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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问她再多的,她竟想不起来。
但能让公冶皓说一句小心,想必对方绝不简单。
阮荣安随手将小笺递给一月,让她看后毁掉,边摇着团扇,开始细细思量。
之前她就查出手下势力和宋家有接壤的地方,只是一直按兵不动,如今也该准备起来了。
既然要和宋遂辰闹掰,她便没必要再掩饰,最好能趁着这个时机,狠狠的从宋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才好。
怎么说,也要让宋遂辰知道招惹了她不痛快的代价!
如此想来,阮荣安叫了一月来,低声吩咐下去。
一月动作很快,不多时就放飞了几只信鸽,伴随着咕咕声,几只灰色的鸽子借着夜色飞远。
阮荣安痛痛快快的又去泡了会儿池子,回头穿上舒适柔软的寝衣,就见二月匆匆拿了书信进来。
“夫人,是老太爷来信。还有几个人,正在外面候着,说听了老太爷的命来保护您,正在外面候着。”
所谓老太爷,指的自然是阮荣安的外祖父廖振安廖老将军。
阮荣安对这位外祖父的印象一直都在书面上和舅舅舅母的口中,而且还是两种不同的印象。
书信中,老爷子温和慈爱,总是殷殷叮嘱关切她,而在舅舅口中,老爷子铁面无情,对待诸位儿女更多的是强硬。
阮荣安少时很不相信,舅舅只告诉她,大约是隔辈亲,等到渐渐大了,她才隐约琢磨出来,老爷子大约是有些歉意在的,所以下待她分外宽和。
这次和离的事情,她苏醒后就写了书信命人送往边关,一是要向长辈告状,二则是存了提醒老爷子的心思——
那个话本子中,宋遂辰后来逐鹿天下,廖家站在了他对手那面,言语之中怀疑她的死和宋家有关,很是让宋遂辰焦头烂额了一阵,但再多的功过,不过成王败寇,等到后来他称帝,再有人提起这件事,只道是廖家蓄意污蔑罢了。
阮荣安当时看到这里时十分生气。
别人不知道,宋遂辰还能不知吗?这些年因为她和宋遂辰的婚事,还有和先广平侯的交情,祖父给了宋家多少便利,到头来竟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在让人齿冷。
既然如此,何必再帮这白眼狼。
阮荣安在信中写了番公冶皓和刘氏在她床前说的话,狠狠的告了一状,并且说了自己要和离的打算。
她没说让廖家和宋家保持距离,再不来往,因为她不确定这位外祖父会怎么做,所以便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对方,如今回信,应当有外祖父的回答。
略有些忐忑,阮荣安捏紧了信。
“不急着见,我先看完信。你先把人安顿下来,好好招待。”
一月立即称是。
轻轻吸了口气,阮荣安慢慢打开了信。
她有些担心外祖父会觉得她多事。
从决定和宋遂辰和离后,阮荣安就做好了应对外界纷扰传言的准备,她不在意那些陌生人,也不在意所谓的父母,但却无法不在意疼爱自己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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