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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遥栀的手一颤,指尖上那滴血落了下去,雪中红梅一样刺眼。
像是从她指尖下漾开了涟漪,那滴鲜血晕开,甚至能够随着祝遥栀的想法,绽放成栀子花的形状。
艳丽的栀子攀上少年劲瘦的腰线,祝遥栀后知后觉,这个位置实在有些暧味了。
不过好处是,除了她,其他人绝对看不到。
“栀栀给的,很漂亮。”邪神用指尖摩挲着那枚印记,垂眸细细看着。
祝遥栀移开了视线,那朵栀子花紧贴着少年流畅的人鱼线,她怕看多了会想歪。
“其实我,”她想起今晚的任务,通过研究邪神来得知孽物可能存在的弱点,当然,她换了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想要多了解你一些。”
有时候祝遥栀也挺佩服自己这张颠倒是非黑白的嘴。
果然,这么一说,邪神倏然扬起眼睫,眼瞳亮如星子,“栀栀想,怎么了解?”
那双构造奇特的眼睛,在光芒飞速流旋间闪过期待、高兴等类似人的情感,甚至,少年眼尾浮红,像是带了些许害羞。
“我……嗯,先看看你?”祝遥栀有些尴尬地从少年身上起来,坐在竹榻外侧。
邪神缓缓眨了眨眼,伸手把身上的衣袍都掀开,腰间的红绳也被解开,青铃晃出清脆声响,缀着的流苏轻轻扫过她的手腕。
“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祝遥栀小小声说,她莫名有负罪感,她觉得自己像是玩弄纯情少年并且不想负责的渣女。
她只是想看看邪神是否和人族一样,具有脖颈动脉这样的命门,也不用全脱了啊。
邪神:“这样,看得更清楚。”
“……”
祝遥栀本来打算先看看邪神的脖颈,看着看着,她的视线就从少年的喉结滑到精致浮凸的锁骨,胸膛贲张的线条在腰腹收紧,下腹与触手连接的地方覆着几片修长鳞羽,在她的注视下渐渐软化,变得轻盈飘逸,像鱼鳍又像蝶翼,慢慢舒展,卷上她的腰。
这些底下该不会是……
祝遥栀眉心一跳,连忙把这些冰凉又柔软的鳞羽盖了回去。
邪神堪称毫无保留地向她展现自己,祝遥栀有些心虚,但又实在没办法忍住不看,都怪邪神太过貌美。
“只是看?”邪神牵过她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指尖。
啊啊啊,这小怪物在暗示她什么?
“对,只是看看。”祝遥栀绷着一张脸。
“你…”祝遥栀的视线飘回邪神脸上,对视时少年轻快地眨了一下眼睛,瞳光炽盛,像是在期待她快点对祂做些什么。
祝遥栀不自在地错开对视,看向邪神的鬓角,鬓边几缕碎发像是月光织就。
少年邪神似是不满她躲避了对视,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尾。
月色温柔,气氛暧味。
而祝遥栀想问邪神你们如果被爆头会死吗,但这样说显得她很混帐,所以她想了一下才开口问:“我之前看见你眼睛受过伤,当时是不是差一点点,那道伤就落在这了?”
她的手隔着一点距离,指了指邪神的毛绒绒的脑袋。
“哪里?”少年眨眨眼,“栀栀,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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