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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宜也嘟嘟囔囔地跟江暮晓分析自己的观察心得:“他们来得比你早,又主动找你说话,话里话外还流露出很了解你的意思,必然是身份由不得肆意迟到,而且很关注你,想要多打听一些你的消息,才好跟你攀谈。”江暮晓讶然:“哟,脑袋还挺聪明,原来你不笨。”林照宜生气地捶江暮晓的手臂:“我本来就不笨!”江暮晓捉着他的手,嬉笑起来:“确实不笨,就是喜欢撒娇,是吧。”林照宜一哼,甩开江暮晓,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要开始好好看画展了,没成想江暮晓却拉过他,笑着道:“好了好了,我们来的时候就迟到了,马上沙龙就要开始了,别在这儿耽误了。”林照宜反问江暮晓:“沙龙是干什么的?”江暮晓想了想,回答林照宜:“给你开眼界见世面的。”林照宜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也不是很感兴趣,皱皱眉表示反对,江暮晓只好拿出绝招哄他:“沙龙有茶歇,你不想尝尝?”作者有话说经典娇妻发言:我老公超有钱!哈哈哈哈哈哈!林照宜和江暮晓正是热恋期,江暮晓这么带着林照宜出了一回风头,江暮晓的朋友们就都知道他交了个可爱漂亮的小男友的事情了。不过林照宜的日程却很繁忙,并没有时间每天跟着江暮晓“东游西逛”“吃喝玩乐”。首先是痛苦的期末月把林照宜折磨得寝食难安。大三正是专业课最多的学年,林照宜这会儿过了离婚的痛苦期,想要争先评优拿奖学金的争强好胜又回来了,自然开始斤斤计较自己先前请假会不会影响平时成绩,再影响自己的期末成绩。毕竟交了假条虽然不会算旷到,但是万一老师们觉得他请假太多,态度不够端正,就不再手下留情,扣了他的分数了呢?所以期末月期间林照宜严禁江暮晓前来打扰自己——他倒也知道自己和江暮晓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只顾着拌嘴热闹,全然干不得什么正事。而江暮晓这边,倒不是他能忍得住不去找林照宜,而是江暮晓最近也很忙。前段时间为了和林照宜待在一起,他把好些工作都放下了,最近两人恋情步入正轨,工作就不能再推脱。好不容易处理完积压的工作,江暮晓又有一个不得不出的差。他一直顶着江家其他人反对声音推进的新能源业务,在今年有了极大的发展机会,据说复城会落地一个大型能源集团业务部,江暮晓忙不迭赶赴复城,预备打通关节,掌握情况。江家在复城有一座早已亏损多年的厂房,江暮晓希望赶在旁人下手前,用厂房和能源集团达成置换合作,即江暮晓提供场地,能源集团提供核心业务,以此不仅实现业务“跨界”,还能借此机会让厂房腾笼换鸟,甩掉老旧的非主线业务。作为朝阳产业,盯上这块肥肉的自然不仅江暮晓一个,江暮晓在复城早出晚归,把复城上上下下的人来回约见,那边还要安抚原厂员工的情绪,人人都怕换了业务就被裁员,江暮晓为了让新能源业务上马,当众承诺不管什么产线进驻工厂,都不会以此为由开除员工。复城形势如按下葫芦浮起瓢,江暮晓每天只能通过电话和林照宜联系,两人谈恋爱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却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面了。只可惜林照宜最近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江暮晓都没法让林照宜看看自己的工作都在忙些什么,免得林照宜总说他的工作就是在吃喝玩乐。好不容易熬过期末考试月,不仅江暮晓这边出差没见着结束的时间,林照宜那边也还有另外需要忙碌的事情——先前林照宜排练的舞台剧定在八月首映,首场演出阵仗很大,据孙经理透露给他们的消息来看,包括江总在内的一众业内高管领导都会莅临首映仪式,演员的压力当然也很大,林照宜的排练日程也加紧加重了。林照宜为此在视频通话时严厉批评了江暮晓。“你要是不来,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劳民伤财啊江总。”江暮晓笑他:“怎么,你是不是还想说我是昏君行为,以权谋私,公费恋爱?”林照宜仰躺在床上,把腿翘在墙上拉伸消肿,手机早就滑到一边,林照宜费力地歪着脸跟江暮晓说:“我可没说,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江暮晓哈哈笑出声来,而后才对林照宜说:“可是按以往的习惯,剧院新排了戏,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我都会去的。不光我会去,集团高管也都会去,集团公司每年给剧院的投资不少,正是该看回报的时候,不能不去。”这就是摆明了嘲笑林照宜自作多情!就算江暮晓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给林照宜科普商业规则的架势,林照宜还是能听出江暮晓的揶揄和嘲笑。林照宜自知丢脸,放下腿翻过身就准备挂电话:“我要睡觉了!不然赶不上明早的晨练了!”江暮晓仍旧嘲笑林照宜:“是吗?还在晨练?这么乖?”先前江暮晓已经准备搬家到榕亭,美其名曰方便监督林照宜晨练,实则也就是为了离林照宜近一点,方便两人恋爱约会。但榕亭距离江暮晓上班确实很远,再加上市区规划里,这附近主要是大片的教育文化类产业,真正的商业区都离得很远,江暮晓上班极其不便,有时有应酬,就更要跨越大半个城市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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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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