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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红夜看着忆霖忙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走上前说道:“我来帮忙吧。”忆霖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沈妙见状,也不再犹豫,快步走上前跟着一起忙活起来。三人在篝火旁默契地配合着,忆霖负责掌控火候,宁红夜细心地整理着食材,沈妙则在一旁递着各种物品。原本沉闷的气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谐的氛围。
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开始翻滚,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忆霖熟练地将干粮掰碎放入锅中,又加了些调料,那调料的香气瞬间融入水汽中。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在这清冷的夜色里,勾得人不禁感到饥肠辘辘。
忆霖盛出煮好的食物,递给宁红夜和沈妙,淡淡的说道:“先凑合吃点,明天到了前面的城镇再好好补充一下。”
这忆霖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声音有点低沉,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慨,那语气中似有无尽的沧桑与怀念:“我师父曾经对门内弟子说过:有错就得认,认了就想法改。哪怕不对旁人认,也得跟自己认。若是羞于明着改,偷着改过也无妨。”
听到这话,沈妙心里瞬间有些复杂,她低垂着双眸,手中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食物,思绪翻腾。那精致的面容此刻被愁绪笼罩,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一旁的宁红夜则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那眼罩下的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在这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愈孤寂。
“我记得,那时候的我逆生才刚进入二重,那时的我十分的欣喜,想要去找陆师兄炫耀,得知陆师兄在迎接刚入门的两位弟子,当我去找陆师兄的时候,便现师父也在那,就见师父在那给那两位弟子传法。”说到这里,忆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刻。
而一旁的沈妙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来到了那,便听到了师父对那两位弟子说的话,只是……”忆霖的声音变得愈沉重,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心头。
“只是什么?”沈妙一脸着急地问道,她的眼中满是急切与好奇,并没有看到忆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已布满阴霾。
而一旁的宁红夜却是看到了,刚想打断沈妙接着问下去,就见忆霖缓缓的开口说道:“只是那两个原本要入门弟子是别人假扮的,他们混入我们山门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但我知道他们是来闯山门的!
再到后来,那两个家伙,在门内胡闹了一番,又把师父的逆生给破了,把师父给活活的气到散功仙逝了。”忆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咬着牙说完了这些话,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说完,他便坐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不再言语,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极度痛苦。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夜。”忆霖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沙哑。
而这时沈妙还想再安慰忆霖几句,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嘴唇微张,可当看到忆霖那带着些许拒绝的眼神时,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无奈地转过身,独自一人走进了马车。
见沈妙进了马车,宁红夜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忆霖的这些事,心中也满是同情。
她迈着轻盈却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到忆霖身边,缓缓蹲下。
宁红夜的声音带有一些冷清,却又透着难得的温柔说道:“好了,忆霖,这不是你的错。”
忆霖仿若未闻,依旧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在这寒冷的夜风中摇摇欲坠。
宁红夜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微微仰头,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时陷入了沉默。
最后,她只好默默地坐在忆霖旁边,静静地陪伴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忆霖深吸一口气,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好多了,这些事我一直藏在心里,说出来反倒好受些。”
而一旁的宁红夜见忆霖恢复了情绪,也是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宁红夜那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回忆的悠远和伤感:“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我的童年一直在昆仑度过,那是一个冰冷且无情的地方,在那里,人们不需要感情,人与人之间只有冰冷的规则和残酷的竞争。在那里,我从未体会过温暖的友情,一直孤独地生活着。
那时,我养了一只小羊,它是我在那片荒芜世界中唯一的慰藉。不开心的时候,我就找小羊说说话,把心里的委屈和烦恼都倾诉给它听;天气好的时候,我就带小羊出来散散步,感受那难得的惬意时光。那只小羊,是我童年里唯一的温暖和陪伴。
直到后来,在我的母亲的示意下,小羊被人带进了山洞。我心急如焚,循着那模糊的线索,一步步艰难地来到了山洞。我在山洞口中小心翼翼地仔细观察着,却现是一只凶猛的老虎。而那只老虎,明显是冲着我的小羊来的。我不想让小羊受到任何伤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于是我奋不顾身地奋起反抗。
那场搏斗是如此的激烈和残酷,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老虎厮杀。终于,在我晕倒之前,我成功地打败了老虎。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体虚弱无力。旁边站着骆师叔,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而我的小羊却不见踪影,那时的我,满心只想着小羊的安危,也顾不着自己的伤势,急切地就想问我小羊的下落。而骆师叔却不回答我,只是沉默地指了指我面前的饭。她告诉我,只要我吃完饭,她就告诉我小羊的情况。我满心焦急,根本没有思考太多,张口便吃了下去。
可当我吃了下去以后,我才现我面前的饭菜就是我那可怜的小羊。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在昆仑不需要感情,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交过朋友了,而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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