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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聆啄啄他的薄唇,小鸡啄米一样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进行一个打点计时器的亲亲。
墨烛也不反抗,主动凑上去。
虞知聆心里欢喜,咬了一口小徒弟,听到小徒弟闷哼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带了酥到骨子里的意味,似乎痛呼,更像爽快。
虞知聆:“!!!”
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叫!
她收回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小脑袋瓜琢磨他现在是什麽反应。
墨烛眼尾洇红,喉结滚动几下,主动凑上前来。
“继续吗,师尊?”
虞知聆笑嘻嘻凑上前,尝到他唇间的柑橘味儿,小心舔了舔。
墨烛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手忽然便软了,身子险些塌陷压住她,见她皱眉後急忙又撑起来。
他的脸彻底红透,身子燥热,心跳快到自己都听不下去,十七岁的少年哪经历过这些事情,以为只是亲亲就好,可她竟然……
他撑不住身子,浑身酥软,索性坐起身将她抱起来放在怀里,小口小口啄她的唇,见她晕晕乎乎还会回亲,师尊的胜负欲很强,他亲她一口,她必要还回来两口。
他亲了三下,她捂住他的嘴,拍了他一巴掌:“你闭嘴,你已经比我多了,该我了!”
墨烛急忙哄她:“那师尊亲回来?”
师尊还回来了双倍,捧着他的脸一下下啄着,像只小啄木鸟。
墨烛看到她微啓唇瓣时候隐约露出的齿关,想起她方才舔他的那下。
少年喉结上下滚动,被她一下下胜似啄木鸟的亲吻撩拨得浑身燥热,隐约觉得不满,想让她像方才那样。
他捧着她的脸,虞知聆坐在他的怀里,正要扒着他继续啄啄,被小徒弟拦下来。
“师尊。”
“你干什麽啊,我还没啄够呢!”
墨烛不太想跟她啄来啄去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亲亲她,贴着她的唇商量:“我亲亲师尊好不好,师尊亲我太多次了,我还没亲回来呢。”
虞知聆拍他的肩膀:“那是你不把握时机,机会是——”
“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墨烛抢话,晦暗的目光盯着她翕动的唇瓣,声音喑哑带了暗示:“我知道了。”
虞知聆:“?”
他知道什麽了,怎麽不跟师尊说!
徒弟不喜欢说话,往往做的比说的多。
他小心印上她的唇,见虞知聆目光还溃散着,试探性舔舔她的唇瓣,听到她呜咽了声,红唇在此刻啓开。
後面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起来,无师自通,他撬开她的齿关。
她的唇齿间有格外浓烈的酒味,初尝苦涩,後调甘甜,与柑橘味混合在一起,他越发动情,师尊亦是如此。
虞知聆是个骨子里很不服输的人,初时不太会,不懂徒弟为何在吮她的舌尖,甚至还用上了牙轻咬她,可却知道自己身子越来越软,他扣在她腰後的手愈发用劲儿,呼吸滚烫急促。
她也被动学会了些,开始回应他,说是回应更像是跟他争夺,看谁更会亲,师尊她不管在哪方面都要当第一。
可醉鬼在此刻败给了酒劲儿,亲了一会儿便觉得脑子晕,瘫在他的怀里仰着头让他亲。
很久很久,久到她有些困了,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呜咽了声。
墨烛以为她窒息了,忙撑着理智退出,与她额头相抵沉声低喘。
“师尊,先吸气。”
师尊不想呼吸,师尊想睡觉。
她趴在他的肩头,细长的腿盘着他的腰身,面对面坐在他怀中,闭上眼竟是要酣睡的模样。
墨烛哭笑不得,亲亲她的鼻头商量:“再亲一刻钟好不好,师尊很喜欢的。”
师尊睁开一只眼:“明天再亲吧。”
明天她就不一定让亲了,醉鬼这时候看着还正常,实际上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徒弟撒娇哄她:“奖励,师尊还没给我拿到无回剑的奖励呢。”
虞知聆用卡壳的大脑简单想了一下,她欠他的奖励可多了去了。
师尊又睁开另一只眼仰起头,颇为大方:“再亲一刻钟,这就当给你的小奖励。”
墨烛吻下来,衔着唇瓣辗转厮磨,在唇齿间攻城掠池。
他说是一刻钟,到一刻钟却并未停下,情意上头哪还能有时间观念,看她也很喜欢,到後面攀上他的脖颈再次抱住他,迷迷糊糊隔三差四回应他一下,他便更加收不住。
今晚的醋意彻底消失,被她的吻轻易抚平,他将她抱起来往自己的屋里走,边走边亲,到了屋里关上门,将人放在他的榻里接着亲,听她时不时呜咽一声,感受她小心的亲吻,以及上头後的轻咬。
津液交融互换,她的味道很好闻,墨烛喜欢,也想要更多。
虞知聆抱住他回应,酒劲洗去理智,只剩下心里最原始的渴望,她对他隐约的情意也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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