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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下次我也要去。”
“那你下次要加油。”
本丸门前的信箱,每天都会由当日近侍清理一遍。今日中午已经被清理过的邮箱,现在再次被信封填满。
烛台切光忠小心地将它们取出,取出时,他发现每一封的发件人都标记着万屋来信。
主公刚回来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吗?
烛台切光忠有些纳闷,但还是将它们按照大小整理好,整整齐齐的带去天守阁。
小巧的天守阁坐落在本丸的中间,屋顶的新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走进天守阁,并没有久无人居的灰尘气息,因为在审神者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家也都有好好地打扫呢。
卧室中,伏黑甚尔打开窗户,本丸外那棵高大的万叶樱映入眼帘。洋洋洒洒的花瓣在阵阵春风中缓缓落地,等待融入泥土成为明年开花的养分。
敲门声响起。
“进来。”伏黑甚尔靠坐在窗边回道。
“主公,您的信件已经全部取回来。”烛台切光忠捧着一堆信封恭敬地说。
“拿过来给我。”伏黑甚尔回首看他,顺道探出了手。
“好。”烛台切光忠走进室内。
伏黑甚尔在一堆信封内挑挑拣拣,拿出五封放在自己的身边,接着又在剩下的里面继续筛选,拿出一封,“这一封拿去给压切长谷部,剩下的你拿回去分给所有刃。”
他交代完,开始拆起属于自己的那五封信封。烛台切光忠见状将指明交给压切长谷部的信封收进怀里吗,至于其他的则是一股气收拢好,捧在怀里带走。
“那我便告退了,主公。”
“好。”伏黑甚尔又道:“今天不用给我送饭了,我点了外卖。”
“是。”
烛台切光忠回到大广间,第一时间找到压切长谷部,将那封属于他的信封交了出去。死气沉沉萎靡不已的压切长谷部见到这封只属于自己的信封短暂的兴奋了一会儿,很快又躺了下去。
哎,迟来的补偿又有什么用。
不明白为什么压切长谷部出阵回来是这幅模样,烛台切光忠有心想要关照他,却也不知从何开口,只好等手头上的事忙完再说。
一封又一封信封被展开,被压缩在其中的物品涌了出来,
“哇哦!”
“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啊,我看到了好多瓶没见过的酒。”
……
第一次见到这场景的刃们不明所以,但是有过经验的付丧神们已经开始寻找起适合自己的物品。
烛台切光忠担当起解说的任务:“这些都是主公为大家买的礼物。”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他也被这壮观的场景有些吓到。
“感谢主公!”
“万岁!”
捧着万屋盒饭吃个不停的伏黑甚尔:“啊切。”谁在骂我?
再吃两份剩下的打包带给琦玉。
正在和外星人打架的琦玉:“啊切。”谁在想我?
本丸的日子在审神者回来后,很快再次恢复平静。近侍们每天和审神者斗智斗勇,完全来自时之政府的文件和任务。
万叶樱开了又落,时间过去的很快。久到付丧神们已经轮流跟在伏黑甚尔的身后,一一拜访过琦玉家,结识了杰诺斯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人,消失许久的五条悟才再次出现在本丸中。
被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压在榻榻米上时,伏黑甚尔第一反应是他的本丸已经被逆行军攻破了?不然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天守阁被袭击。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只小狗一般,在他的身上啃个不停,没有被布料包裹住的脖颈是第一个受害区,湿润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伏黑甚尔没忍住低低的哼了一声。
该死的,他可是有在好好地过着禁欲的生活。
闷哼声刺激到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被啃咬的范围逐渐扩大。
熟悉的气息盈满鼻腔,五条悟啃咬着嘴下的皮肤,这才发现他对此人的思念之深,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身下这人一口一口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再也不被这见鬼的世界分隔。
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大了力道咬在伏黑甚尔的身上。
伏黑甚尔第一时间确实被吓到,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谁。只是——起初因为许久没见到这个人,原谅了他冒犯的举动,但现在这人却越啃越用力,他只好生气的揪住这人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
“一口两口也就算了,咬出血你是想死吗?”
锋利的齿尖带着伏黑甚尔的鲜血,五条悟心情愉悦的将它们一一舔舐干净,铁锈味逐渐占满口腔,五条悟开口说道:“我可是在表达我对甚尔的思念哦。”
伏黑甚尔皱着眉点亮房间内的灯,他分明的锁骨上,现在已经多出许多个牙印。该说五条悟还算有点良心,没有一口咬在他的喉管处吗?不然他可就要再死一次了。
“你的思念让我无福消受。”
“我不介意甚尔这样对我表达哦。”他说着话,将自己的衣领扯开。
难得的,他今天居然没穿高专教师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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