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045章第45章
景玉甯再次回到宫中时已是深夜,这一夜,他梦到了自己与岳黎的过往,梦到了印象中一直面带笑意慈祥和蔼的国辅。
在梦中,景玉甯没能意识到现实中的国辅已经去世了。
他还是少年时的模样,扎着头发戴着宰相夫人为他梳的精致发冠。
岳府装潢朴素,到处都盛开着花与绿色植物。爬山虎遍布满墙,林荫小道上挂着岳康亲手栽种的葡萄架。
比起景府的奢华糜烂,景玉甯从小就更喜欢岳府多一些。
岳府的後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田,夏天时他会和岳家父子一起来到田地中和他们共同播种。
梦中他与岳黎说说笑笑,在岳府中惬意玩耍。
两人玩了许久,景玉甯一转头便看到岳康向他走了过来。
他停下追逐岳黎的脚步,对岳康恭敬地拱手:“岳伯父。”
岳康笑着上前拍了拍景玉甯稚小的肩膀,苍老的眼神带着梦中的少年景玉甯看不懂的些许深意。
他微微言道:“甯儿,以後我就把岳黎托付给你了。”
尚在梦中的景玉甯歪了下头,并不明白岳国辅这是何意。
只是他没有追问,而是再一拱手,郑重地行礼道:“请岳伯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岳黎的。”
…
梦醒时,天色仍蒙蒙亮。
还没到夏灵每日唤醒他的时候。
景玉甯感觉到自己脸上似有潮湿。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上湿润时,才发现自己竟是哭了,泪水已然布满全脸。
他用里衣擦拭了一把,随後坐起身子,看向前方窗户透进来属于日旦的青色光芒,沉思许久。
凌时的天边微微作耀,烛火与天色同辉,看不出哪个更亮来。
景玉甯抚上一把潮湿的袖口,泪水的湿润逐渐变凉。
他深知,一旦踏上这条路,无论是他还是岳黎,就再无了退路。
胜则报仇雪恨,洗雪冤屈。败则微如尘埃,再添几亡魂。
他们不过孤勇一战,是生是死,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窗边悬挂的西域风铃发出轻微的响动,景玉甯顺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那风铃造型独特做工极美,是赫连熵前几日亲自送给他的。
他凝视了片刻後,又垂下眸,随即轻叹出一口气。
想到赫连熵,景玉甯不禁觉得有些为难。
同与权臣斗智相当,他近日里又多了件感到棘手之事。
……
这日政华殿内,碧壁辉煌。
宫人们都尽数退下,倘大的殿中帝後共坐在一起,龙椅凤椅相挨,很是气势。
皇帝一身龙袍锦衣,头上戴着威武龙冠,气势不怒自威。他样貌英俊绝佳,剑眉星眸中气势恢宏。
皇後则一身淡水色长服,墨色长发披下一半,另一半梳在玉簪之中。姿容甚美,白皙的面颊更是吹弹可破。
他们美如宫廷上的壁画,在一起时的画面更是赏心悦目。
只可惜眼下赫连熵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唯留景玉甯一人在殿中,无人再能欣赏到此番美景。
赫连熵给景玉甯看了一份李群呈上来的奏疏,问向他:“皇後意为如何?”
景玉甯拿起来快速通读了一遍,思量片刻後擡首说道:“太後现在已有了好转,也愿与国舅见上一面,陛下若再拖下去恐怕遭人非议。”
“他们无非是要密谋如何对付朕,眼下方才有些起色,朕不想被他们阻挠。”赫连熵语气稍冷。
景玉甯垂下眼,婉言:“臣明白陛下的顾虑,”他将奏折放回赫连熵面前的龙桌上,“只是陛下有什麽合适的由头能不让国舅与太後相见呢?”
赫连熵思索了半刻,最终皱着眉摇了摇头。
他们现在只是初步对付太後党羽,离一揽权势还相差甚远。
李群本就因着国宴一事对他有了敌对之心,若让他借此机会施压,更不是什麽好事。
景玉甯也显然明白这一点,于是只好言道:“既然没了理由,陛下确实不好再推脱了。”
殿内珠帘微微摇曳,龙涎香化作雾气飘香于中央。巨大的屏风与石柱上都画着栩栩如生的巨龙,更显帝王威严。
赫连熵最後叹了口气,“罢了,来就来吧,到时候大不了见招拆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