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也不是真爱”“不好意思”。
谈照气急攻心,怀疑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会像充气过量的气球,啪地一下爆开。
他沉着脸,把温明惟粗暴地推到后座上,手指插进对方浓密的长发里,托住后脑,气愤地吻了上去。
狄奥尼索斯(1)
温明惟的车是一辆定制款小型轿车,抛开它特殊的防弹防爆功能不说,车内空间实在不算大,车顶又低,以谈照的身高很难施展开。
但这会顾不上许多,狭窄和昏暗令气氛升温,温明惟被他重重压住,肩膀一丝也动不了,双唇相触时四周气流仿佛静止了一刹那,紧接着,是一个深吻。
没技巧,但很有气势。
谈照带着火气亲下来,仿佛要把温明惟一口咬死,以惩他惹怒自己之仇。
咬是真的咬了,嘴唇的剧痛还没缓好,温明惟就被掐住下颌,被迫仰起头,柔顺的长发随主人呼吸的频率微微颤抖,上方阴影般压下的是谈照那张六亲不认的冷脸。
“道歉。”换气的间隙里谈照不悦地吐出俩字。温明惟“唔”了声,没等说话嘴唇又被堵住。
按理说不管在哪个领域,没技巧、不熟练的选手都会心虚,但大少爷一点也不,他不觉得自己亲得不好,霸道地扣住温明惟的后颈,姿态拿捏得当,乍一看还真像个情场高手。
温明惟刚才其实想和他断了,但今晚被药物控制的大脑不太清醒,想法也不坚决,给他的态度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如果他生气走掉就算了,如果他留下,那就之后再说。
谈照也在试探,直到温明惟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腰,脸色才稍微好点。
“你抖什么?”
谈照短暂离开温明惟的唇,发现后者似乎浑身乏力,搭在他后背的手指轻轻颤着,腰也直不起来,一副被亲得腿软的模样。
“不至于吧?”他收紧手掌,压低声音道,“你紧张?……还是兴奋?”
“……”不管是紧张还是兴奋,这么问可真够坏气氛的。
偏偏药效正在最浓时,温明惟是真的腿软,眼皮也发沉,连从睫下投出的目光都没平常有神,显得缠绵。
谈照的怒火平息了些,冷哼一声:“别以为能蒙混过关,先给我解释你前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然后道歉。”
温明惟没吭声,另一只手也抱住他的腰,由于没力气,还滑了一下。身体也往他怀里倾,近在咫尺的唇再度相碰,又是一个吻。
谈照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拒绝,强势地夺走主动权,并通过刚才的练习终于学会了点技巧,找到了除咬之外的另一种方法,吮吻,用力地厮磨。
他心里还有火气,一点不温柔,侵略般攻入温明惟的口中,无师自通地制住那条柔软,不准反抗也不准闪躲。
除配合外温明惟不能做什么,半闭的眼一抬,对上他沉迷的目光。
虽然青涩,但谈照不是男孩,是一个已经非常成熟的男人。
温明惟莫名有种被猎人盯上的罕见直觉,稍一走神,又被他扣住下颌,惩罚般吻得更深更重,周围氧气都被夺走,呼吸渐渐急促,鼻尖冒了点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