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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蹬鼻子上脸的,”他不允许她退步,拉着她贴近自己,“阿瑶,我不介意先做一次新娘。”
“裴成远!你要不要脸啊!”
“你说呢?”
论起认错不改甚至还变本加厉,没有比少爷更深谙此道的了。
严之瑶深以为然。
“别胡闹了,”她也不敢大声呵责,只警告道,“松手。”
“行呀,但阿瑶先告诉我,”他用空下的手点了点桌上原本就落下的白玉边角料,“那另一个,是送给谁的呀?”
“我自己刻着练手的,免得毁了这么好的墨玉,叫严琤笑话。”
“哦?”
他太狡猾了,还难骗。
严之瑶被他按着手,贴得又近,只一张扇面挡在二人之间,再近一步,她便就要扑进他怀里。
裴成远胸有成竹,他才不要什么惊喜呢,他就喜欢所有的快乐,现时体会。
好比现在,他几乎已经确定那另一块白玉,便是为他准备的生辰礼。
可她不认,他自然要逗一逗。
待再探一探——
薄透的春扇忽然压下,唇瓣奇异的触感,竟是带着温热。
墨瞳忽睁。
转瞬即逝间,身子被轻轻推下,裴成远手中空乏。
扇面落下,那人早已经逃远。
“裴成远,侯府都在等你,我就不留你用饭了!你……你从正门出去。”
呵!
裴成远低头,瞧了瞧扇子,又兀自抚上唇。
好,好,好。
严之瑶,真是——岂有此理。
情意浓
露华几人是眼看着訾家主子红透着一张脸疾行出来的,纷纷想要开口却发现似乎是见到她们这般整齐地站在院外,倒叫主子更难办了些。
不然,怎么紧急折身往水榭走的身影那般僵硬?
是以,几人谁都没上前。
这便就算了,不多时,里头却是悠哉行出一人,不是大名鼎鼎的裴家少爷又是谁!
裴成远没瞧见某人,显然是躲起来了。
不仅如此,她身边的那几个也都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像是他把他们主子藏起来似的。
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到底作罢。
他伸手往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纸包来:“给你们小姐。”
露华诚惶诚恐上前,接过来的时候发现还温热着。
只不过少爷显然啥也不想同她们多说,已经阔步出去。
“哎!少爷!”春容反应过来。
这一声换得少爷一眼觑下:“做什么?”
“那是……正门。”春容越说越没底气,“少爷这般出去,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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