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片刻后……
看着还未喘匀气坐起来的林臻,纪淙哲愣了愣,他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完全没有从刚刚激烈的战况里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摸了把屁股,抬头问“不是吧,这么快?”
林臻涨红了脸,他觉得纪淙哲接下来又会挤兑嘲笑,他也不想这么快,奈何身体实在无法被意志力掌控。
于是尴尬道“处男好像都这样吧?”
纪淙哲噗呲笑道“你还挺清楚的。”
林臻弯起嘴角,躺下来挨着他低声问“那你刚刚有没有一点舒服?”
纪淙哲挑眉睨他“你要听实话?”
林臻点头。
“开始不咋的,后面确实有几下挺舒服的,但我刚舒服你就完事了。”
“………..”
“好了。“纪淙哲拍拍他的胸膛“你的处男也破了,我也完成任务了,快去给我弄热水,不然让我今晚怎么睡。”
林臻低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完,整个人又不行了。
见他没动,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纪淙哲推了把催促道“干嘛,没吃饱啊!”
林臻抬起眸,讪讪道“刚太快了,忘了感觉。”
“操!你他妈猪八戒吃人参果呢!”纪淙哲骂道。
“纪淙哲……”林臻摇了摇他的肩,眼睛往下扫,他踟蹰道“要不……趁,趁现在还没干,我们再来一次吧?“
纪淙哲气的笑出声“你小子倒挺能循环利用的。”
林臻捏准了纪淙哲的脾气,且总是有办法软磨硬泡外加扮可怜叫他心软,于是稀里糊涂地又给了他一次。
纪淙哲觉得自己也是皮厚,甚至过程中还觉得自己适应能力超凡而沾沾自夸,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居然从中得出了趣味,他这个人一旦爽了,也就没那么计较谁占据主导位置,更何况,光躺着还能获得快乐。
这个地方别说戴套了,就算是避孕套都不见得哪里能买得到,于是结束后,纪淙哲就一脚踹着林臻,让他赶紧去倒热水端脸盆。
大晚上再洗澡也麻烦,只能洗个屁股。
洗完后,林臻又匆匆下楼把脏水倒了后,神清气爽地躺到床上抱着纪淙哲。
“这一次时间长吗?”
听到林臻讨夸,纪淙哲鼻子里哼笑了一声“要是让我来,我时间能更久。”
其实他就是说说,没有人比他此刻更了解林臻的时长了,因为他整个人都累瘫了,尤其是两条腿。
这两条腿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后遗症更严重,他起床下地穿鞋的时候,都差点软的跪倒在地。
尤其是下楼梯,每走一步能抖成帕金森。关键屁股还疼的厉害,所以纪淙哲又暂时性忘了昨天爽的时候嗷嗷叫。
经过这夜,林臻更加贴心了,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他倒好水,挤好牙膏,又做早饭又给他搬凳子。
他看着纪淙哲略微发白的脸色,担忧问“你疼不疼?”
纪淙哲笑骂“我昨天喊疼的时候,你他妈也没少干啊?”
大白天的,这话说的林臻又一阵不好意思。
然而更令他不好意思的是隔壁邻居们那揶揄的眼神。很显然,昨天他们尽管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糟糕的隔音和简陋的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了几个小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天本来是打算把秧田里长出来的秧苗给整了,顺便这两天把秧插了。但今天纪淙哲身体不适,林臻就准备喊他待在家里,他自己一个人去田坂。
可纪淙哲哪能在屋里闷得住,他试着走了几步路,感觉还行,就是走路姿势奇怪了点,但这个点农村人都下地干活去了,除了村里的狗能多看两眼外,没人会注意。
于是林臻只得同意他跟自己一块去田坂。
林臻去小祠堂拿了锄头和一只秧马,秧马这玩意家家户户都有,外形像板凳,只是板凳四条腿,秧马就一条腿,主要方便在田里插秧时,人可以坐着。
他俩到田坂时,周围的每亩田里都有人在插秧,有些速度快的,早就插了小半亩,放眼望去,一片绿色的生机。
林臻把锄头和秧马放在田坎上,又拔了些长杆绿叶的草铺了一层,他让纪淙哲坐着,自己卷起裤腿下田了。
今天天气热,林臻就只穿了一件薄衣服,来到这里后,尤其是今年,几乎没有一天不在干活,所以他袖子一挽,胳膊上的肌肉就更加紧实了。
谷种经过十几天的光照和雨水,抽得茁壮,密密实实地长满在泥垄上,像一条几米长的草坪。
林臻拔出秧苗,接着用一根稻草将它们捆成一拢,大约几十株一捆,拔秧苗用不了多少时间,他捆完后都先堆到田坎上,纪淙哲数了数,可能有个几十来捆的样子。
林臻又把秧田用锄头给整平了。接下来,开始插秧。
他决定从那头开始插,因为那边的田坎没小路,他俩要是从有路的这头插,那后面还得踩过插好秧苗往里走,格外麻烦。
林臻抓起一捆秧苗,走到半中央,接着抡起胳膊使劲一甩,这捆秧苗就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之后静静地躺在那头的泥田里了。
他又继续抛了几捆后,拎着秧马过去了。
只是本该插秧的人却走上了那边的田坎,在长满杂草的田坎上低头找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