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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渡息
日晒三竿,朝徽猛然钻出被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未完全回神的四处打量周围坏境。
昨天晚上,他怎麽来这的?什麽时候来的?
懵了会,朝徽松了口气,还好他自己能给自己开房上床睡觉,而不是倒在路边,更不是脱了个干净睡在草丛里。不然,要麽冻死要麽社死,再要麽冻死後,做鬼也无皮。
朝徽从被子里摸出发冠,梳洗一番就出去了,找了个店员询问一下找到问满的房间。
他刚推门进去,问满正好从床上滚下来,可能嫌滚下来的姿势不舒服,还翻了个身。
问满头饰落了一地,妆也没卸,衣服松散,睡成这个样子怪不得平躺不舒服。
朝徽忽然又起一个恶趣味,把问满眼上丶脸部丶唇部等胭脂晕开,又扯开问满的衣服,拿出剩馀的胭脂抹脖子和胸膛上,营造出草莓印,再把衣服给问满恢复成松松垮垮的样子。
最後,他上前拍醒问满。
问满迷茫的坐起来。他蹲上前捧起问满的脸,表演起担忧,道:“你脸让谁打了?你的嘴怎麽肿了?你脖子上都是些什麽?”
问满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拿过铜镜一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终于清醒过来:!!!
问满那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像真信了朝徽的话,剥开自己衣服,看着自己胸膛上的点点痕迹,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呆愣的坐在原地。
这......这不会是让哪个街溜子给......不!他记得他昨天晚上是扶着朝徽开了两间房,把朝徽扔进隔间就睡了的,怎麽会?
问满摸了摸草莓印,发现指头上有些红,他看向朝徽,朝徽已经笑无声了,一瞬间他明白了,双手掐了掐朝徽的脸蛋:“好哇,是你搞的!来,让我抹一抹。”
说着,问满拿起胭脂,跟朝徽嬉戏打闹起来。
一会过了,朝徽抓住问满的手,指着脸上几道胭脂:“好了,好了,你已经抹了,再不收手,我就不客气了!”
问满“切”了一声去洗漱,等他好了,朝徽把校服丢给他:“走吧,我们回去了。”
问满接过校服,看向朝徽,朝徽掏出把梳子,又道:“你想穿女装回师门也行,来,我给你梳头。”
问满後退一步:“别了。”
朝徽开门前,又回过头道:“头冠捡起来,不要弄坏了。”
那个头冠上的凤凰是点翠,点翠类的饰品有价无市,只能看有没有人出二手,他特地花高价钱从一些老人手里收来的。
他打算送给未来的夫人,每日清晨起来的时候,为夫人描眉梳发贴红妆带金簪。作天突发奇想想看问满穿女装,于是就在小号家中挑了一副点翠少的出来。
问满捡起地上的发冠,仔细端详,心里发出感慨:豁,老古董了!
他眸子慢慢垂下来,端详一会後忽然勾唇一笑,朝徽还有这怪癖?
......
......
弟子们大殿里苦等一夜,终于在接近午时看到朝徽回来了,一个个露出微笑跑去迎接:“师叔!”
朝徽停住脚步,见弟子们都围了过来,笑了笑,可这时他也注意到弟子们黑眼圈很重,似乎一晚上没休息过了。
朝徽:“你们从昨天一直等到现在吗?”
弟子:“嗯。”
朝徽心下一惊,关心里带着怒气道:“怎麽这麽傻?干嘛等我,我这麽大一个人也不会丢。快,去休息吧!”
靠朝徽最近的弟子年纪挺小,还是个孩子,他眼巴巴看着朝徽:“那师叔,你还难过吗?我们去休息,你会不会消失不见?”
朝徽神色凝重:“怎麽会这样问?”
小弟子认真道:“会吗?”
朝徽:“不会。”
小弟子道:“真的吗?我爹就是这样说的,可我醒後,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朝徽垂下眸,微微蹲下握住小弟子的肩:“我保证,你一觉醒来後,我不会消失。”
说完,朝徽站起来对大家道:“去休息吧,我不难过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难过了,感情被利用的事也不确定是不是放下了。或许,某时某刻会拿出来耿耿于怀,可能也会释然。
他喜欢让情绪随时间消化,如果现在他做了件坏事导致心里不安,他不会安慰自己,也不会诉说,就让那种心里不安慢慢消下去。以後偶尔想起,就情绪化一瞬,再慢慢消下去。
弟子们回去休息後,朝徽又前往祁烨霖那,去看看他怎麽样了。
可刚靠近,楼新舟就拦在前面。
楼新舟冷言冷语:“你来做什麽?”
朝徽轻视一眼楼新舟,开口就是与衆不同:“三十板挨完了?禁闭期间还出来?”
等会就加三十板。他管的地方,有哪里是他不能去的!
朝徽推开楼新舟:“别挡路!”
楼新舟再也憋不了怒气,一拳干在朝徽脸上,朝徽早有预判,一把握住楼新舟的拳头一拧:“不敬长辈,再加八十戒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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