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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想把缸搬回家,麻烦帮忙找个车运过去吧。”陆衍说。
“没问题,”老板一口应下,“这位是你朋友是吧?两年多了终于回来了。”她笑眯眯的对江隽和说。
江隽和想起自己两年前的离开,尴尬地笑了笑。
一小时后,鱼缸被送回到公寓。江隽和看了看活泼的小丑鱼,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冷峻的侧脸,只觉得心中充满怜爱。
他坐在沙发上对还站着的陆衍招招手,“来坐会儿吧。”
陆衍依言坐在他身边。
江隽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很自然地说道:“来,坐上来。”
陆衍震惊于他的大胆,耳垂顿时染上了红晕,摇了摇头说,“不要,我太沉了,你受不了。”
“好吧,那我坐你腿上。”陆衍还没反应过来时,江隽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相对而视。
狼狈地躲开了江隽和直勾勾的眼神,陆衍侧过脸假意欣赏鱼缸,手却搂着江隽和的腰紧了紧,生怕他没坐稳滑下去。
江隽和轻轻捧起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亲昵地蹭了蹭男人的鼻尖,柔声道:“谢谢你,宝贝。”
陆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他缓缓闭上双眼,在江隽和的唇上吻了吻,轻声问道:“你要谢我什么?”
“太多了。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没有把鱼扔掉,谢谢你帮我……”最后一句话,江隽和是贴在他耳边说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男人浑身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闹。”男人声音低哑。
青年却充耳不闻,细细地亲着他的耳朵,从耳廓一路亲到耳垂,不时还伸出舌头舔一舔。
“小江……唔……”青年的唇离开了滚烫的耳朵,吻上了男人的薄唇,吞下了他的呻-吟,手指轻捻着他的耳垂,有了刚才唾液的湿润,耳垂也变得有些滑腻。
“你知道吗,”换了只耳朵把玩着,青年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有距离感,很难亲近,但是熟了之后才知道,你其实是很温柔的人。”
“我……温柔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男人吃惊地问。他被亲得意乱情迷,望向青年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对啊。”青年笑得和煦,又亲了亲男人的薄唇,“刚回来的时候你老是凶我,我很难受,但你其实很容易心软,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了,谢谢你,宝贝。”
“那我不原谅你了。”男人装得凶巴巴的,作势要把江隽和从身上推下去。
“不行!”青年强势地含住他的耳珠,舔-舐着,男人不自觉地卸下了手上的力道。
“原谅你,我原谅你,小江,别亲了,受不了了。”
“那你求我呀?”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青年蛮横道。
男人似是难堪极了,闭着眼喘息,努力地想要躲开青年攻势,但被青年识破了意图,更卖力了。
“求你了……”男人被亲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睁开眼看着他,声若蚊蝇,眼框微红,眼角带着一滴生性的泪水。
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能轻易把青年推开,但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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