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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沈祁问的恩怨
到底曾经是师徒,被言传身教过,付观客比其他人更了解朝徽一点。摆脱危险後,还来不及搞清楚朝徽这样做的意义呢,一听到朝徽这麽爽快的告辞,顿时预感不好,大喊道:“别让他走,他要玩阴的了!”
闻言,衆人立马拉响警报,纷纷拿起武器。朝徽作为一个观战的,谁知道他帮哪一边,害的不是自己呢!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朝徽就自己回来了,闪到付观客面前,两指捏住付观客的双唇:“崽种,请你不要乱拉战火,OK?”
衆人:“......”
付观客拍开朝徽的手,指着朝徽灰白交加的衣袍,道:“那你敢拿出来你这袖子里藏的东西吗?”
朝徽这件衣服袖子非常宽大,能装下一个五至八岁小孩,那袖子上身,让朝徽没有了以往的弱不禁风,到显得有点状。
他知道朝徽这麽爽快离场必定有诈,但不知道是什麽诈,直到朝徽跟有病似的擡手捏他嘴,馀光瞥到了朝徽袖子里的一抹翠蓝色。
朝徽掏出从神女窟里带出的琵琶——帝青,很自然道:“你说这个吗?”
衆人:“......”
付观客震惊道:“这把琵琶怎麽会在你这,它不是在问师兄的房间里挂着吗?!”
说着,付观客对视问满。
问满还没开始解释这把琵琶为什麽在朝徽那,朝徽便开始拨动声弦。
就在衆人不解朝徽此做何意时,他们头顶聚来一群鸟,盘旋一会後,便迅速冲向两方,猛啄大家。
桉予弄死几只鸟,冲朝徽怒吼:“你收你的渔利就好了,又回来搞什麽!”
朝徽抚了抚额:“不好意思各位,弄错曲子了。再来,再来哈!”
话音刚落,朝徽改变曲调。只是,这回衆人再不由他发挥了,除去被控偶药控制的两人,剩馀的人纷纷来抢。
朝徽一边躲闪,一边稳定拨动声弦,稳定输出。
没人知道他想搞什麽,认识这把琵琶的付观客更是不敢相信。
帝青是神的遗物,但不是灵器啊!朝徽一个废人怎麽会用起来......
四面风声响,落叶片片来,地上草根长,条条缚生人。
被枯草绊住脚,树叶捂住全身的那一刻,所有人被定住,他们仍不解朝徽要干什麽,但他们能确定的是,跟朝徽有过节的,不会好过。
朝徽这刻停手,给大家解疑道:“我不想干什麽,我只想请大夥静静。”
话说一半,朝徽靠近付观客,付观客注视朝徽的眼睛,率先放出豪言:“要杀要剐,你快点的,”
朝徽却是笑笑:“不急。我刚刚注意到了你的好奇。这琵琶不是灵器,而我也是一个废人,为何我可以用这把琵琶对吧?”
付观客不言,朝徽继续道:“关于它的书籍,我曾经给你看过的。你那时并不愿意完成我布下的任务,也不认为我这个师父。但为了以後能对付我,你对我给的任务几乎习一半懒散一半。所以你只知道这把琵琶叫什麽,来自哪里,而不知其他。”
帝青是神女遗物,前面有说,不是灵器却可做镇派只宝。
这仅仅是因为它是神女的遗物吗?其实不止。
神女的遗物,不会轻易给人,而一给人,得遗物的这个人,即使废人一个,却能当武器用。
灵器被称为灵器,是因为大家都能使用。而帝青可以是武器也可以不是武器,它评不上灵器,一部分原因来自它只给神女,或神女指定的人使用。
不是神女指定的人得到它,那它只是一把乐器。
他昨天晚上有想起这个事来,便跟问满要了这把琵琶,问满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二话没说就让人取下来给他了。
付观客还是不语,没好气的看向别处。什麽时候了,朝徽还说教他,什麽身份!
朝徽也没管付观客的状态,走到沈文玉面前。沈文玉一直在挣扎出落叶裹身缚术,眼中含泪,擡头看他:“你我都有血海深仇,请不要拦我!”
楚楚可怜的样,朝徽抱了抱他:“等我一下好吗?”
跟沈文玉说完,朝徽从另一边袖子里拽出睡地老香的系统,拍拍系统的脸:“兄台,办事了。”
今早知道祁烨霖的事後,他就想好了对付问满和楼新舟以及付观客的对策。祁烨霖又双叒叕逃了,肯定有一大批人追,问满会去,他自然跟上,而楼新舟和付观客肯定也在里面去,他正好使用帝青一网打尽。
虽然半途沈文玉闯了进来,然後还有桉予和司离,但并不妨碍他使用帝青复仇。
不过说真的,如果没有沈文玉这一出,这件事就没那麽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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