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你不是说了喜欢吗?”林照宜莞尔一笑,说起这个话题时他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最难受的时间已经过去,更或许是乔焉的背叛和指责让他的爱意急速消散,再说起这些,林照宜感到恍如隔世——不过也确实是上一世的事情了。林照宜缓慢地说:“你说了喜欢,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喜欢,是爱人对爱人的喜欢?还是一个年长者对小孩子的喜欢?又或者是上位者对身处弱势位置的人的喜欢?我不知道,但我那时候是愿意相信你一次的,或者说,相信我们的婚姻。”其实林照宜能感受到乔焉的痛苦、懊悔、迷茫以及无助,但他还是给乔焉做出了最后的审判:“是你辜负了这份信任。”作者有话说乔老师性格有致命bug啊林照宜挥别乔焉然后上车时,江暮晓正在打电话,原本林照宜就担心江暮晓等得久了,现在看见他在电话里说自己要出门几天,和电话那边交待工作的事情,林照宜更有些心怀愧疚。他离个婚,搞得周围的人都鸡飞狗跳的。倒是江暮晓神色如常,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被麻烦到。等林照宜上了车,江暮晓递给他一瓶水,看林照宜拧开一口气喝完大半瓶,才问:“说完了吗?”林照宜疲惫地点头,道:“他跟我道歉了。”江暮晓没有接话,林照宜又道:“我觉得他有些可怜,把自己全然绑缚在这样一段感情里不能自拔,真的值得吗?”江暮晓没有回答林照宜这个问题,值不值得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江暮晓不会去设想乔焉和陆柠的心境。他伸手为林照宜放下遮光板,而后道:“既然过去了就别想了,你休息一下,我现在出发。”林照宜斜倚着,脑袋枕在座椅和车窗上,在汽车轻微的颠簸前行中,回想着乔焉刚才的模样——乔焉未必不喜欢林照宜,但是他和陆柠的纠葛实在太久远太复杂,十数年的分分合合,爱欲折磨,中间甚至掺杂着说不清的人命,并不是一个骤然闯入的林照宜能够改变的。林照宜或许是乔焉混乱的感情生活中最类似出口的存在,可是很可惜,乔焉分明已经踏上出路,仍旧半道反悔了。乔焉的对不起是很真心的,可真心与否,都不再是林照宜所需要的。林照宜摇头,他本想和乔焉就此告别,心头一动,还是忍不住说:“不过……人命的事,你能掩耳盗铃一次,难道永远都能掩耳盗铃吗?乔老师,你离深渊太近了。”乔焉浑身一震,很显然他知道林照宜在说什么。陆柠手段嚣张,没有留下痕迹除了依靠他的专业背景,还有赖于他背后那个无所不能的家族。这些年陆柠行事越发疯狂乖张,乔焉对陆柠也已经不止是怀疑,但他并不知道在未来的几年后,他也会逐渐成为陆柠手中的工具。林照宜自己跳出了上一世失败的婚姻,但他却不能预料会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乔焉会不会再度成为上一世的样子。说心里话,毕竟夫妻一场,林照宜不愿乔焉变成那个样子。陆柠已经病态疯狂,林照宜担心乔焉终会走上那条路。其实林照宜知道自己的努力都是枉然,乔焉这些年始终无法真正离开陆柠,连结婚都无法阻止他和陆柠继续牵扯,就已经证明他和陆柠之间的关系,早已无法完整彻底地剥离。林照宜说这些话,不过是全凭良心罢了。至于乔焉能不能听进去,还会不会走上那条路,也都不是林照宜能控制的了。林照宜觉得他和乔焉已经无话可说,准备离开时,听见乔焉开口:“我和他都是彼此的初恋。”林照宜想开口提醒乔焉,当着前妻的面分享自己的出轨心路历程是不是不太好,可是回头看见乔焉发红的眼眶和颓败的神情,林照宜心一软,到底没能走开,他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就当我舍命陪君子了,你说吧。”林照宜说。乔焉道了声谢,然后缓慢地和林照宜说起自己和陆柠的往事。诚如江暮晓知道的那样,乔焉和陆柠算不打不相识,但所谓相识,也都基于两人在新生报到时就一见钟情。大学时的军训,两人分在不同的方阵,陆柠身量高挑,站在排头的位置,乔焉在另一个方阵的排头,数次偷看陆柠,都能与陆柠的视线对上。约莫是真的一片深情,即便是已经说起这么久远的学生时代的往事了,乔焉的表情还是极其向往怀念,那是属于少年人才会有的,对纯真情感的期许和向往。当时同性婚姻还未曾合法,乔焉和陆柠做了许久的地下恋人,有如黑暗中踽踽独行的远行客,后来终于等到同性婚姻合法,原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却被陆柠的家人棒打鸳鸯。陆柠家人对这一对情侣的打击是致命的,乔焉几次因陆柠家人的针对,失去唾手可得的课题申请、评奖评优都是小事,更可怕的还有他们随时以乔焉的事业与学业相要挟,直到后来,巨大的压力之下,乔焉不知道这样没有尽头的折磨与恨意要持续到什么时候,遂选择孤身去国外交流半年,也让陆柠冷静思考一下这段关系要不要继续。那时陆柠并没有表示出反对,乔焉虽然伤心,却也松了口气,这种无止尽的折磨只会不断消耗两人的感情,眼下分开,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