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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透明手机屏上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起一丝白,窗外传来沙沙的响声,许渡晚回头一看,见客厅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拉开,他走到窗边往下看,成片金黄的梧桐树叶已经落地,显现出些许萧瑟凄清来。
似乎是被这一股秋意感染,许渡晚闭了闭眼,任由带着潮意的风铺上脸颊,半晌才睁开眼,眼底已经重新带上了些许理智。
他挽起袖子,走到厨房,开始给沈明矜做饭。
切菜、焯水下锅、淋上色香味俱全的调料。
许渡晚的厨艺一向不错,对于很多菜的做法,也已经驾轻就熟。
在等待菜煮熟的间隙,他双臂撑在台子上,望着冒起的水蒸气发呆。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从房间换好衣服出来走到厨房的沈明矜的双臂从他腰间穿过,他轻轻一使力,就将许渡晚带进了怀里。
许渡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被沈明矜揽了个满怀。
脖颈上传来些许温热的麻痒,是沈明矜埋首在许渡晚细腻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亲吻,含糊不明道:
“晚上吃什么?”
许渡晚罕见的没吭声。
沈明矜本来在专心亲他,见许渡晚半晌不说话,不由得疑惑地抬起头:
“你怎么了?”
“没什么。”
许渡晚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锅盖,装盘盛菜:
“洗手吃饭。”
说完,他挣开沈明矜,端着盘子就想往外走。
沈明矜信他就有鬼,一个使力就将许渡晚拉了回来,掌心压着许渡晚的肩膀不让他乱动,瞳仁盯着他的脸,似乎想要从那里寻出些许蛛丝马迹:
“你心情不好?”
“没。”许渡晚垂下头。
“我数三个数,你和我说实话。”沈明矜以几乎强硬的态度掰过许渡晚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淡声道:
“有话说。”
沈明矜最不喜欢的就是明明心里有事却不开口的人,但因为面前的人是许渡晚,他才多了些许包容,但是不代表
“你怎么又哭了?!”
沈明矜的原则还没在心里转过半秒,就在看到许渡晚眼泪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许渡晚的哭的时候一般都很安静,眼尾是红的,眼珠包着眼泪,黑润晶亮,配着白皙的脸蛋,红黑白色彩相应冲突明显,让沈明矜心疼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此时他那里还记得之前的所思所想,捧起许渡晚的脸蛋,用唇轻轻吻掉许渡晚的眼泪,小声问:
“怎么又哭了?”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许渡晚难受了,但大脑像是被许渡晚的眼泪泡坏的主机板,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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