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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愿望是阻止二皇子登基,她这些天苦练内功心经,这就去给他个痛快,她还真就不信了,一个死人是怎么登基的。
等收拾完了这个大头,再去收拾商晚音这个小头。
一袭黑色夜行衣着身,张洛嘉运着轻功掠出将军府。
京中舆图她早就看的分明,直奔二皇子府邸而去。
当今陛下坐稳皇位后第一件事就是犒赏六军拉拢人心,该奖的奖该罚的罚,成了年的皇子们都分府别住。
刚进了二皇子府张洛嘉就是一愣。
这小子真是被自己给吓怕了,一列列禁军身穿盔甲手持利刃来来回回巡逻着,这就算了,更无语的事宅院中所有茂密的树枝都被修建的个七七八八,生怕有个人会藏在里面。
“谁?什么人?”侍卫长警觉,刚才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手下兵士四下张望:“头儿,没有看见人呢,已经变天了,是不是风声?”
侍卫长探视了下四周,低声训道:“都打起精神来,前段时间主子身边暗卫死了好几个,正是多事之秋,哥几个马虎不得。”
一行人肃穆点头,跟着侍卫长走远。
张洛嘉身子伏在房顶深色瓦片中,心中暗忖,这个侍卫头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张洛嘉拍拍脑门。
在高科技世界待的久了,她险些忘了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东西了!
妈的,白瞎了她费的这些功夫了。
将军的妹妹9
从空间里掏出来一张隐身符箓拍在身上,张洛嘉跃下房檐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不用费劲排查,这个府里最大的一间寝宅肯定就是二皇子的住处,透过纸窗看到两个人相对而坐。
张洛嘉摸到后窗下,因天气炎热,窗户都用一根精致的木棍支着。
二皇子仰头一盅黄酒下肚:“褚师,你在我身边待得最为长久,按照辈分我应该称呼你为堂舅舅,有些话也不怕给你说了
自从那日,我每每想起那个黑色铁器便总是心中不得安宁,总感觉哎!”
二皇子又斟满酒盅一饮而尽,眼神缥缈,似是又想到那日的光景:“褚师,我真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暗器,就像是神仙术法,离着几尺之外须臾间取人性命,若是”
褚师捋须凝神,片刻开口道:“殿下不必心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已经从仵作那里拿到了报告,几个暗卫都是一击毙命,伤处焦灼,和烟花的烫伤颇为相似,我已经着人去寻找鲁班后人看能不能修进改良。
主要是国家经此一乱,多数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怕是找人要费些功夫。只要找到人,最快半年最多一年,应该就能有个说法了,到时候殿下神兵在手,便再无敌手。”
二皇子听得意有所动,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喜形于色,突然想到什么脸色蓦的拉了下来:“哼,事后我找人去调查了一番,商晚音竟然和我身边的暗卫勾结上了,怪不得我总是能偶遇上她,还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完的话,原来是身边有人指点,她知道我的喜好,真是”
二皇子阴声一笑:“商晚音想借着我的手除了高宝珠取而代之,我手下的暗卫真杀了高镇江的嫡亲妹子,到时候不管如何我都得和她绑在一条线上,若是她的算计成了,就是因着将军府的军中权柄,我也呵呵,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这么凑巧就真有一个人来搅了这个局。”
褚师笑眯眯给他斟酒:“殿下不要动怒,所谓福之祸所倚,祸之福所依,殿下吃一堑长一智彻查了身边近卫,不也揪出来了其他皇子安插进来的人吗?”
二皇子起身负手而立:“话虽是这么讲,但被一个闺阁女子算计,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一个清亮的女声自身边响起,张洛嘉已经悄声无息的摸进了屋内。
这个二皇子剧情中怪不得能成事,身边高人不少呢,没准假以时日,还真能让这个褚师研究出来现代化武器。
“是你?!你是在皇觉寺的那个女子!”
二皇子惊呼出声,声音带着惊恐,这个声音他早已经熟记于心。
就连一直处事波澜不惊的褚师,手也乍然一抖,循声望去却看不到屋内有第三个人存在,心感不妙,故意提高声音想吸引侍卫前来护主:“阁下深夜前来,在下有失远迎”
张洛嘉不去理会他咬文嚼字,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喊就喊吧,人在快还能快过枪子?
“答对了,就是我,奖励给你们一人一颗枪子。”
“啾——”催命声响起,二皇子的惨叫划破黑夜。
“来人,有刺客有刺客!”褚师慌了,再也没有之前稳重自持的模样,短短八个字说完,又是啾的一声,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在他后脑处爆出一簇血花。
所有侍卫一拥而上,把寝室堵得水泄不通,而张洛嘉早就踏上对面房檐,挥袖而去了。
本来张洛嘉是打算直接嘎了二皇子,但后来想想,不只是死人没有办法做皇帝,阉人同样也没办法做,更何况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子,这种身体上的残缺更让他生不如死。
她破了商晚音的计谋使二皇子失去将军府的助力,再杀了褚师这个体己谋士,等于削了二皇子的左膀右臂。
一直处于储位之争的二皇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这下身边倚仗没了,还少了命根子不能人道,张洛嘉就不信他手下的簇拥者还能死心塌地的追随他,而且二皇子之前树敌不少,他的竞争者和政敌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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