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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先前在聊天里林照宜需要脸红一下才能打出的“啵啵”“啾啾”不一样,林照宜喜欢真实的,面对面的接触。而两人确实也许久未见了,尽管每天都会聊天通话,但林照宜承认自己最喜欢这种“人在身边”的真实幸福。而且……江暮晓吻技确实很好。林照宜唇舌的滋味被江暮晓尝了个遍,平时的牙尖嘴利被江暮晓吞入口中,软得完全不像样。江暮晓的舌尖扫过林照宜的齿列,两人纠缠在一起,呼吸的温度像是能把整个房间点着。房间里窗子半开着,掀起浅色的窗帘——那是前些年流行的款式,布料垂坠,颜色浅淡,却不怎么遮光。两人一边亲吻着,一边不自觉地挪动步伐,脚步踉踉跄跄纠缠在一起,如同唇舌的牵绊一样,完全不舍得分开。然后江暮晓长臂一伸,将窗帘整个拉了起来。房间里的光暗下来,又不完全很黑,林照宜顺势被推倒在床上,江暮晓一条腿强势地抵在林照宜两腿之间,他整个人撑在林照宜身体上方,在昏暗的房间里,林照宜的嘴唇和眼眸一样亮晶晶水汪汪。江暮晓亲了亲林照宜的眼角,感觉到林照宜紧张地快速眨动眼睛,睫毛像柔软的刷子,扫过江暮晓的脸颊。“可以吗?”江暮晓问林照宜。林照宜脸颊飞红,他一只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刚换上的干净床单被抓得皱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攀在江暮晓的手臂上,拇指和食指无知觉地用力,汗津津湿漉漉的。“如果……如果你不觉得我这样太随便的话……”江暮晓了然。他终于懂得林照宜的紧张从何而来。因为林照宜在害怕。他不仅害怕和江暮晓谈了没几天的恋爱,就发展到如此亲密的关系,更害怕在发生了之前那么大的情感纠葛之后,以这么快的进度,会让江暮晓觉得林照宜不够真心。已经是如此箭在弦上的时刻,江暮晓居然能忍得住,他将林照宜这些谨慎的想法在心头捋了捋,最终得出结论——无论林照宜是害怕江暮晓怎样认定他,其实究其根本,林照宜是害怕江暮晓对这段关系不够真心。已经在一段婚姻里见识过人情凉薄的人,让他受伤的就绝不只是不被爱这一点。而林照宜很了不起,他能够跨过这种“不被爱”的否定,重新开始一段关系,本身就已经足够勇敢。剩下要做的,都应该是江暮晓去给予他。短短的沉默之间,身下的人眼眶已经无知无觉地蓄满泪水,只消他轻轻眨一下眼睛,那眼泪就能立刻夺眶而出。而江暮晓是不愿林照宜哭的。尤其是因为这种对爱与亲密关系的过分紧张和期待而哭。因为这本就该是作为爱侣应该提供的情绪。江暮晓吻上林照宜的眼皮,林照宜下意识闭上眼睛,果然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来,被江暮晓一点一点亲吻掉。他摩挲着林照宜的脸颊,同他开玩笑逗乐:“宝贝还是不了解男人。”林照宜没料到江暮晓会这样说,睁开眼睛,带着鼻音反问:“什么意思?”那语气格外小心可怜,他的确茫然无知,江暮晓捏捏他的鼻尖,笑道:“等你长大就懂了。”江暮晓自然羞于直接承认,他难逃男人的劣根性,从他在那场婚礼上看到林照宜的~江暮晓抱着林照宜去了沙发上。林照宜家里是个两居室,但他重新搬回家以后,就把次卧改成了储物间,家中大小杂物被收进次卧,在客厅和主卧里腾出了大片空间。先前老旧的家具,林照宜挑出已经确实不能用的丢掉,又重新买了新的,如此折腾一番,虽说房子还是过去那个房子,却又与过去不同,曾经林照宜和母亲一同生活的气息变得很浅了,现在更像是林照宜自己的家。就连床也只剩下主卧里的一张新床。不过沙发倒还用着之前的旧沙发,只是林照宜换上了全新的沙发布,正是时下流行的风格。江暮晓抱着林照宜躺在沙发上,林照宜还不忘念叨。“洗衣液在洗手池下面,和柔顺剂不一样,别倒错了。”江暮晓无奈,捏着他的下巴反问:“我看起来像不识字的人吗?”林照宜用两只手抱着江暮晓的手,软软地亲他一口,然后让心旷神怡的江暮晓去打扫战场了。江暮晓把林照宜先前换下来的那一床床具先扔进洗衣机里搅着,又抻展凌乱的床铺。到底没有真刀真枪地做,床铺只是凌乱,却没什么痕迹,江暮晓把床铺好时,似乎仍能在床单的褶皱间回想起林照宜方才反复蜷缩又伸展的身体,和他百转千回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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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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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