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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江暮晓觉得自己找到了。像曾祖父母曾絮絮叨叨念叨过的无数次那样,爱情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喜,贯穿一段关系的始终。自然,曾祖父母也曾说江暮晓既不像他的父母,更不像他的爷爷奶奶,反而更像老两口——合该是个情种。那时江暮晓不信老人的这些神神叨叨的断言,不过一笑置之,有时还会与两位老人开玩笑,说他们年纪大了,看人也看走眼了,现在才知,老人的目光的确毒辣。江暮晓难以置信,自己竟在一个已经渐渐失去对爱情迷恋、对深情憧憬的世界,找到那种“就是他了”的感觉。好半晌,江暮晓都没能说出什么话,反倒是方才大胆表白过后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林照宜,抬手给江暮晓夹来一只虾饺。正是刚才那一只惨遭蹂躏的。林照宜没敢喂给江暮晓,因为江暮晓的表情看起来在思考一些很严肃的问题,林照宜不敢打扰,他只将虾饺放在江暮晓面前的瓷碟中,然后咬着筷子尖小声嘟囔。“快点吃呀,要趁热吃。”江暮晓回过神来,问林照宜:“你说什么?”林照宜低头嘿嘿笑:“我是说……”他慢吞吞伸出一根手指:“能不能再来一份虾饺。”江暮晓失笑,一份虾饺只有四个,方才喂林照宜吃了一个,自己吃了一个,眼下林照宜又给自己夹了一个,孤零零的最后一个虾饺摆在桌上,林照宜舍不得动筷子,请示过江暮晓,才兴高采烈地把最后一只虾饺送进自己嘴里,幸福地咀嚼起来。江暮晓有心调侃他,见状便问:“又不减肥了?”林照宜皱眉,脸也皱在一起,显然不满江暮晓在他最幸福的时刻破坏氛围,江暮晓赔着笑给林照宜递纸巾,林照宜把脸转开,只一手握着一根筷子,兴奋地等待新一盘虾饺上桌。因为是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等两人吃完早饭,居然已经快到九点。江暮晓便同林照宜开玩笑:“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今天又得迟了。”林照宜大惊失色,不满道:“你不是老板吗?迟一会儿还会扣你工资吗?”他怼了怼江暮晓的肩,提醒他:“你应该说,这叫‘从此君王不早朝’才对。”因为江暮晓比林照宜高不少,所以林照宜做这个动作时,还得费力地踮起脚尖,一个不小心,便是一个踉跄。即便如此,林照宜还是坚持说完方才那句话。江暮晓实在觉得他有趣可爱,伸手搀住了林照宜,免得他又摔了。谁知林照宜倒很会撩人,江暮晓原本是搀着他的小臂,林照宜却将手臂一点一点往后挪,最后换成柔软的掌心搭在江暮晓的掌心。“你要牵着我,这样才比较稳当。”林照宜说。江暮晓直到牵着林照宜上车了,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照宜给出江暮晓的惊喜远比江暮晓想象得要强烈得多,江暮晓不知道是现在的年轻小男孩都这么会谈恋爱,还是林照宜格外会谈恋爱。给林照宜打开车门,江暮晓扶着车门弯腰,问林照宜:“我现在觉得特别幸福,我能亲你一下吗?”林照宜有点脸红,但他还是摇摇头,说:“现在不可以,因为你刚才透支了今天早晨的亲亲额度。”江暮晓失笑,追问林照宜:“那什么时候可以?”江暮晓拉长音调,同林照宜计算:“只是透支了早晨的额度,那中午就可以了是吗?”林照宜立刻反对:“当然不是,你还没有补齐欠款呢。”“我都请你吃豪华早饭了,这还不算?”江暮晓显然是要专心和林照宜玩笑,一句赶一句的,把林照宜闹得脸蛋通红。“哎呀!你真的烦,快点上车了,不是说要迟到了吗?”到底是林照宜先招架不住,他推了推江暮晓,算是举手投降,江暮晓这才满意地转身上车。江暮晓先开车带林照宜回家换了身衣服,却不是回先前乔焉家所在的小区,而是拐进了离a大很近的另一个高层公寓,正是前一天江暮晓给林照宜规划晨练路线时提到过的榕亭。这是大约十多年前开发的楼盘,当时是很热门紧俏的公寓,林照宜的母亲也曾经想过给林照宜换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把家从老旧的a大家属院搬到榕亭来,但榕亭的楼盘开盘即售空,这个想法也就不了了之。林照宜扒着车窗看了一会儿,转过脸狐疑地问江暮晓:“你不会在这里也有房吧?”江暮晓点头,神色坦然:“对啊,我大学时期买的,用的当时炒股赚到的钱。”林照宜:“?”林照宜警惕地盯着江暮晓,问他:“你现在是在跟我炫耀?”江暮晓得意扬眉一笑:“哪有,给你介绍一下你老公的资产。”“臭美。”林照宜解开安全带跳下车,江暮晓也紧随其后下车,冲着林照宜的背影嚷嚷:“你知道在哪儿吗?就走这么快?”林照宜脚步一顿,江暮晓三两步赶上来,揽着林照宜往前走:“不过确实是往这边走,真是跟我心有灵犀。”林照宜被江暮晓揽着进了电梯,忍不住好奇:“你既然有这么多‘资产’,为什么我之前总是在那边碰到你啊?”江暮晓知道林照宜的心思,同他玩笑道:“查岗?”林照宜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他一眼,故意道:“该不会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想天天见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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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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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