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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不久还信誓旦旦地说喜欢自己。
江隽和握着陆衍垂在床边的手,学着小和教他撒娇的样子,摇了摇陆衍的手,“哎呀,是不是因为我拉别人的手,所以你生气了?不气不气,虽然我记不清了,但是她肯定是我朋友,在医院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在安慰她,我只喜欢你呀。”
看着青年脸上讨好的笑容,陆衍心里一动,僵硬的脸色缓和了些,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青年葱白的手指传来的凉意让他不禁皱紧了眉头,“空调温度是不是太低了?我调高一点。”
……
下午,一个黑皮肤的瘦高个女生来病房里看他,手里拎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新鲜草莓。
“小江,听说你失忆了。”女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是?”江隽和满眼疑惑。
“我是小黑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小黑难以置信,情绪激动道。
“呃,有点想不起来的,不过没事的,”江隽和安慰她,“医生说是暂时的,很快就好了。”
小黑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真没想到,你看着瘦瘦弱弱的,关键时刻这么有男人味儿,还跟那帮流氓说’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真够朋友!”
小黑说着,握紧了他的手。
在角落里坐着看书的陆衍余光扫到了两人交叠的手,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小黑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不自然地收回了手。
那天她吐了出租车一车,小流氓们想把她拽下车,被江隽和拦了下来,推搡之中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昏倒。流氓们以为他是装的,又是掐人中又是堵鼻孔想逼他醒过来,但怎么都喊不醒他,他们也有些慌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打扮得像电视里演的保镖,里面还有个身材高挑的英俊男人,脸黑得像锅底灰,把晕倒在地的江隽和抱上了车。
这个男人她看着脸熟,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他来店里喝过咖啡,还很龟毛!
也不知道小江和他是什么关系,看着倒是来头不小。
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江隽和尴尬地笑了笑,本来想问小黑身体怎么样了,当着陆衍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还要维护自己失忆人士的人设。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在医院躺了三天,请假了吗?”小黑紧张地说,“公司不会以为你失踪了吧?”
“呃……”江隽和被问得愣住了。
“没事,”淡漠的男声响起,“我帮他请假了。”
“这位是?”小黑趁机问出了心中疑惑已久的问题。
“他是我男朋友!”不等陆衍反应,江隽和抢着答到。
两人闻言齐齐僵住。
“我不是……”陆衍无力道。
“他跟我闹别扭呢,准确说是和我闹别扭中的男朋友。”江隽和眉眼弯弯,补充道。
小黑正想说些什么,看到一旁的陆衍,又改为趴在江隽和耳边小声蛐蛐:“他看着倒是挺有钱的,但就是龟毛啊,你忘啦,他之前到店里来,一开始要温咖啡,后面又说改主意了要热的,脑回路有点清奇,我怕时间长了你们不好相处。”
江隽和笑了笑,向她招招手示意附耳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事,他有钞能力,这点小缺点在钞票面前不算什么。”
小黑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些,“那倒是,那倒是。”
两人当着他的面说悄悄话,陆衍寒潭般的眼底一丝不悦一闪而过。
和小黑又聊了一会儿,小黑说:“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小黑走后,江隽和看着柜子上鲜艳欲滴的草莓咽下口水,刚才的粥吃得他嘴里都淡出鸟了,急需一些有味道的食物调节调节,奈何他现在还没被允许下床,只好问陆衍:“我能吃几个吗?”
“不能,”陆衍无情拒绝,“现在还不能吃生冷食物。”
“好吧。”江隽和失望地撇撇嘴。
小黑前脚刚走一会儿,没过多久,一个桃花眼的俊美男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束向日葵和一个精美的果篮。
他一进门,先是跟角落里的男人打了招呼,“陆总。”
“嗯。”陆衍淡淡回应道。
桃花眼自来熟地在床边坐下,微笑着开口道:“江江,听说你失忆了,还记得我吗?”
江隽和眨眨眼,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我是你的领导兼好朋友,我叫陈辰,你以前都叫我陈大哥的。”
听他瞎扯,江隽和嘴角一抽,“是么?”
“嗯嗯。”陈辰点头如捣蒜。
天知道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周一一早,老板的位置上空空如也,他还以为老板临时去物流公司了,正要找江隽和交代工作,谁知他也不在工位上,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还是没有出现。
陈辰有些担心他出什么意外,直接打电话过去,提示手机关机。
他正准备去人事部问江隽和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时,收到了老板的微信:【江隽和出了点意外,现在人在医院,得请病假了。】
陈辰手一抖,【什么情况,是上班途中出了意外吗,严重吗?】
放下手机,他又看了眼老板发的消息,觉得有哪里不对。
江隽和要是上班途中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的难道不应该是他这个直线领导吗,怎么会联系陆总呢?
难道是途中偶遇到的?这种概率也太小了,比买彩票大不了多少,江隽和喜欢陆总,所以更合的解释是他们私底下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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