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罐沈芸华h(第1页)

同刘丽娟睡过的都知道,这女人像水一样,你伸出去五个指头,用劲儿把拳头一握,捏出汗来,捏出红印子来,捏出血来。只要不是她愿意的,欢喜的,到头来都是一场空,都从你的缝隙溜走。

但她又很容易把握,很识时务。往低处流的时候,不带一点含糊。两腿那么一张,要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任你怎么叉怎么打,她只管摇只管叫。经这么一遭,保你再尝不惯别家的咸淡。

按理说,被人嚼过的甘蔗谁还愿意再嚼一遍?叉坤泽也是这个理。但沉芸华就是好刘丽娟这口破罐,破罐子往往破摔,摔了就什么也不顾了,什么脸面也不要了。

这样的人有一体两面性,要辩证统一地来看待。辩证地给好处,又辩证地羞辱。像训牲灵一样,要恩威并施,就是这个道理。

“这么想要?”沉芸华一只手掐住她的脸,刘丽娟的眼早已雾气弥漫,神情迷离地看着她。

她伸出两根手指,插到坤泽的嘴里,四处搅弄着。刚舔舐了硬物的舌头立马缠上她的手指,那红嫩的,湿滑的香舌,不停地挑逗她,乞求她。

沉芸华一挑眉,移开了那被她渴求的东西,又用那玩意重重地扇了她个巴掌:“那就脱光了求我。”

刘丽娟这样的坤泽,动不动就把尾巴高高翘起,冲人摇得那样欢,那样的不安稳。淋漓的小穴就明晃晃地呈现出来,这样的骚气是遮也遮不住的。

她三两下褪去衣裳裤子,低伏着露出雪线般的背脊,赤裸的胸脯紧贴在地,沾染上泥土,磨得生疼。

一双纤细的手扒开高高撅起的肥臀,两瓣臀肉分离,还勾缠着几根晶亮的银丝。那臀瓣深处是浅浅的粉,从花瓣的最末端淡淡地往里洇。洇至肉缝口,见得一痕红。翕动着无限妩媚的花唇,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刘丽娟就这样用手打开自己的层层花瓣,露出里头涌动的红浪。央道:“沉姐姐,你想对我怎么都成,就是别冷落了它。把你的东西,都给了我吧……”

“再分开点。”这次是真的巴掌,沉芸华用了全力,烙上几个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烧着。刘丽娟媚叫一声,小腹一紧,成股的蜜液就顺着大腿滴落在地。

刘丽娟的膝盖在地上摩着,最大限度地把自己打开。等到两腿分开至能看到里头煽动的红肉,乾元扶着肉棒在层迭的两片红肉里搅弄,那淫靡的花瓣像是小马驹的软唇,紧紧吸附住冠首,像用软糯的下体眷恋不舍地亲吻她。

肉物就抵在她门口,拍打着她的阴蒂。这或轻或重的刺激让刘丽娟浑身战栗,嘴里泻出细碎的呻吟。沉芸华扶着肉棒挤进潺潺流水的肉缝,整根没入,把久未开拓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

“啊——”刘丽娟受了刺激,夹紧的双臀。狭窄的甬道和突如其来的挤压感让沉芸华不自觉地压了下去,坤泽浓郁的梅香信引扑鼻而来,让她不禁有些恍惚。

“咬的这么紧做什么,松开些!”

沉芸华抓住她的两个奶儿,斜向下捣着花心,感受到里面不停跳动的硬点,就不停用上翘的头去顶她敏感的凸点。每顶一下刘丽娟都忍不住尖叫一声。

“就知道你这个淫妇闲不住,一日不插就痒成这样。说!又去偷吃哪家的肉骨头了?”

啪啪两声,打在她悬垂的奶儿上,使那可怜见的软胸没一会儿就浸染上羞怯的红痕,摇成了波,摇成了浪,不要命地汹涌着。

刘丽娟的头高高昂起,腰因为承不住力弯成惊人的弧度,腿间是不断进出的肉茎,那骇人的硬物就这样狠狠地冲入她的身体,不带半点怜惜。

“嗯啊……我,没有……”她被撞得又疼又酥,不住地摇头。抓着沉芸华的手,从肉团游走到淫靡的交合处,带着那股子浪贱,开始宣誓了,“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姐姐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好的都给姐姐留着呢。”

这坤泽惯会诓人,今天同你这样说,明天又裹着另外的棒子胡言乱语,只要有个东西插着,她什么话说不出口?

想到这里,沉芸华很有了火气,一边念着骚货一边沉下腰,大开大合地闹腾了起来。

“好深……唔唔。好姐姐,再……唔……快点。”

刘丽娟的胸乳和腰身早已沾满了污迹,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又被狠狠地按压下去。

那双铁钳般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使她粉面憋得通红,她挣扎着,又没个抓握,于是手深深地插进泥土里,留下痛苦的抓痕。

窒息感的感觉淹没了她,想要求救,却只能像离岸的鱼那样嘴唇无力地张合,香涎四溢。肉穴不受控制的狠命收缩,吸得体内的肉棒一颤,差点泄出精来。

“我准你说话了吗,小娼妇?”

沉芸华愈发狠决地顶胯贯入,撞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嘶——

被死死地压着,四肢根本动弹不得。痛得想要逃离时,只能把圆润饱满的臀瓣越抬越高,看上去倒像是在不知羞耻地渴求那肉物进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小穴早已被肏得愈发糟烂,红艳得一塌糊涂,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吃着侵犯她的肉物。甜腻的汁水自两人交合处涌出,把不断进出的肉物浇了个透。

没力气了

要死了,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刘丽娟被蹂躏得通体泛红,疯狂的撞击把小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牵扯出越来越多的花液。全身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头脑陷入一片空白。

她完全被情欲所主宰,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瘫软在地,窒息的恐惧笼罩了她,仿佛坠落到幽微的深谷,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去了多久,眼珠也开始翻白,几乎看不到一抹黑了。她的嘴里像是拉着残破风箱一样呼呼地悲鸣。

她起初还拼命地去掰开那只有力的大手。转念又想,一个人死在哪里,怎么死的,不过给人递了话把子,轻飘飘几句话,笑过了也就忘了,忘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想到这些,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她干脆把自己摊开了,一下又一下地去忍受了。

她的神情相当忧戚,坠在空洞的渺茫里,绝望了。

她在混沌中听到乾元的声音自头顶悠悠飘过来。

“命都顾不上了还不忘夹得这么紧,你不是狗是什么?”

沉芸华被那不断收绞的肉荷包吮得全身发麻。她终于松开作恶的手,不管身下人怎样剧烈地残喘,又掐住她的细腻的腰身又耸身快干了起来,冠首一刻不停地撞击花心。

如此抽插了几十下,坤泽的生殖腔被强硬地破开。那浓稠的灼液成股地往深处钻,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入不加抵抗的苞宫,舒爽过一遍的身子就在这激液的喷射下全身猛烈地颤抖。

刘丽娟捂住自己淤红的秀颈,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积攒已久的泪水无声地从绯红的眼角滑落。

就这样奔向了高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伏家南狮,师哥师弟

伏家南狮,师哥师弟

南狮本文中,蒋白全盘失忆。这是一个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的身体还是想保护你的故事。身为南狮伏家班的第四代传人,伏城第一次出狮就是孝狮,灵堂里送走的人是父亲兼师父。两年前还弄丢了他的狮尾,从小一起习武长大的师哥蒋白。右耳的耳洞,是蒋白亲手摁的,锁骨下方埋的两个钉子,是蒋白陪他打的,手腕纹的名字缩写,也是蒋白。他没忘,可师哥没了。冷漠寡言生人勿进戒心极高的失忆校霸攻和叛逆粗口怎么打都打不走天天求切磋的炮仗忠犬受文案一蒋白为什么总想把你举高高?伏城因为你5岁就开始举我了。文案二伏城蒋白来切磋啊!老子猛男,这回必赢!蒋白输了别哭。文案三伏城我以前真的认识你,手腕纹了你名字呢。蒋白纹的什么?伏城JB。攻受都是武校生,从小习武练狮子蒋白失忆后性格大变HE...

笼中缪斯

笼中缪斯

亵渎我,我不想做你的神三年前,陈景焕捡回了他生命中的神,三年后,他的缪斯想越狱了。外界传言乔伊斯奢饰品首席设计师身边养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是他全部作品的灵感来源,被媒体称为缪斯男孩。隔着马戏团生锈的铁笼,蜷缩在角落的白化病男孩与设计师的一次对视,改变了男孩一生的命运。易澄以为自己从今往后会获得真正的自由,殊不知只是从一个笼子去了另外一个笼子里陈景焕,我不想做你的神,我只想做你的爱人。权贵艺术家攻x白化病美受非典型病弱金丝雀出没食用贴士1攻受年龄差8岁,年上。2攻和别人解决过需求(双洁党慎)3攻三观异于常人,理解为有点鬼畜吧。4结局1v1he5批评人物可以,不要言辞太激烈,谢谢理解和支持...

(火影同人)[火影]梦与现实的宇智波+番外

(火影同人)[火影]梦与现实的宇智波+番外

小说简介火影梦与现实的宇智波作者曲翎叮文案如果可以梦见另一个世界的人,就算醒来之后会忘掉一切,即便如此你也会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尽一切吗?斑我的挚友,上次你讲的故事还没听到结局。泉奈你不要哭,我也不哭。镜你这么喜欢,不如这个名字送给你吧?止水最后的时刻想要家人陪在身边。(以上节选自正剧)火影乙女同人,微all向(亲情友情),主宇...

[排球]我可以摸你耳朵吗

[排球]我可以摸你耳朵吗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随机更新中~接档文我移情别恋了白鸟泽王牌,cp牛岛若利!好运耳朵。乌野高中的一年级里面,有近一半的人都在背地里悄悄叫她。摸了就会带来好运的耳朵,比求拜神佛都要灵验的东西。本安苏子对此大为恼火。她摸摸了自己还在肿胀发炎的耳洞,把一个个想要来摸耳朵的人骂个半死。我可以摸你耳朵吗?你敢试试?ps比赛描写几乎为零,校园日常向,喜欢自己发挥一些不存在的乌野日常!内容标签少女漫体育竞技少年漫甜文校园轻松本安苏子日向翔阳其它小排球一句话简介我要下狠心嫖小太阳啦立意尽人事,才能听天命。...

都亲了还说是直A

都亲了还说是直A

都说沈和光脾气臭,燕绒偏偏从他身上感受到独特的温柔。他忍不住试探二少不会喜欢我吧?对方却勃然大怒绝没有这种可能,我对男O不感兴趣,你别自作多情!燕绒那你别亲那麽带劲啊。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情有独钟ABO治愈...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