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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都不是,是他怯懦的泪,或是情动时落下的泪。
周辞未右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鼻尖同他抵在一起:“想起来了?”
在窒息边缘挣扎的感觉还没消退,夏祁安怕他还要继续,急忙道:“想……想起来了,不,我没忘。”
周辞未点了点头,把手移到了他的腰后:“再加深点印象。”
意乱情迷间,夏祁安失了该有的主见,听话成了他唯一要做的事。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一切,也把夏祁安拉回到了现实,他侧过脸颊望着地毯上不停的振动的手机,沙哑着嗓子说道:“电话。”
周辞未烦躁的起身,看了眼屏幕显示的六通未接来电,不悦的对电话那头说道:“什么事?”
“我爸吃完了再给他热杯牛奶,我晚点回来。”顾沅吩咐完阿姨,拽着车钥匙快步出了门,他语气急切的对周辞未说道:“沈阿姨不见了,医院监控都查了,只知道她下午五点出了院,去哪了没人知道。”
周辞未对沈婷早没了期待,他只听顾沅提过沈婷又被送进了医院,至于病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他不想关心,也就没问过。
沈婷如今跟顾家只能算是互不打扰的关系,能让顾沅如此忧心,恐怕这当中还有些他不知道的事。
周辞未套上睡袍,低头点燃了根烟:“顾哥,别瞒我。”
顾沅顿了下,本想继续瞒下去,又听他说道:“就算我不想承认她是我妈,我身上还是流着她的血,她做的事我该知道。”
“前阵子沈阿姨开车把我爸的车撞了,人是没什么事,就是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最好还是在医院接受系统性的治疗。”顾沅叹了口气:“我爸就是怕你多想,所以没让我告诉你,你也别放心上。”
周辞未应了声:“有消息和我说下,我明天回去看看顾叔叔。”
顾沅知道他的性子,决定了的事谁说也没用,索性不费那个口舌了:“行,我跟家里阿姨说下,明天做点你爱吃的菜。”
“烧手了。”夏祁安夺过周辞未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和你一块回去。”
“好。”
夏祁安朝他伸出手,嘴角勾出一丝浅笑:“伤心的话,我借你抱一会。”
“一会可不够,再久一点吧。”周辞未把他拢在怀里,说道:“也不是伤心,我就是想不通,她可以因为讨厌周吉祥而讨厌我,但顾叔叔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还会这样?”
夏祁安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道:“哥,阿姨除了是你妈妈、是顾叔叔的妻子,还是她自己,有人天生只爱自己,这是从他们出生就注定的事,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这不怪你,更不怪顾叔叔。”
顾礼国对沈婷很大方,她手中的房产和生意有不少,即便离开了顾家,也能过的比普通人舒服的多。
更何况能让她默许搬离顾家,在利益上她拿到的恐怕不少。
她开车撞顾礼国,是她笃定顾礼国不会为难她,这种情况下她仍在利用别人的感情,权利在她眼里是世上最重要的东西,胜过感情与人命。
暑假的高铁票没那么好买,连续几天合肥到北京的票都显示售罄,周辞未没了办法只能自驾过去。出行前夏祁安原本都和他商量好了,轮流开车休息,周辞未也答应了,上路后却死活不提换人开车的事。
夏祁安侧过身看向驾驶座的周辞未,第四次提醒道:“绿灯了。”
“抱歉。”周辞未回过神来,重新调到了导航的界面:“一会吃什么?”
夏祁安神色严肃的看向他,犹豫几秒钟还是开口道:“吃什么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休息下。”
夏祁安提醒道:“你现在需要休息,吃完饭换我开。”
周辞未无奈笑道:“我可以开。”
“不可以。”夏祁安说:“说不行就不行。”
【作者有话说】
同志电影是我虚构的,还有一部的剧情就完结了,明天周日的话,估计下周三之前就完结了!嘿嘿!
谁的宝贝
自驾无法精确的确定到达时间,周辞未怕到的晚了影响顾礼国休息,所以没事先通知他,只是跟顾沅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嘴。
结果电话一撂,顾沅就跟传声筒一样,把他回来的事传到顾礼国那儿了,顺带说了下出发的时间。
既然要回来了,哪有让周辞未住外面的道理,况且周辞未在北京的那套房也有段时间没打扫了。顾礼国直接跟顾沅提了要求,让他把人带回家,不然他那个小店也别开了。
顾沅没了办法,只能让他们到了立马回老宅。
从合肥自驾到北京,就算途中两人换着开,不在路上耽误太久的时间,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
一路上周辞未心绪不宁,偶尔回过神还是在问顾沅是否有沈婷的消息。
顾沅说的含含糊糊的,只让他到了再说,周辞未估摸着他是有了消息。
而夏祁安这一路也没多舒服,他很少会开车,出行大多数情况下会选择骑电动车,毕竟他晕车,还不是一般程度的晕。
实在避免不了的情况,他就含两颗梅,勉强能撑到目的地。而北京的交通实在堵,开车一停一动几个来回下来,他恨不得把嘴里的梅子吐出来。
到底是谁说晕车去学开车就好了?反正对他是没什么作用。
夏祁安把车驶入了地下停车库,却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缓一下,马上……就好。”
周辞未拧了瓶矿泉水递给他,又从储物格拿了盒梅子:“先去买点治晕车的,我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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