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3章户外直播4
许喃面带微笑,把一根香蕉一分为二,一半自己留下,一半放在了香蕉树的下面,上供给他的赛博爷爷。
许喃不知道这个小岛有多大,但这个森林是真的很大,他走了几个小时都还没有走到头,也没有看到其他地形。
只不过他运气不错,在落日前找到了一个山洞,他决定在这里度过一夜。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求生小白,所以许喃猜测江云应该不会拿太原生态的岛屿来办活动,所以他应该不用担心遇到猛兽。
但这麽茂密的森林,蛇虫鼠蚁应该不会少,尤其是在黑暗潮湿的山洞里,许喃检查了一下,倒是没有蛇。
赶在天黑前,他折了外面香蕉树的叶子搬运进来,做一张简易的临时床。
这工作说不上累,但做完这些,天色已然黯淡。
本来他还想生个火,干树枝都找来了,结果发现没有火。
回忆了下老祖宗钻木取火的手艺,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以前看过求生类的综艺节目,里面就有人钻木取火,一钻就是几个小时。
这一天又是赶路到活动组,到了小岛又走了好几个小时,他现在累得慌,甚至都感觉不到饥饿。
不过他还是掰了一块压缩饼干就着水吃了。
压缩饼干偶尔吃一下,味道还挺好,水一灌下去,立刻在胃里膨胀起来,隐隐有了些饱腹感。
只不过因为他有个赛博爷爷,所以哪怕他省着只吃了四分之一,压缩饼干也只剩下半块了。
水既然要上供,他干脆用那些水沾湿了衣角,用来洗脸和擦手。
临睡前,他把赛博爷爷提供的陶碗放在了外面。
这陶碗说是碗,但其实更像是一个砂锅,还挺大。
幸好这是一个热带小岛,哪怕是入了秋,夜里的温度也不低。
许喃就这麽将就着睡了一晚上。
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
清晨的森林有些凉,湿气也重,许喃是被冷醒的,他坐起身往外看了眼,外面起了雾,只能隐隐看见天边亮起暖橘色的光。
许喃拍了拍衣服,拿着塑料水瓶走出山洞。
陶碗经过一晚上的存蓄,空气中的水分加上树叶滴落的水珠,哪怕是在森林里,也只是勉为其难积蓄出浅浅一层水。
就这麽一点,还得分一半给赛博爷爷。
许喃端起碗来一口就把自己的那一半喝完了。
水顺着唇舌到喉咙,甚至没感觉进了食道。
许喃:“………”
平台不可能派人来收他的水,所以赛博爷爷的存在虽然会让他的水粮告急,但不是没有好处,上供给赛博爷爷的水他能用来洗脸。
想必其他主播应该不会有他这样铺张浪费的机会。
清晨的树叶上沾着露珠,在微光中晶莹透亮,许喃将叶子微微卷起,让水顺着叶子流进塑料瓶里。
收集露水的工作不难,只是重复,许喃一边接水一边思考,想着其他的主播现在在干什麽,想接下来该怎麽走。
虽然他这一走,可能就找不回这个山洞了,但不走就没有粮食和水。
按照他昨天的行进路线,虽然他是跟着太阳的方向走,但路上一直有留意树干上的苔藓。
苔藓喜欢长在潮湿的地方,所以顺着苔藓长势的方向,有一定概率会遇到水源。
等到林间的雾气散得七七八八,树叶上的露水也开始蒸发。
许喃接了一早上的水,也只是把矿泉水瓶里的水位往上擡了大概四分之一。
至于吃饭问题,这还真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运气好,也许还能遇到半根香蕉也说不定。
许喃以为自己起这麽早,估计没什麽粉丝会看直播。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直播间里的人气就没低于五位数过,家里的老粉不管是守不守直播的全都挂在直播间里。
有人直接把他当成了睡觉主播,虽然没有光,看不到人,但听着浅浅的呼吸声,也睡得十分香甜。
一大早,粉丝睡醒了,就在直播间里发早安,互相问候。
于是就有人发现,观衆席的第一位上挂着一个眼熟的账号——“喃妹家的用户哥”。
[红红红(侯爵):卧槽,妹夫什麽时候来的?]
[春田花花(男爵):不知道,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春田花花是苦逼的早八人,因为家离上班的地方远,通勤都要一个多小时,加上洗漱吃早餐,化妆收拾的时间,每天都是五点半就得起床。
不出意外,她也是直播间里醒得最早的那一批人。
[红红红(侯爵):那估计是昨晚就挂着了,花花早上好!妹夫早上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