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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不要养成咬人的坏习惯。”他俯首她的脸侧,轻吻她的耳朵,柔和的笑意里又压抑着什么。盛花期他的血液会有催情效用,对人类的效用虽不猛烈,却也足够了。淡淡的奇异花香也在此时钻入蕴初的鼻尖,她没来得及分辨这个味道双腿就被放了下来,又很快被藤蔓从裤腿钻入,一圈圈的缠上她的肌肤。整个人被架在河面上,腰间紧密得桎梏将她压在桓翳身前,逃不了半分。“别弄……别……”耳尖,颈部的敏感出被精准攫取,被湿热的唇反复含弄,视线一角,布满绯红的树枝裂出无数细藤朝她热情的拥簇而来。那张始终带着隐忍却又布满渴求的俊雅面孔时隔两年,携着情潮再次袭击了她。衣物下撩拨肌肤的细藤越来越多,柳蕴初逃无可逃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桓翳密不透风的亲吻,“滋啦”一声,被撑到极限的衣物一处处裂开,化作碎布从她的身上脱离。裂帛之声唤回柳蕴初的恐惧,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扣紧掌心的藤蔓,口齿不清道:“桓翳呜……你…变成人形好不好?”知道桓翳是梦里的人后她说不上多抗拒再续一段露水情缘,不过妖形毕露始终让人心怀畏惧。即使他保留了部分人类特征,压制了身形大小,可占据整个河面的庞大树根和遮天蔽日伏盖重峦的粗长树藤没法掩盖这巨大的非人差距,柳蕴初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被巨蟒绞住的小鸡仔。那种直观而震撼,仿佛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她难以接受。桓翳听闻,眼中掠过一抹异色。“蕴初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吗?”他轻声叫她的名字,撩抚腿根内侧的藤蔓则重重滑过腿心,其余碾着深藏贝肉的阴蒂或轻或重的逗弄,引起蕴初一阵阵的颤栗。而那圈住双乳揉按的藤蔓更是过分的勒出红痕,戳弄着乳尖。过分的举动令女子鸦黑的羽睫轻颤,呻吟溢出唇畔,那凤眸升起薄雾秋水盈盈,不住的想要挣扎,却屡无结果。“桓翳!”柳蕴初气恼的叫他的名字,但不敢说不喜欢,害怕的字眼。她直觉这是道送命题。“不回答吗?”亲密的间隙里温暖的日光没入绿眸化作危险又迷人的闪烁,明明还未开始,他的声音已经低沉得不像话,夹杂着几分喘息。“变人形好不好呜嗯……”避重就轻的反应并不令人满意,好事粗粝的树枝挤入腿心打着圈戳弄,将湿润的腿心勾出一片春水。四处燃起的欲火令女人黑亮的瞳眸愈发迷蒙,她蹙着眉头承受深吻,酸涩的快感在小腹迅速累积。另一条柔软些的藤尖伸入搅弄花液,沾着湿热的液体退出对着花穴重重一抽。像是对她不正面回答的惩罚。“啊——”适时的放开让短促的尖叫得以宣之于口。柳蕴初红着眼尾哆嗦着泄身,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动情得格外厉害。她无力的伏靠着桓翳肩头急促地喘着气,羞躁的骂人:“你别太过分!”怎么能那样做,太可恨了。“对不起。”耳边传来暧昧嘶哑的低笑,听不出半分歉意,“可我好难受,变不回去了蕴初。”接着她就骂不出来了。柳蕴初还没反应过来,粗壮不平的柱状物抵上了穴口,一下贯穿她还在收缩高潮中的阴道,脸上紧缩的瞳孔昭示着猛烈的感官侵袭。“桓翳!呜啊——”晶莹的小珍珠挤出眼眶,还在极乐中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深重的插干,太过极端的快慰令柳蕴初绷紧了身躯,可一下下满胀的撑开钉入将她寸寸击软。她在爱怜的吻抚下尖吟,心神被裹挟进身体的愉悦沉沉浮浮。被紧致热情的嫩肉牢牢吸附,隐秘的占有使桓翳不禁喟叹,压制许久的痛苦、爱欲与杀意都得到了一丝抚慰。他生于白骨之地,主杀伐征戮,从前不曾开窍也罢了,可遇到她后情窦初开,每逢浊日情欲之苦就伴随浊气异化的痛楚出现。若非心中爱重于她,怎会苦苦压制妖性待她情潮涌动。许是失而复得,许是太过在意人妖殊途的看法,亦或是妖性大发,他失控的任由藤枝缠满了蕴初每一寸肌肤。唯有亲密无间,才能稍稍缓解他在坠神谷数年的懊悔与思念。他从没想过她会出现在坠神谷,也未料到她会突破霄梦山的屏障踏入祭坛。桓翳盯着柳蕴初怀中人爬满红霞的脸庞,日思夜想那些时刻具象成了此刻她为情欲所困的样子。桓翳体内刚有缓解的骚动成倍增长,他再不会放过她了。“蕴初……蕴初……”蛊惑人心的声音在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每一声都伴随粗枝不断顶上窄小的穴壁,凹凸不平的地方狠厉的蹭过每一处敏感。又满又重的撞击逼得柳蕴初哭出了声,她许久没有过这样激烈,在不适应的凶猛情欲中迅速痉挛,泻出蜜液。可身前的妖怪还是没打算放过她。“唔太胀…了…要坏了……呜!”桓翳每一下都入得极深,还在高潮中的人哪能受得住如此持续的猛烈性事。可身前的坏妖还要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摁在绿藤织就的密闭空间里从身后再度贯入,穴心被肏得翻红流汁,生生露在那道灼热的视线下。“放松点,不会坏的,乖。”天地间仿佛只有亲密的彼此,他低声诱哄像抹了春药。双腿被牢牢握着分开,不容置喙的力量下腰腹下塌,只能乖乖受着由上至下的贯穿,感受到桓翳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蕴初愈发敏感,偏她又逃不走。她泛着泪呜呜呻吟,私处的细藤像是察觉出她的紧张,捏揉着阴蒂变本加厉,敏感的乳孔也被轻轻戳弄,配合小腹深处的快感不断将她推至高处。“求轻……轻点……求你呜呜呜。”朦胧的双眼扭向神色疯狂,不断吻着肩颈的桓翳,蕴初颤抖的呻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轻不了,蕴初。”他轻轻叹息着,他还未用真正的性器与她交欢呢。柳蕴初的双眸满是不可置信,好恶劣的话。密闭的空间内,水声作响,孟浪壮硕的藤枝越入越兴奋,不断顶插更深击出一股股蜜液,又就着湿润快速顶开兴奋收缩的内壁狠狠撞上柔嫩的宫颈。柳蕴初张着唇声音在一下下疯狂的进攻中变了调,小腹迅速不受控制的颤抖缩紧,短时间内几次猛烈的高潮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指尖发软再没力气掐着手心的藤蔓报复。桓翳细细描摹她失神的情态停下动作,心里却还是空缺一角。他勾着不真切的弧度再次问道:“蕴初,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可还喜欢我现在这副样子?”梅开二度,她岂能再听不出他的介意,埋在深处的擎柱颇具威胁,不敢逃避。“喜欢,喜欢。”虚着声音连连应和。实则将桓翳腹诽问候了个遍,那点提裙子出了梦境就忘的心虚没了个一干二净。得了答案的桓翳没有如愿欢欣,许是他见过柳蕴初的真心喜欢该是什么模样。没关系,他柔情地低喃着,几不可闻。春波绿水般的两汪深潭却隐隐透出不正常的血色,痛苦与兴奋交织。没关系的,他会占据她的全部生命,让她的气息染入他的神魂,为她所有。他有漫长的时间等待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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