老师的个性,如果知道你和江总的往来,他会怎么想?他会心甘情愿和你离婚吗?更何况,你也不止是要离开乔老师,更应该远离乔老师那个新欢陆柠吧。”小酒馆里放着嘈杂快节奏的韩国流行歌,肖萧说完,幸灾乐祸般踩着节拍等待林照宜的回答。橘橙色的暖光下,林照宜蹙起的眉头在脸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连肖萧看着也觉得美,不难想象旁人会如何被这样的林照宜吸引。直到一首歌放完,呆滞的林照宜才长叹一口气,痛苦地捂着脑袋,垂头丧气道:“真的好复杂啊!”作者有话说江暮晓:听说有人想拆散我们?林照宜朋友不多,在剧院排练时期,多数是他结束后独自回学校,江暮晓倒是没有来过,林照宜除却报到那天给江暮晓发过消息,后面两人也没有再联系过,很是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有时肖萧也会来找林照宜一起逛街——她在先前两人约饭过的酒馆看中了一个很帅的服务生,有事没事都要拉着林照宜过去喝两杯。林照宜虽然吐槽她,却也没有拒绝,排练辛苦,天气也渐渐炎热,去喝两杯倒是能缓解疲累。唯一的问题是,酒馆一条街上都是各类酒吧清吧,入夜后正是客流高峰期,常常是两人在街口站了许久都打不到车,线上接单更是排队到十万八千里以外这种情况下两人通常会选择往前走出这一条街,去另外的街口打车,正好夜风清凉,也能让林照宜换换脑袋。比如这一晚,林照宜就和肖萧慢吞吞地在街上散步——“你上次说过以后,我也想过我和江总来往的细节。”林照宜闷闷道:“是有点古怪,但是他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我没办法,总不能主动挑明,那不是会很尴尬吗?再说了,万一他说我想多了,岂不是太尴尬了。”肖萧闻言,表情活像遇见外星人似的,“你想这么多?你要跟他谈恋爱吗?”林照宜赶紧摇头:“当然不!”肖萧眯起眼睛看林照宜,很是不相信林照宜说的话,而且林照宜的反应也太剧烈了,由不得人不去想想,两人是不是有点什么。林照宜为表真心,又举起三根手指并拢朝天发誓,只可惜肖萧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只让林照宜把手放下来,然后嘲笑他。“今天晚上可是你主动提起江总的,你现在心里是不是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支持乔老师,支持乔老师,另一个说,选江总,选江总。”林照宜无语。“你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你编排我就算了,还编排江总,他又没招你。”肖萧便道:“那你想那些做什么!你又不跟江总谈恋爱,你俩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他一个堂堂大老板,你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说是天差地别也不过分吧,生活没交集你凭空照顾他情绪?你没事儿吧!”林照宜被肖萧劈头盖脸给批评晕了,一时间讷讷说不出话来。肖萧又道:“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和乔老师之间的问题。不管你是不是想和江总发生些什么,你现在还是已婚状态,乔老师还是你老公,难不成你真想拖三年拖到那个陆柠再给你一针?”肖萧性格泼辣,说话也呛人,林照宜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有些懵了,不知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只下意识挑了个最好回答的:“可是我真的没想和江总发生些什么。”肖萧彻底无语了,道:“你要不要拉个list,盘点一下自己目前最重要且紧急的事情,你都操的哪门子心。”林照宜心虚地低下头,他明白肖萧说的意思,但他一向不是一个能主动做决定的性格,优柔寡断黏黏糊糊才是他的常态。激烈的谈话已经进展到一个阶段,再说下去难免会让两人都不快,于是肖萧和林照宜都绕开了这个话题,两人有一段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好几条街,眼前的建筑是一所医院,也是首都最大的医院之一——首都知华医院,即便到了夜里,医院门前也车来车往,并不比白天冷清。人多车也多,林照宜准备和肖萧在医院门口打车,他一门心思望着路边哪辆车挂起空车标识,却被肖萧拉了拉衣角。林照宜诧异回头,却见肖萧低声说:“照宜,你看路边站的那个人,是不是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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