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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沙滩上玩吗?”江暮晓亦笑:“等我换身衣服。”江暮晓换完衣服出来时,手里还拿了两副墨镜,他递给林照宜,“挑一个吧。”林照宜对着镜子开始专心试戴,江暮晓便站在他身后看着,眼瞧着林照宜一边试一边嘟嘟囔囔,江暮晓忍不住笑了。林照宜比划了好半天,终于挑好了,他把另一个递给江暮晓,道:“走吧。”江暮晓打开房门让林照宜出去,林照宜半只脚踏出去,又缩回来,扭头问江暮晓:“不用拿海钓的工具吗?”原来是记挂着这事,江暮晓失笑,同林照宜解释:“这会儿天热,钓不到什么,晚点可以试试。”林照宜点了点头,又问:“那晚点会有蚊子吗?”江暮晓反问:“那不钓了?”林照宜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要的要的,那当然还是要钓的。”到底天气热,虽然林照宜在酒店的空调房里吹着冷风,看着外边的海滩觉得景色甚美,可真到了沙滩上,没玩一会儿便觉得晒。总在海里泡着,林照宜又怕日头暴晒,把自己晒脱一层皮。左右摇摆半晌,林照宜还是恋恋不舍地选择回到休息区。江暮晓没有下水,一直在休息区坐着喝饮料,见林照宜额上已经出了汗,便招呼他也来遮阳伞下坐着休息一会儿。林照宜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捧着冰镇果汁喝了大半杯,江暮晓问:“要回去休息一会儿,等晚点去钓鱼吗?”林照宜小心地提问:“没出来一会儿就回去,会不会太折腾了。”江暮晓笑笑,耐心哄他:“这有什么,反正很近,一会儿还想再出来的话,打开门就过来了。”戴着墨镜,看不清林照宜的眼神,但江暮晓猜林照宜一定摇摆不定,直到林照宜小小声地打了个嗝,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江暮晓才轻笑一声,站起身。“累了就回去休息一会儿,这会儿太阳大,晒了这么久,缓一缓。”林照宜屁颠屁颠跟着江暮晓回房间时还不觉得什么,躺在空调房里了,才立刻觉得方才又晒又累,再加上前几天只顾着伤心,过得浑浑噩噩,的确没怎么休息好,这会儿身心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整个房间里都陷入静谧,林照宜一开始还担心如何和江暮晓在同一栋屋子里相处,现在闭上眼睛进入梦乡,这个问题便被抛在脑后。他困得厉害,房间门也来不及关,窗帘都不曾拉上,午后的日光就这么直接晒进来。江暮晓放轻脚步上楼,替林照宜盖上被子,调小了空调的风量,然后拉上了窗帘。这一系列动作完成,林照宜都无知无觉,他窝在柔软雪白的枕头里,睡得嘴巴微微张开,刚才盖上的被子已经被他卷了一圈抱在怀里。江暮晓无奈摇头,看来林照宜是个睡相极差的人。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林照宜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被子,窗帘只拉上了遮光的白纱,林照宜能透过窗户,看见窗外绚烂的海边落日。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林照宜穿上拖鞋啪嗒啪嗒下楼,看见江暮晓已经将海钓的工具在茶几前准备好了。林照宜三两步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出发吗?我们走吧!”作者有话说开始约会~林照宜当然是不会海钓的,他颤颤巍巍上了船,紧张地握着围栏,小心翼翼地挪到江暮晓身边。江暮晓伸手搀住林照宜,看见他墨镜搭在鼻梁下边一些的位置,露出两只转个不停的眼睛——他很紧张。江暮晓失笑,拉过林照宜,“害怕的话就离我近一点。”林照宜闻言赶忙挪到江暮晓身边,分明手臂都贴着江暮晓的手臂才能站稳,却还假装镇定地跟江暮晓聊天。“我们要把船开到哪里去?”江暮晓总忍不住要逗林照宜,这会儿当然也不例外,他又嘴坏起来,“开到公海上去。”“?”林照宜看江暮晓一眼,仿佛在说江暮晓有病。江暮晓没逗到林照宜,反而让自己丢脸,只好推了推墨镜,尴尬道:“去好钓鱼的位置。”林照宜觉得江暮晓这个回答和没说没什么两样,他猜江暮晓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心中对江暮晓的信赖程度顿时降低,脚步也不禁挪远了一点。可江暮晓却没有一点觉悟,他又靠近林照宜,厚着脸皮问林照宜想钓到什么鱼。林照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认真道:“能吃的鱼。”两个人鸡同鸭讲互相胡说八道了半晌,船员和工作人员过来告知他们,可以开始钓鱼了,林照宜一时激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江暮晓给搀住了。这一天江暮晓已经搀了林照宜好几回,次数多到林照宜道谢都忙不过来,也就习以为常,而江暮晓松开林照宜的手臂,只觉得那软绵绵的、骨肉分量恰好的触感,依然停在手中。等江暮晓反应过来时,林照宜已经撅着屁股开始挑选海钓的工具了,他什么也不懂,自然是像个算盘似的被船员拨一下动一下,江暮晓探头看了林照宜一眼,发现他不知怎么折腾的,竟把鱼线缠在一起了,情形更是乱七八糟。江暮晓毫不掩饰地嘲笑林照宜一声,施施然道:“还好咱们两个人的工具是分开放的,我去钓鱼了,你慢慢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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