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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霖见两人不吭声,无奈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宁红夜和沈妙,两人静静地站在原地,气氛再度变得有些微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宁红夜率先打破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说道:“这一路上,你还好吗?”
沈妙微微一愣,那瞬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想到宁红夜会主动关心自己,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小声回道:“还行,就是有点累。”
宁红夜轻轻点头,那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说道:“那就好,早点休息。”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等等,之前我不该那么任性,我也不该说你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沈妙突然出声叫住宁红夜,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宁红夜停下脚步,愣了愣,那神情满是意外,显然没想到沈妙会对自己认错,随后苦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沈妙见宁红夜笑了,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还有些拘谨,渐渐地变得轻松欢快。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仿佛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在这一刻终于开始消散。
“那……晚安。”沈妙说道,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微风拂过。
“晚安。”宁红夜回应道,她的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清晨,当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房间时,宁红夜和沈妙一同走出房门。
忆霖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他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说道:“看来我的愿望成真了。”
三人用过早餐,稍作休整便打算再买点路上所需的东西就出,朝着雷州的主城方向前进。在热闹的集市上,他们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挑选着物品。
忆霖在一个摊位前挑选着干粮时,无意中听到了旁边几个镇民的交谈。
只听得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怎么办哟,咱们小镇附近居然有个土匪窝,前几日话了,说要咱们镇上挑一个姑娘送上去,去给他们老大当压寨夫人。”
另一人附和着叹气:“唉,这些家伙真是无法无天,可咱们又能拿他们怎么办,打也打不过,干脆就挑一个送上去吧。”
忆霖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无语。他在心中暗自腹诽:“这个世界怎么如此离谱,怎么有这么多的山贼土匪?那是不是应该再来个海贼不成?这都什么事啊!”
想着想着,他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紧紧皱了起来,那皱起的眉头犹如两道深深的沟壑,透露出他内心的烦闷与忧虑。
虽然那土匪的恶行实在令人指,忆霖他恨不得立刻就去将那土匪窝给端了。
然而,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想到自己现在还要送沈妙回剑阁,实在不想多管闲事。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却还是强迫自己不再去过多地关注这件事。
买好东西后,忆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回到了沈妙和宁红夜身边,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说道:“东西都买好了,咱们出吧。”
沈妙当即就不乐意了,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给那群无法无天的家伙一点狠狠的教训。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娇小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这样想着,沈妙快步如风地来到忆霖身边,急切地说道:“忆霖,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给那群无法无天的混蛋一点颜色瞧瞧,非得让他们知道在本小姐的地盘肆意撒野的惨痛下场!”
然而,忆霖却一脸严肃,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回绝道:“不行,沈妙。我们此次出行的要目标是送你安全回到剑阁,绝不能在这多做逗留,以免横生枝节。这群土匪固然可恶至极,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意气用事而耽误了行程,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之中。”
沈妙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气愤地说道:“忆霖,你怎么能这么胆小怕事?这可是在姑奶奶我的地盘,姑奶奶我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可看不惯这些恶人的嚣张行径!”
忆霖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对沈妙解释道:“沈妙,你莫要误会,这绝非是胆小怕事。你且想想,我们现在人手稀缺,对土匪窝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倘若贸然行动,只怕不仅救不出那姑娘,还会让我们自身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会让事情变得愈糟糕。等把你安全送到剑阁,届时有了充足的人手和准备,再来说这事也不迟。”
沈妙气得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等到了剑阁,那姑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和苦楚!你怎么就如此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沈妙见忆霖还是如此顽固不化,不由大失所望,她的俏脸气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气愤地对忆霖说道:“你不去救,姑奶奶我去,哼。”
说完这话,沈妙就像一阵疾风般头也不回地跑了。她那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丝随风飘动,裙摆飞扬。
一旁的宁红夜见状,秀眉紧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她连忙喊道:“沈妙,别冲动!”可沈妙哪里听得进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拐角处。
忆霖见沈妙这样不管不顾地跑开,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忧虑得犹如被乌云笼罩,他看向一旁的宁红夜,声音中满是无奈地说道:“要不你找个安全又安静的地方先坐下来等等,我这就去把沈妙那冲动的丫头找回来,免得她闯出什么祸事来。
宁红夜见忆霖这样,对着忆霖说道:“还是一起去吧。”
忆霖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应了下去。
而沈妙不顾一切地奔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得气喘吁吁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沈妙有些委屈地嘟着嘴说道:“哼,忆霖你不去救,我自己去。我就不信,没有你我还救不了了。”
由于土匪的事在这小镇上闹得人心惶惶,可不是什么能藏得住的小事,沈妙随便在街边拉住几个路人问问,很快就知道了土匪窝的大概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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