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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江暮晓的曾祖母是一代名伶,结果子孙后代却没人继承她老人家的天赋,这也就罢了,还有诸多称作一句草包废物都不为过,可见是富足优越的生活已经让人无心关注艺术的世界了。不过林照宜就完全不一样了。江暮晓坐在台下,看着林照宜在台上的一招一式,每一句唱词和表演,都觉得林照宜的天赋自小到大都没有磨灭,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江暮晓对林照宜是越看越满意。周围的人当然十分关注江暮晓的一举一动,瞧见他的样子,含着笑和江暮晓寒暄:“这场戏真不错,江总应该也很满意吧!”江暮晓不吝夸赞,“确实,从演员到细节,都很不错。”周围立刻有能言善道的人上前奉承:“什么时候正式上映?江总可得提前知会咱们一声,否则去晚了就怕买不到票了。”“是是是,这场剧如果上映,必然大红,咱们提前一饱眼福还不够,之后还得抓住机会多看几场。”江暮晓摆摆手,道:“音乐剧毕竟小众,谈不上大红,能圆满完成演出就好。”江暮晓心情好,连面对同样一群人的恭维和奉承都显得有耐心得多,不仅一句接一句地聊了起来,还志得意满地冲台上候场的林照宜挑了挑眉。人人都看得出来江暮晓此时正是情场事业双双得意的时候,在江家一众不成器的亲戚里他更是一枝独秀,没人能盖得过他的风头,于是恭维之声更甚,这样的恭维甚至蔓延到了林照宜身上。林照宜的戏份结束后,陈秘书就在后台等着他,说是和孙丰说过了,提前带林照宜回家,就不参与最后的集体致谢了——江暮晓的原话是,毕竟也不是正式演出,台下的观众也都算是自己人,这个环节暂时取消,正式演出再说。孙丰知道江暮晓急着带人回去,这样的情况当然是紧着老板的需求来,该怎么通融就怎么通融,林照宜被陈秘书带出来的时候,一群人正站在剧院门前和江暮晓告别,见着林照宜,又是一阵从头到脚的夸赞,饶是林照宜脸皮厚心又大,也有点招不住。江暮晓本就只是等林照宜而已,只是这群人追得太紧,眼看林照宜不自在,拎着人就塞进车里,简单地挥挥手算告别了。车子发动前,林照宜看见人群里几个咬牙切齿含笑的身影,他忍不住回头巴望,看了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那几个看起来快要气哭的人,是你家里的亲戚吗?”江暮晓噗嗤笑出声来,捏捏林照宜的脸,道:“答对了,真聪明!”林照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在那一群人里看起来实在太突出了,你又怎么欺负他们了?”“我欺负他们?”江暮晓摆出夸张的神色给林照宜卖惨:“都是他们合起伙来想着办法欺负我,我平时净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了,找机会耍耍威风也不行?”林照宜便笑:“那你光顾着耍威风了,就不怕他们继续找机会欺负你?”“我不是有你了吗?你得保护我。”江暮晓答得大言不惭。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甚至都还没聊到这一晚的彩排,江暮晓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着“爷爷”两个字,江暮晓叹了口气,无奈一摊手。“被你说中了,咱们才从剧院出发不到两公里,就被他们逮着机会欺负了。”作者有话说之前都太颓废了,我得打起精神来继续更新~!江家现任大家长是江暮晓的爷爷,退下来以后,他住在郊区的一个院子里,每日养花钓鱼,看起来犹如世外桃源的陶渊明,实则他对外界的风吹草动还是格外关心关注,尤其关心自己这个倍有出息的孙子。和陆柠的婚事就是江暮晓的爷爷为江暮晓一手敲定的,陆家家世不错,又比江暮晓适当地低了一些,且陆柠是陆家独子,又不走经商那条路,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绝佳的联姻选择。至于感情,这不在老爷子的考虑范围内。尽管老爷子本人是父母爱情的结晶,但他的成长环境充满了时代剧变,多少次搏命抉择才换来江家如今的情势,这其中的坎坷岂是他那早早退休的父母能体会到的,因此于老爷子而言,情情爱爱之流,实在入不得眼。故而听说江暮晓解除了婚约,还和一个大学生谈起恋爱时,老爷子内心的警报嗡地响了。江暮晓从小跟着曾祖父母长大,耳濡目染的,还真说不好他会是什么样的人。更何况这些年老爷子冷眼旁观,江暮晓看似没个定数,实则心中颇有目的,原以为他只是和陆柠相敬如宾,现在看来,居然是全然没看上陆柠。江暮晓把林照宜送回家时天就已经黑了,林照宜担忧地望着江暮晓,显然他也知道江暮晓接下来面临的是一场鸿门宴。反倒是江暮晓笑起来,摸摸林照宜的脸,宽慰起他来。“没什么事,我都这么大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林照宜没被这话糊弄,却也不想显得过分懦弱,只好拿另外的借口遮掩:“好歹你也刚出差回来,奔波劳苦,不如回家歇歇再去吧。”江暮晓笑了:“你不知道那老头,年纪大了,脾气固执,我今晚若是不去,怕是一晚上都休息不好。”他这样说,林照宜更是忧心,他抿紧嘴唇,门牙无意识地反复碾磨这脆弱细嫩的嘴唇内壁,江暮晓了然,捧着他的脸在嘴唇上亲了亲,似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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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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