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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般人听起来,就是一个转达的意思。但是叶母听后,心里却是琢磨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来。
她现在每过五天都会进城送一次草药,如果她把村里的草药全都捎带过去,中间收点他们路费,好像也不是不行。
再想深一点,她完全可以把村里的草药全都收上来,就是价格低一些,然后她卖给医馆,赚取中间的差价,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有了这想法,叶母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以前家里男人在的时候,很多事她想做,但是她男人不允许。可是现在家里只剩下几个吃不饱的孩子,有些事她就算是不想做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在琢磨了好一会儿后,叶母最后下定决心去试试。
医馆十文一斤收的草药,她在村里就试试看七文能不能收到。如果能的话,那她可以赚中间这三文钱的差价。
说干就干,到了傍晚的时候,村里人差不多都回家了,叶母挨家挨户一家家去收草药。
七文钱的价格不少人都很心动,毕竟这些个都是地上长的东西,又不需要投入什么,只要家里的孩子有空的时候就去挖一挖就行。
因此不少村民们都欣然接受了这个价格,把自己的草药卖给了叶母。当然,也还有一些人觉得能卖更高的价,依旧是紧紧的捂着,非要自己去卖才行,对此叶母也不强求。
在收购了一批草药后,她让其他人以后要出可以直接去她家。
大家怜悯她一个人带着那么多孩子不容易,也都愿意帮衬着点。再加上叶母这人也公道,不会做缺斤少两的事,次数多了,大家都乐意把草药卖给她。
有了村民们手里的草药,每次叶母进城都差不多会送个上百斤的草药过去。
医馆的小徒弟见了,竟然也不拘多少,全都照单收下。
次数多了,叶母也不免多问了几句,“你们这草药一直都收吗?”
“是啊,多少都收。这不马上天冷了,我们需要提前做出大量的冻疮药。”小徒弟道。
叶母一听,顿时放心了不少,她也不管医馆里做这么多冻疮药做什么,只要她能有钱赚就行。
回家后,叶母顺嘴提了一句,叶老幺却是想到了自己曾得到的一个冻疮药方子。那方子所需要用的药材很少,但效果却十分好。
如果有机会,能把这方子拿去卖点钱也不错。
不过一说到冬天,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娘,等到天冷了,这些草药应该都没了吧,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来挖这些东西了?”
小孩子的童言让叶母意识到,卖草药这件事她最多还能再持续两个月。天冷下来,荒草都黄了,就更别说这些草药了。
一想到冬天,大雪会封山,到时候他们一家得靠着手里的这点钱过完整个冬天,她的心就跟着紧张了起来。
于是第二天,她去了旁边的邻村,告诉大家她要收草药的事。
就这样走了两三天,把周围的村子都走遍了后,开始络绎不绝的人上门来询问是真是假。
等见到叶家院子里晒着的草药后,开始有人信了,不少人都开始跟着上山下地的去挖草药,然后又趁着叶家还收,忙把草药卖给叶家。
医馆那边真就和他们说那样,对于这些草药有多少要多少少,一来二去的,叶母手里的钱袋子渐渐地鼓了起来。
等到他们把自家地里的黄豆全部都给收割后,天就凉了下来。
西北的天不比南方缠缠绵绵,说冷就冷,一场风下来,第二天打开窗一看,外面就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好大的雪啊。”二丫和三丫叫着,兴冲冲跑了出去堆雪人。
而叶母也不管她们,自己则拿了玉米面,开始去做饼子。
“昨晚上见面前亮的很,我就猜到应该是下雪了。幸好之前把过冬的粮食都给准备好了,现在大雪封山,连出去一趟都难。”
她担心冬天挨饿,早在前一个月就开始买米买粮,往家里运吃的。如今家里的地窖里全是粮食,至少今年这个冬天能过得舒服一点。
叶老幺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长姐答话,他不由去房里一看,却见长姐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
“大姐?”他叫了一声,但床上的人并没有理他。
此时此刻,叶长清正在吸纳着体内的气运。她和叶老幺呆在一起也有半年了,随着叶老幺和她关系渐渐变好,她每日就和偷油一样,都能从叶老幺身上沾点气运。
而今天,正是所有气运累积到一定量,反哺她神魂的时候。
“怎么了?”过了半晌,叶长清终于睁开了眼睛。
之前在对抗天劫的时候,她的神魂受了伤,而每一次投入三千小世界,都需要消耗一部分神魂。
老者
次数多了,如果没有气运修补的话,她会越来越虚弱。相对应的,如果有气运滋补,她的神魂会渐渐修复,同时还有可能会让她逆天而行,比如在避开天道偷将肉身所在的世界的东西运过来。
当然,这些得她得到大气运再说,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
“你身体不舒服吗?”叶老幺对这位长姐还是挺敬重的,之前在叶母卧病在床的时候,是这个干瘦的小姑娘救了他们一家。
“有点。”叶长清实际现在舒服的很,因为得到了气运的滋润,她的神魂修复了一些,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不少。但是在这位气运之子面前,她肯定不会表现出自己的异常,“可能是昨天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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