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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渡晚没看到江弱翎发给他的图片之前,今早到公司后,因为许念绥的事情和许更水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许念绥因为得知自己是假少爷后,精神产生了一定的抑郁,所以经常有自杀的倾向,发起疯来还会试图殴打许渡晚,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精神病人的力气太大,许渡晚不幸挨了几次打后,就想让许念绥搬出去住,但许更水养了许念绥那么多年,多少也有点感情,何况许念绥的生母多年来也掌控了许氏集团不少机密文件,所以许更水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母子,只能让许渡晚暂且忍着。
许渡晚好歹还是许更水的亲生儿子,却在许念绥生母的刻意冷落下,竟然像个外人一般。
和许更水不欢而散,从公司出来后,许渡晚又想去找沈明矜,结果看到江弱翎给自己发的图片,瞬间憋了一肚子气无法发泄。
从许家人身上受的气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成倍膨胀,许渡晚踉跄几步扶住墙,只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
他满脑子都是沈明矜为什么要骗自己有事是单独出去,结果转头却又和林此央纠缠不清?
他就那么差吗?还是说这个男的比自己有钱?
许渡晚砰地将车门关上,用力按了几下喇叭,随即将离合踩到底,一溜烟驶入了车道。
心烦意乱间,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尾一眯,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几下,慢慢回忆起之前见到两个人的时候——
对了这个叫林此央的,手上好像有一个价值不菲的沉香手串来着?
沈明矜难道是想要那个沉香手串?
许渡晚摸了摸脖子上的碧玺项链,因为之前沈明矜有前科,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心中怒火更甚,一气之下,竟然去银行取了十几万,装进包里,怒气冲冲地去了沅陇那块工地。
他去的时候沈明矜正蹲在马路边上吃盒饭。
因为想到沈灼,沈明矜吃的有些食不知味,所以连许渡晚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他刚搬完砖,身上沾了一些泥土,但一张脸仍然像晒不黑似的白皙如玉,正对着路边的灰尘和泥土,认认真真地吃着几块钱一份的塑料快餐。
许渡晚一想到沈明矜之前老是拒绝自己的告白,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后又和别人纠缠不清,顿时怒从心头起。
沈明矜为什么要找别人?
是嫌自己不够有钱吗?
一波又一波的猜测冲刷着许渡晚所剩无几的理智,他干脆拎着一个黑色的布包大踏步上前,拉开拉链,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沈明矜的头,像是倒水似的,将布包里的红钞到了个干净。
沈明矜只觉额间一片冰凉,定睛一看,面前白花花的白米饭里忽然多了许多红艳艳的钞票。
沈明矜:“”
他抬起头,发现比钞票更红的是许渡晚眼睛,对方像个兔子似的,张口便是:
“沈明矜,我不是说了,只要你答应跟了我,钱就都是你的吗?”
“为什么不跟我?还是说,你想要别的?”
许渡晚一句接着一句,像个机关枪似的,冷声质问道。
听着耳边带着哭腔的质问声,沈明矜大脑嗡嗡作响,太阳穴像是被钝锤一下一下地敲着,隐隐作痛。眼看着手边消下去的红疹又有去而复返的征兆,沈明矜深吸一口气,忍着头晕目眩的恶心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情绪有些失控的许渡晚的手臂。
因为想要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他抓人的时候力气不免大了写,许渡晚被他抓的手有些疼,差点叫出声来。
许渡晚鬼火直冒,张了张嘴,正想骂人,却见蹲在地上的沈明矜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通红的脸蛋。
周围有很多人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纷纷将视线落在两个人身上,沈明矜像是羞耻到了极点,身躯颤抖,嘴唇开合,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许渡晚看着沈明矜的脸,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有些懊悔,因为吃醋过载的大脑cpu冷静下来后,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刚才做的是不是太过火了。
然而,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沈明矜握着他手臂的指甲却愈发用力,几乎要泛白。
许渡晚看着沈明矜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压下到了嗓子眼的里的惊呼,正想问问对方在耍什么把戏,沈明矜就瞬间倒进了他怀里,口中虚弱地吐出了几个字:
“给,给我”
“给你什么?”许渡晚本以为像沈明矜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物,面对包养,会说“给我滚”,谁知见沈明矜缓缓凑到他耳边,灼热的呼吸引起许渡晚从尾椎骨蔓延至头皮的战栗,声音沙哑性感的不像话:
“给我把钱全换成支票。”
许渡晚:“”???
许渡晚傻了,他当场就傻了!
但沈明矜显然没有给他傻眼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后,就晕了过去。
许渡晚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双手仿佛不是自己的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才在众人的提醒下,看着昏迷的沈明矜,也顾不上捡钱,打横将他抱起,赶紧驱车送他前往医院。
今天上午给沈明矜做过检查的医生还没有下班,见沈明矜又来了,不由得有些疑惑:
“怎么又是他?”
“?”许渡晚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沈明矜,忍耐着心中的焦躁,回头道:
“医生,你什么意思?”
“这个人今早和他朋友来过,是因为钱过敏住院,”因为对钱过敏这个案例实在太罕见,所以医生对沈明矜很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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