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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破旧镜面上蛛网密布,隐隐绰绰照出男孩通红的双目和两个人缠斗的身影。组成地板的木板歪斜,许多地方随两人的滚动吱嘎作响,女孩凶狠地一口咬在男孩的虎口,像叼紧肉的饥饿鬣狗,甩也甩不开。
她被大力锤在地板的破口,被甩在露出灰色砖块和斑驳墙纸涂层的发霉墙壁,被击打在柜门摇摇欲坠的立式斗柜,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这种情况下,她无从反击,双手死死捂紧自己的裤头,狭长锋利的眼里是凶猛的流光,嘴里模糊叫喊着什么。
男孩贴近她咬在虎口的嘴,辨别一会才听出她的叫唤。
“【】,你这个【】的混混,快放开我!el不会放过你的!”
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孩的名字,紧急状态下的他一把撕开女孩的衣物,手从下钻入束胸,弹性的面料因撕扯往外迸裂。悬殊的力量差距令他轻而易举地掰开女孩的双腿,摆出像青蛙一样袒露下体的羞辱姿势。他粗喘着气,双眼血丝密布,像两块赤红炙热的将要被冶炼的金属,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暴戾。
他失去耐心,两叁下卸掉女孩的肩膀,两只手顿时软弱地垂下,她忍痛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呜咽和叫骂,顺势他强健暴力的大腿肌肉压实女孩大腿内侧的软肉,他一边揉她还算有料的胸部,一边咬牙切齿地拽着她的发根骂:“【婊子】你敢下药,就得有胆量承担后果!”
“我是收了【】的钱,把你送到富婆床上!不是我到你床上!你快放开我!”
女孩暴躁地挣扎身体,小腿不停地踢动,脚后跟撞击地面,脖子因用力过猛而抽动,发出的尖鸣气声越发凄厉,如同割破了喉咙,几滴汗液从发根渗出,沿发丝滴落至锁骨,淌进双乳间的深沟。
“我特么不是叫你别动!”
男孩几乎要绷碎牙齿,他发育完全、骨骼分明的大手移到女孩的小腿上,就在那一刹那,他看到女孩猛烈地颤栗一下,随后明显比大腿细弱一圈的小腿不住地小幅抽搐。
这是一双卧床叁个月后肌肉萎缩的小腿,皮肤苍白,布满细小的血管和死气沉沉的淡青。这是他叁个月前亲手打断的小腿,他看到她的瞳孔里分明地闪烁出对疼痛的记忆,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察觉,她恐惧他。
不是女人对男人的恐惧,是弱者对强者的恐惧。
墙角堆积一些破旧的杂物,几只已经锈蚀的金属罐子和摔碎的酒瓶,玻璃碎片和朦胧的金属表面反射出女孩色厉内荏的模样,滑稽可笑地龇牙咧嘴,尖锐的犬齿示威地抵在口舌之外,叫嚣着传递一个意味。
「如果你敢亲过来,第一个失去的将是你的舌头。」
他收回自己的意识,大腿仍旧压迫在她的软肉之上,右手从裤子里掏出他因药物催情而坚硬如烙铁的粗长性器,上下套弄起来,粗糙的指腹抓握膨胀数倍的柱身,黏液挤压出来,他一下又一下撞在女孩敞开的阴唇上,声音清脆响亮,很沉很重。
他妥协了,他不至于威逼一个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的女孩。
只不过,他在女孩的头顶阴鸷地舔唇。
他盯她微红的双眼,里面是软弱可欺的逞凶后怕。
“不要乱动,否则下一次撞进去的地方就是你的逼。”
他顺手掐了一下她挺在空中的乳尖,滑嫩柔软,手感棒极了,扒手一定吃得营养很好,他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让给她,否则她怎么会发育得那么有料。一想到有人陪她长大,她对他笑,对他闹,夜里两人窝在一床被子里取暖,他牙酸极了。
手劲加大,他更猛地撸动起来,肉皮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淫靡到极致,喷出第一股浓精后,仿佛不应期不存在,丑东西又生龙活虎地挺翘。前前后后他射了四回,磨到最后,女孩未被人触碰的阴唇被磨到红肿破皮。后半夜,她垂死地僵硬躺尸,他一手搂着她,手臂卡在她的胸乳下方,箍成一个缠绕束缚的圈,沉入深梦睡意朦胧间,他听到近在耳畔的嗤笑。
“地下城的万人迷男孩,不过是个便宜货。”
……
第二次,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她努力张开腿,双手撑在身后,纵容他慢腾腾地脱下衣服,红肿的阴唇可怜地翕动,水液横流。他低头轻轻上前对着穴口吹气。
“别怕,苔丝。”
气流温柔,钻入深幽的穴口,手指探究地绕着外阴唇打圈,等她适应了异物在外围的按摸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进入后,感受到四面八方挤缩的内壁肉褶吮吸,他左右轻微地转动中指,四处扣挠,没有异物,只有她不停分泌的透明黏液。
另一只手揽住苔丝的背,轻柔地拍了拍,他把她圈在怀里,轻声细语:“是我的错,苔丝。没事的,苔丝。没有进去。你不会怀孕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蝴蝶飞过,掀起一阵颤栗的涟漪。
另一只手的虎口刚好卡在蒂尖,他往下用劲,整片阴阜挤压在掌心之下,他渐渐加大力道,揉搓起来。他摸了摸她的头顶发旋:“放松,苔丝。这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我不想让你留下阴影。”
“所以忘却所有不愉快的,感受当下好不好?”
女孩埋在他怀里小声“嗯”了一下。他轻笑出声,加入第二根手指,微曲指节,用坚硬的骨节揉磨内里的嫩肉。过程中,他不住地亲吻,细密的吻落在耳后,落在散发热气的颈侧,落在额头,落在眼帘,落在嘴唇,他衔住上唇慢腾腾地磨蹭,吮吸。女孩被亲得头昏脑热,哼唧唧地含糊说:“够了。够了。”
“我觉得不够。”又一个吻降落,底下摸到一块圆斑形状的凸点,他好奇地扣压上去。女孩剧烈地扭动身体,要疯了,她何时尝过汹涌澎湃的情潮。因为颤抖,吻被别在嘴角,舔过前不久喂食残留的肉汤。
她刚回来的黎明,脸颊通红,发着高烧,流水也吃不进去。他向隔壁的屠夫赎了一块肉,炖在锅上熬煮一碗肉汤。肉糜嚼烂放在碗里,企图喂给她吃,可肉汁在喂食的过程中流光了,他含一口肉糜混着汤汁,嘴对嘴地喂她吃,直到她吃完所有的肉,呼吸转为平稳,她微睁着眼说了所有的事情。
心神俱裂不足为过。
只不过当下,他听到怀里的女孩喷水闹腾后的质问,她好奇地问:“你怎么这么会?”转而眼神因怀疑立即转冷,如果听到她不开心的话,她一定会挠花他的脸。
“拜托,苔丝。这可是一双荷官出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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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x-2047猛然惊醒,他选择融合艾达·奥古斯特留下的代码「黑梦」,从幽梦中回到现实。
他怔怔地重复最后「他」的话语。
「一双荷官出千的手」
「荷官」
他是谁?
他为什么在他的记忆中?
回忆的闸门如潘多拉之盒被打开,灭世的洪水大浪淘沙,一遍又一遍冲刷枝叶芜杂的细节。
融合的代码消失,艾达·奥古斯特的另一条简讯浮现。
「致lx-2047:这就是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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