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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竹跟着元宵来到海州会馆的另一处擂台。这地方的环境确实比一进门的天井僻静许多,他本以为这是什么需要额外付费的场子,然而门口却并没有人售票就让他们进去了。
这擂台比刚才那常规组的稍小些,而坐在四周观赛的客人虽然不少,但令人意外地却是比那常规组正经多了。不少女客握着投注的票据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大约是对这拳赛有所研究的资深赌徒,还有些穿着各自统一练功服的客人有男有女,看着像是武馆来的。
这地方的氛围比刚才平和多了,倒是让续竹松了口气。虽说是在京城合规经营的会馆,理应不该怕的,但他此时毕竟身怀有孕,还是不想见着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元宵和续竹找了个地方坐下,便看起了那台上的战况。
这个安静些的场子里,上台的拳手打扮也都很平常,虽说在扭打抱摔时难免会露出些手腕脚踝的肌肤,但至少没有故意露出来什么。不过这两个拳手也比刚才那常规组的年长许多,尤其肩背是比那些十几岁的小男儿宽厚些,看得出是生养过孩子的了。
续竹本以为年纪长些的拳手上台也会稍顾忌些,却没想到这两人下手都颇狠厉,简直像是要将对方打废了一般。虽说是带着软拳套,但拳头那般直接往对手脑袋上招呼,若是没练过武德普通人来,怕是一拳就要昏倒在地了。而台下的观客们也只是神情紧张地瞧着,比起那挨打拳手的性命,倒是更在意自己手里票据上下的注。
从小读圣贤书的小公子自然不知道,在这及冠组的场子里打拳的大多是生活所迫,能打进决赛圈已是极为幸运,自然格外珍惜这上场的机会。
常到海州会馆看拳的都晓得,这地方的拳赛按拳手年龄分为优选组、常规组和及冠组。正常来讲,少年拳手十岁出头在优选组打出成绩,方才有资格进入常规组比赛,而常规组每季一届赛制颇为复杂,也是拳场主要赚钱的项目。
通常来讲,在常规组打得好攒够了赏金,又或者因生得貌美而被贵客看中的拳手,之后便会离开这拳场了。无论是嫁人还是寻份给富商当侍卫的平常差事,都比在台上挨打给人看强得多。而再进入到及冠组的,除却一些是在常规组没打出成绩便超了年龄的外,大多是“从良”后又遇困境,不得不回来重操旧业。
因此虽说及冠组收入低,却是拳场里竞争最为激烈的比赛,参赛拳手没有退路,便会格外精进自己的技术。而专看及冠组的客人们也显然不是为了观摩上了年纪的男人肉体,来这要么是真对这拳法有些兴趣,要么则是一门心思赌博的。拳场为了迎合这些客人的喜好,也会故意教上场的拳手打得更为激烈。
续竹尚不知道内情,只觉得那台上两位大哥打得好生吓人。而就连并非第一次来的元宵,看到那系青带的拳手比系红带的骑着压在地上打头,也是颇不忍心地抱怨:“怎么回事,这该喊停了啊?”
直到那青带拳手被打得嘴角出血自己求饶了,司场才立刻上前将红带拳手拉开,宣布他胜出的结果。台下的看客们赌赢的松了口气,有些还颇有礼节地鼓掌称赞,而赌输了的直接将手里的票据往旁边一丢,还有人起身对那已经被打得颇惨的青带拳手大骂起来。
可虽说那青带拳手被打得鼻青脸肿,续竹也有些对他怜悯不起来:“只要认输便能停下,为何那人还要如此坚持?当真要在台上见血才痛快?”
不珍惜自己性命的,确实也会被旁人轻视。不过元宵还是公正地解释了两句:“大概他觉得还没到认输的时候。在那种情状下翻盘的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位技不如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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