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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晓笑笑,倒也没嘲笑林照宜的拧巴,只自己坦然承认:“正式接任集团公司总经理之前,过得是挺潇洒的。但是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得做出很多改变,虽然我过去也接手了许多集团公司的业务,不过正式的拿到了那个位置,还是和以前很不同的,包括我的私生活。”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看似什么都说了,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也没说,毕竟江暮晓也并没有亲口承认自己过去就像所有二世祖一样,过着多么声色犬马的生活。但林照宜多少能想象得到。江暮晓这样的条件,哪怕他是阳痿,恐怕都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何况林照宜看江暮晓的样子,也不像是阳痿,反而好像还挺龙精虎猛的。江暮晓不知道林照宜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思辨自己是不是阳痿的事情了,只是自己一番话说完,不见林照宜回应,江暮晓心里有点没底,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克制,太委婉,在林照宜心目中显得不够真诚了。林照宜与江暮晓过往接触过的那些人都不同,他聪明敏感,对许多事洞若观火,在原则问题上也绝不妥协,却又有着不合乎他这个年龄的天真。江暮晓无法昧着自己的心,去欺骗林照宜。可是面对这样的林照宜,江暮晓也实在没法把自己的过去彻彻底底和盘托出——毕竟还要为日后长远计。两人各怀心思,最后还是林照宜从思考中猛然回过神来,大惊失色地放下筷子,担心道:“怎么办!不小心吃了好几片三文鱼!又要长胖了!”林照宜的情绪向来转变得很快,江暮晓也已经习惯了,闻言他只道:“那简单,待会儿车里那些行李,你自己搬去新家不就好了?搬个几趟,这顿饭就消耗掉了。”林照宜瞪了江暮晓一眼,道:“要不是你来捣乱,我也不会多吃,那些行李也本该是快递小哥给我搬上楼的。”江暮晓气极反笑,他反问林照宜:“那我今天是来错了吗?”林照宜嘴巴嘟得老高,一点也没客气地点点头,江暮晓便说:“可我觉得我没来错,我今天要不来,拿什么让你回味无穷?”林照宜又被江暮晓给调侃了,气得咬牙切齿,皱着眉瞪他好一会儿,终于生气道:“真想把你和小章鱼腌在一锅里!”这顿饭吃了挺久,江暮晓和林照宜聊得也轻松愉快,他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话题,却又不显得信息量过分大,想必是因为和林照宜待在一起时总是插科打诨,就不会十分沉浸在一个严肃而沉重的话题里。吃完饭后往停车库走的路上,江暮晓问林照宜:“还没问你,你要搬去哪里?”林照宜举起一根手指,看起来像是想要给江暮晓指路,但顿了两秒又放了下去,换成向着江暮晓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你把手机拿来,我直接给你导航,我说不清楚位置。”江暮晓调侃林照宜:“连路都不会指?怎么这么笨?”林照宜白了江暮晓一眼,蜷了蜷手指,示意江暮晓快点。江暮晓掏出手机,给林照宜解了锁,然后同他开玩笑:“可不要乱看我手机的消息,很多俊男靓女找我的。”林照宜翻出地图输入地址,然后把手机塞回江暮晓手里,转身往停车的位置扬长而去:“谁稀罕,也有很多俊男靓女找我好吗?”江暮晓三两步追上去,贴在林照宜身边,半弯下腰同他亲亲密密说话:“真的假的,你这么受欢迎啊?那我得抓紧点了。”林照宜眉毛一扬,得意道:“那是自然。”说完,林照宜又推了推江暮晓,让他离自己远点:“你别贴我这么近,你是不是在揩油占我便宜。”江暮晓笑起来:“我不是已经占过了吗?”他冲林照宜挤挤眼睛,戏谑道:“滋味不错。”林照宜原本想揍江暮晓的,毕竟江暮晓讲话实在太轻浮欠揍,可是冲着他笑眯眯的江暮晓,连鼻子也跟着一起皱起来,鼻梁上那一颗小小的痣因此显得更加生动,林照宜竟然有些看呆了。林照宜爱过人,他当然知道对一个人的喜爱是一种什么心情,可是坦白来说,喜欢乔焉和喜欢江暮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对乔焉的爱慕,对林照宜来说,更像是一种对想象中丈夫、师长乃至是如同父亲一般的依恋,是林照宜自己先想象出一个完美的乔焉,然后再将那个形象和乔焉本人揉为一体,并爱上乔焉。但江暮晓不同。林照宜和江暮晓初相识,他就认识到江暮晓的顽劣和毒舌,可是寥寥数次接触,和这个说话刻薄讨人厌的男人待在一起,又会异常轻松愉快。他不用再争当乖巧听话成绩好的好学生,而是能够释放天性,和眼前这个人拌嘴。林照宜是喜欢和这样的江暮晓待在一起的,又或许,他喜欢的是和江暮晓待在一起的这种氛围,轻松,愉悦,什么都不用想。许多乔焉会在意的事情,江暮晓都不会在意,相反,他反而和林照宜很有共鸣似的,会让林照宜更轻松惬意。就好像现在,林照宜看得呆了,江暮晓也并不催他,他只将钥匙圈在手指上有一圈没一圈地绕着,就那么站在林照宜面前,等着林照宜回过神来。那种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林照宜恍然间觉得,仿佛让江暮晓一直这么等下去,他也会愿意。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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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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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