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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不解为什么苏念会突然这么问。
但是她还是停下来回答:“公子当时伤得很重,秦太医急着救治,便要奴婢帮着剪开了衣服。之后奴婢看着那衣服都被剪坏了,还被血沾染得没有一处干净地方,便吩咐小雪找个地方烧了埋了。”
苏念以前在府里的时候,也总会受伤。
有时是被尤晴如打的,有时候落樱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儿受的伤。
许多脏得狠的衣服,洗也洗不干净,为了避免血腥气和诸多的痕迹,苏念都是叫他们烧了埋了。
所以这么多年,落樱也自然会处理这些东西。
“嗯,好。”
“可是那衣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公子如此挂念?”落樱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她以为是那件衣服很金贵或是对苏念有特别的意义,所以他才突然询问,还担心自己擅自烧了会被责备。
“没事,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就算再金贵,没了再做便是。”
苏念心里踏实了几分。
他知道猎场的西边丛林茂盛,依着溪流的低凹处,围栏常常被侵蚀,很容易坏。
而这次,他早就提前让暗夜的人过去,一番动作,让原本就不算安全的围栏雪上加霜。
加上循着异香烦躁奔来的狼群的冲击,那边的围栏早就是形同虚设。
而在猎场狼群攻击的时候,为了引导头狼的攻击方向,苏念那天赴宴,特意穿了被香料熏香过的衣服。
这才有了头狼的有的放矢,目标攻击。
那是一种能引诱野兽,让他们发狂的香料,人的嗅觉对它并没有那么敏感,但是嗅觉灵敏的野兽却能在极远的地方闻到它,由此发狂。
尽管那个味道很淡,但是毕竟吸引了那么庞大的狼群,还有他特意加工过的衣服。
所以苏念也担心被发现,若是被发现或被怀疑,到底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苏念一醒来就打算问个清楚,好不容易等到别人都走了,这才问出口。
得知结果,心里最后的石头也落了地。
他对落樱还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容忍她在身边伺候那么多年。
苏念又假意问了些别的东西,掩饰着这不自然的问题,让落樱以为他只是想了解昏迷期间的事情,随便问问。
而那边,梁熠在行宫摆了午宴。
席间,到底还是说起了袭击的事情。
底下的人报上来的结果,这就是一个意外。
猎场的西北围栏被来势汹汹的狼群冲坏了,早已看不出是本来的漏洞还是人为的破坏。
底下的调查的人也不想多事。
若是说了是人为,自己心里也没底,没法确定不说,还会惹得梁熠发火,更加费力调查。
干脆直接推了几个替罪羊去承受梁熠的责难,只说是他们玩忽职守,没有仔细检查,围栏失修,才让狼群冲撞了宴会。
梁熠森冷地笑着,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围猎场的负责官员大大小小都入了狱。
等着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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