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慈好奇地凑过来:“杳哥,你在看什麽?”
江南杳摁下温慈的脑袋,摇了摇头:“没什麽,这几日休息不好,看一些风景。”
*
三人刚下马车就收到了宫里的请柬,宋晚秋用扇子挑起其中的一张,睁着那双桃花眼四下打量了一番,对前来传旨的太监似笑非笑:
“公公,皇上龙体可还安康?”
太监躬身行礼,又尖又细的嗓音戳着几人的耳膜:“陛下身子已经痊愈,承蒙公主孝顺,听闻西域来了几队异商,特请过去为皇上寿辰助兴,邀诸位一同过去观礼。”
江南杳接过三张请帖,脸上的微笑得体,风度翩翩地颔首:“还请公公带路。”
温慈紧张地捏了下江南杳的袖子,那双乌黑的眸子惊惶不定:
“杳哥,不会是鸿门宴吧,我们知道了那麽多……”
江南杳捂住了他的嘴巴,宋晚秋的扇子先一步落下,那双黑亮的眸子瞬间弥漫着雾气:
“我知道了,我下回不说就是了嘛……”
太监展了展宽大的衣袍,拱手道:“请。”
仅仅过了不到三日,皇帝就苍老了许多,他鬓间长出几缕白发,脑袋倚靠在木椅上,眼眸微眯。
公主侍奉在侧,言笑晏晏,将手中的文书递过去。
“这是什麽?”皇帝睁开浑浊的眼球,似乎是想仔细地打量面前的人,可没过多久就精神不济地闭上了眼。
公主唇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儿臣想要的一些小玩意儿,恳请父皇准许。”
皇帝吐了口气,攥住笔的手微微发抖,那双苍老地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地人,吃力地盖上怀中的玉玺,像风中凋敝的残烛,似乎随时会熄灭唯一的火种。
皇帝牵过公主的手,放在怀里,眸中沁出几滴泪珠,满是的老茧的手细细地抚摸着那双白皙地柔荑,声音沉痛缓慢:
“是朕对不起你……朕对不起你……”
公主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仍是那抹得体的笑容,宛若天上浩渺的新月,孤寂又清冷:
“父皇说笑了,父皇从未对不起儿臣。父皇且在这里好好观戏,儿臣还有其他的要事处理,先行告退。”
公主起身提起裙摆离开,宋晚秋带着温慈去皇帝面前回话,江南杳则挑了个间隙跑了出来,追上即将消失在宫墙的裙角。
“殿下且慢。”
公主脚步顿住,转身回过头看向江南杳,神色清冷:“仙君有何要事,禀报父皇便是,不必来找本宫。”
江南杳瞥见她袖间的文书,眼尾微微上翘,凤眸迤逦,将怀中之物取出递到她面前:
“殿下误会了,我们在探查古墓时发现了殿下旧物,不知如何处理,还望殿下定夺。”
公主紧紧盯着木偶,指尖触到一角,猛然抽回手,如梦初醒地推开,冷声道:
“这并非本宫的物件,至于怎麽处理,全部交给仙君处置。”
江南杳唇角上扬,接过木偶,温声道:“既然如此,那江某就放心了。”
江南杳仰头看着那抹素白的宫裙逃也似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取出手帕包住木偶,青色的灵力将木偶包围,双手阵法交叠,缕缕黑气从中蔓延开来。
“就是她。”碧色身影开口道。
江南杳挑眉:“这可是邪阵,你怎麽会知道这些。”
“不知道什麽时候,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原本没见过的东西。”他声音虚弱,脸色又苍白了许多。
碧色身影迎着江南杳担忧的目光,低声道:“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我说过会陪你到最後。”
一抹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背後,江南杳连忙收起怀中的木偶:
“杳哥,你在做什麽呀,我们找了你好久。”
宋晚秋一双桃花眼笑得灿烂,像天边盛放的彩霞,他拉过江南杳的手,笑道:
“小徒儿,回去看戏吧,今日那折子戏着实精彩,若以後回了仙门可就看不到了。”
温慈张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今日看的戏文,江南杳垂下眼帘,睫毛浓密挺翘,日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他垂眸看着盏中的清茶,若有所思。
温慈讲得口干舌燥,连连灌了几口茶下肚,见江南杳依旧低垂着头,小心翼翼道:
“杳哥,你怎麽了?”
江南杳闻言一愣,眼眸微弯,饮尽手中的清茶,低声道:“有些想家了。”
温慈也被勾出了思乡的愁绪,戏也不看了,一只手托着腮,惆怅地喝着茶,仿佛那盏中装的是酒,那双宛如紫黑葡萄的大眼,被怅然所笼罩,氤氲出丝丝水汽:
“我也想回家,可是我回不了家。”
江南杳没仔细听,心中仍在思索那还魂的临阳将会以什麽手段对付皇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