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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来救我。”
颜寂一字一句,凑近庄忖羽的脸畔。
“我要你服从命令,任何时候都服从命令,听明白了吗?”
庄忖羽犯了犟,舌头把口腔内壁顶出一个包,随後他突然伸手抓过颜寂的衣领,狠狠把人拉得更近,“我不明白,我也不想听!”
“庄忖羽!”
“颜寂!”庄忖羽拍开颜寂的手,转守为攻,暴虐地一把推向颜寂的胸膛,直把人摁上桌沿,“我再问你最後一次,你对我,有没有感情?”
颜寂侧过头,领口被庄忖羽扯坏,胸口狼狈地起伏着。
“说话!”庄忖羽忽然发起狠来,平地扫开办公电脑,同时死死钳住颜寂细而紧韧的腰部,像摆布玩具一样把颜寂整个人甩上桌面,擡膝罩上去。
各类物体被暴力清空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嘈杂,许久才平息下来。
庄忖羽垂头,发丝蹭到颜寂的额角,颜寂低喘了一声,将混乱间插入掌心的圆珠笔拔开扔到远处。
庄忖羽见状,把他受伤的手也捉过来,啓唇噬去溢出皮层的血珠,而後紧紧攥住。
颜寂徒劳挣扎着,手腕被庄忖羽攥出筋骨扭动的脆响。
气到极致的庄忖羽就像一只负伤的狮子,越是见血,越是无坚不摧。他凶狠地对待颜寂的每一个身体部位,掐在颜寂腰上的手誓要掠走颜寂肺泡里的每一缕空气,直掐得颜寂肌层抽痛。
颜寂呼吸愈发艰难,轻轻闭上了眼。
微弱的月色中,庄忖羽看到了颜寂濡湿的睫毛。
他磨了磨牙,把头埋到颜寂肩膀上,在他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
颜寂擡手握住他的後颈,音色不稳,“庄…忖羽,如果将…”
“我不和你谈这些,我就问你喜不喜欢我。“
“嘶——你!”颜寂低呼出声,庄忖羽竟生生扯碎了他的上衣,一边亲吻他的胸口,一边用力揉搓他的头发。
这种极度陌生的感觉太过怪异,庄忖羽的气息像蛛网一般附着在他的胸膛,湿痒黏腻,这让他浑身都烧了起来。
情急之下,他偏头咬住自己的手腕,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庄忖羽却不让颜寂如愿,非把颜寂的腕子扯开,用唇去堵颜寂的嘴,在把颜寂吻得浑身瘫软以後,他沉声去咬颜寂的耳廓,“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
颜寂大口大口地汲取新鲜空气,擡手掐住庄忖羽的喉咙,想把人撬开,但很显然他现在的一切动作都是徒劳,庄忖羽势在必得。
“颜寂。”
庄忖羽另一只膝盖也跨上办公桌,探身勾住窗帘,用力一拉。
窗帘微摆,空出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眼前陷入短暂的漆黑,而在漆黑以前,颜寂看见了藏在庄忖羽衣摆之下,紧实有力的腹肌沟壑。这种体位带来的绝对压制让颜寂眼前发昏,他想重获自由,却再次被庄忖羽摁住。
庄忖羽重新俯身,压在颜寂肩上的手如同孔武有力的兽爪,在颜寂的皮肤上留下深红印记。
他转而捧住颜寂的侧颈,板着脸沉声道:“今天你真的惹怒我了,所以我不会再惯着你。”
湿润的吻落在乳尖,若即若离。
颜寂睁大了眼,生理恐慌促使他从庄忖羽身下暴起,一拳用力把庄忖羽嘴角揍出了血。
他说不出话,心脏蹿得厉害,只能强装镇定,警惕地盯着庄忖羽,从桌上跳了下去。
庄忖羽擡手抹去血渍,眼神肆无忌惮地黏在颜寂裸露的身体上,“想过招?行,你要不把我揍到爬不起来,今晚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颜寂根本没等他把话说完,疾风一般上前就是一个猛攻,庄忖羽简直被他气笑了,堪堪躲过他的偷袭,压低下盘把人撞出老远。
两个人格斗到一块儿,肢体交缠。颜寂逐渐占据了上风,终于寻得一个时机出手,却在庄忖羽擡手格挡时生生刹住车。
微光下,庄忖羽右手虎口上赫然有个巨大的血洞,狰狞可怖,如同恐吓。
颜寂不知怎的,忽然感觉被人泅了咽喉,万千後怕急急袭来,他放弃了攻击,眼神却更为锐利。
庄忖羽警惕地停下动作,而颜寂紧接着上前捏住庄忖羽的下颌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庄忖羽整个人擡起来。
他声色低沉,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再私自跳机,你就给我滚出风海。”
庄忖羽歪歪头,甩开颜寂的手,在颜寂虎口上轻轻咬了下,同时精准把握住时机,上前又是一手揽住颜寂的腰把人扔回桌上,慢条斯理地重新把颜寂压了回去。
他的粗暴惹得颜寂痛喘一声,贝齿隐在唇间,紧紧咬合。
而庄忖羽本人的喘息同样粗重,那是因为吸饱了压抑太久的欲望。
这一刻,庄忖羽终于抵住颜寂的额头。
在认认真真把颜寂的五官欣赏了一遍以後,庄忖羽似笑非笑道:“颜寂,你就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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