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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一点一点扒下来,不禁叫人怀疑之前是不是误传。
再有一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少爷一直都对县主图谋不轨,是县主一直碍于身份从未给过眼色,前次县主以身犯险准备下嫁寒邃以套取罪证的时候,那少爷还发过疯,大婚前夜同还是其义姐的县主大闹,最后是县主大义灭亲,将他推进了池塘才算没出大事。
这些话传进严之瑶耳朵不过用了一日时间。
春容出去一趟,回来载了满满一脑子的爱恨情仇,听得露华一愣一愣的,直觉这么多年白待在县主身边了。
反观主子,似乎并不意外。
“所以小姐,他们说的,是真的?”琴戟几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鲜活的爱情故事,自然是要跟主角求证。
“哪一个?”严之瑶问。
书镗赶紧先问:“那个裴少爷,他真的在小姐之前大婚的时候,闹过?”
“我作证,真的闹过,”露华道,又望向主子,“只不过,少爷是真的为了……为了抢婚?”
“咳!”严之瑶呛了一口,蹙了眉头,“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画剑真心发问。
“……”怎么还打破砂锅?严之瑶放下杯子,“应该只是不想我以身犯险吧。毕竟寒邃此人不简单。”
几人点点头,接着,春容一本正经:“没想到少爷早就情根深种了啊!”
这话严之瑶回不来,她看着丫头一脸的严肃肯定,不禁笑出声来。
倒是露华看着她的笑若有所思,最后道:“原来小姐也是真的喜欢少爷的,倒是我们一叶障目了。我们还以为少爷是欺负小姐呢。”
恐怕这是所有人对他们最大的误解吧,不,是对裴成远的误解,可少爷除了嘴巴毒点对她干的最多的净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春容忽得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他们还说!说当初在书斋里,小姐失声,少爷一口一个小哑巴,也不是羞辱小姐,是什么……什么……哦!是宠溺!”
这回,严之瑶真的是庆幸刚刚自己放下了茶盏,不然高低又得呛一次。
“你确定?”严之瑶问。
“昂,他们说,羞辱应该直接喊哑巴。少爷喊的是小哑巴,就好像——”春容眼睛一亮,“对,就好像倘若我们直接喊人是狗,那是骂人,但如果我们喊他小狗狗,就是喜欢。”
“……”几人瞠目结舌看着春容。
“胡扯,爷没那么恶心!”
众人一惊,待发现人从墙上跳下来,琴戟几乎是本能地起身防备。
好在是她认出了来人,正是他们谈论了半天的主人公。
也是这时候,其他几个反应过来少爷刚刚好像是亲自下场辟谣了。
所以刚才他一直在?!
顿时,琴戟几个面面相觑,她们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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