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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太监压根也不曾想过要替长宁披件衣服,就把他裸着拖回了正殿,又按跪了下去。长宁的眼光落到自己下身,不敢再看,紧紧闭了眼,泪又落了下来。
好在这一夜不如昨夜那般冷,长宁好歹也是熬了过去。早上安通来时,长宁这次便不等吩咐,伏地轻声道:“奴婢长宁请公公安。”
安通心里乐极,长宁果然已自认为奴,这般以後便好行事了。当下道:“这样便好,学乖些,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嘛!”
便命将长宁带到东首另一间略大的房舍,这房间是专为长宁准备的,比起别的屋子干净整齐不知多少,有几样简单的家什。房中还放着一个浴桶,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安通道:“进去,让小李子替你沐浴。”
长宁也觉着奇怪,似乎从前常常有人替他这般洗浴一般,竟然连太监伸指进他下身清洗,都并无特别抗拒之感。安通看出他的疑惑,阴笑道:“长宁啊,你之前也是家奴,你家主人便是如此对你的。”
见长宁还是一脸不解,安通又道:“还不明白?那谋反被诛的傅氏,你家主人,便是见你美貌,纳你回府做男宠的。你是被他抢回去的,为了防你逃走,穿了你琵琶骨与腕骨,还将你的脚缠成了三寸金莲。他平日间,也是这般对你的。”
长宁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琵琶骨和腕骨间穿过的银链之上。他实不记得这银链是如何一回事,脖子上的银项圈也不记得是何时戴上的。经安通一说,他似乎是“明白”了,便垂头道:“奴婢知道了。”
安通坐在一旁,看着小李子替他清洗,又道:“你能进得宫来,也算是你的福份。若是真得了皇上青睐,嘿嘿,今後的富贵不可限量……”
长宁怔怔道:“福份?”
安通嘿了一声,道:“我就与你说吧,皇上看到你,甚是喜欢,才免了你死罪的。若你肯听本公公的,包管你飞上枝头作凤凰。”
长宁却惨然一笑,道:“若真是杀了,倒是好的。现在长宁已是废人,还要那富贵何用?”
安通却又嘿嘿阴笑,道:“有用,决然有用。这里可是冷宫,在这里过活一点盼头也无,就是在这慢慢等死的。若是有皇上宠爱,你要什麽,都可有的。”不再理会长宁,对小李子道,“那套家什,要替他做全了。”
小李子忙谄笑道:“公公请放心。”
长宁的日子,自此又走上了“正轨”。除了从长门宫迁到了冷宫之外,一切与他当宁贵人时无异。唯一不同的是,自从宫刑之後,就算终日密穴里药物不断,麻痒难禁,前面花茎虽同被银丝束缚,也不必再受那涨痛之苦了。脚已成形,倒是不用怎的缠了,只日日得扶了宫墙走上三个时辰,几乎去了一个下午。安通曾阴笑着与他说,男子最喜欢三寸金莲,原因之一便是可令那处紧绷,收缩自如,无比销魂。故此长宁每日里行走,便成了主要功课,只是再没人扶,得自己扶着墙慢慢行走罢了。若有懈怠,被太监看到,扯到园中便是一顿板子。紫檀板丶青玉杖丶红蛇鞭,甚至是那具玉马,都不知炮制过他多少次。小脚行走虽然疲累,但尚可忍受,最难忍的还是那无时无刻不在他密穴里肆虐的药物,让他双腿打颤,浑身细汗,神情如迷,连行走时都旁若无人地扭动呻吟不止。
只是若让腰间银链上挂着的铃铛响动了,便是犯了错。长宁发作起来之时,哪里顾得了那许多?就算不断挨罚,这也难于控制。安通也是不断皱眉,终于一狠心让人换了刑具。
此间长宁也不是没想过一死百了,只是白绫才扔上梁便被人发现了。此时正好有个宫女投水未死,安通便命将她手脚砍了,泡在酒坛里,竟搁在长宁房中。那宫女日夜惨叫,却始终不死,长宁夜夜都被她叫得不得入睡。安通这一招杀鸡儆猴很是管用,过了十日,那宫女还未死掉,安通唤了长宁过来,阴笑着问他:“长宁,还想死麽?”
长宁伏在地上,只颤声道:“奴婢……奴婢再不敢了。只求……只求公公将那宫女,挪出奴婢房中……”
安通想了想,道:“也罢,那贱人在你房中,会吵得你无法入睡。今日我便叫人去割了她舌头,你便也可睡个好觉了。”忽地脸一沉,道,“我要她在你房中,便是令你天天看着,若是想寻短见的下场!”
那宫女果然被割了舌头,这一下也再叫不出来,只瞪着一双眼睛盯着长宁,看得长宁浑身发寒,最後扯了一件衣衫将她兜头盖住,否则再看下去,迟早发疯。“死”这个字,此刻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这日里长宁又被罚跪钉板,那钉板厚实沉重的一块铁板,上面都是极细的钢针,细如发丝,就算是尽皆插入身体,也只会密密渗血,却不易看出伤口。这种刑具是宫中极爱使用的,安通并不愿伤及长宁身体,故此一直未用。但此时他实觉长宁如今这般放浪模样,赵翊恐一见便会厌烦,只得下剂猛药了。
长宁这短短数日间,已被罚跪了三次钉板,腿膝之间,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伤了又伤,伤上加伤。这时被按在钉板之上,钢针入骨之时便已痛晕,又立即被一盆凉水给浇了回来。长宁只哭得满脸是泪,哀声道:“公公,你就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安通在他身旁踱着步子,阴沉地道:“你已说过多次不敢了,每次却都又立即犯错。不给你点教训,你如何记得住?”又喝道,“来人,将这贱奴再按下去些!”
长宁一声惨叫,只觉那千百钢针又更刺深了几分,分分入骨,痛澈心肺。腿膝上已无好的皮肉,全都是密密的血点,不断渗出。按他的太监还不肯停,一分分地把他向下压去,那钢针越往里刺,长宁便叫得越惨。
太监终于松了手,长宁已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突地,听到一个低沉却又隐含威严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住手!”
长宁心里猛地一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擡起了头。不远处站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脸上隐隐泛着怒色,正是赵翊。高乐跟在後面,一个劲向安通使眼色。长宁虽觉这男子长相声音都极熟悉,但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他是谁了。
安通忙迎上前,与赵翊低低地说了几句话,赵翊脸上微微现出惊讶之色,跟着便笑了出来,似觉着十分有趣的模样。他走到了长宁面前,问道:“你是何人?”
赵翊是从宫外微服回来,长宁并不知赵翊便是皇帝,只是见安通与他毕恭毕敬的模样,想来定是个贵人。只得咬了牙,将头俯下,双手搁在额前的草地上。他这一动,钢针更往里刺,只疼得大汗淋漓,忍了疼回道:“奴婢长宁,叩见……”
他已忘记赵翊是谁,便接不下去。安通忙喝道:“这便是当今圣上,还不赶快磕头谢罪?”
长宁大惊,哪敢怠慢,立即磕下了头去。磕了三个头,方道:“奴婢不知皇上驾临,请皇上……恕罪……”那膝盖疼得他连说话都说不完整了,满头冷汗。
赵翊却似更觉好玩,道:“擡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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