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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位雄虫殿下的出现让他有了报答恩公的机会,斯诺亚被拜托去搜查雄虫院长的秘辛,危机四伏。正巧联邦派老大去边星征战,反而漏了自己。
无事可做,他便自愿请旨去协助斯诺亚寻找秘辛,可当恩公问起时,他却害怕因为自己的积极而冒犯斯诺亚医生,宣称是老大派自己来的。
他说出这句话後,恩公又不高兴了,接下来的一天都冷着脸没有跟他说话。甚至住所里都没了恩公的身影,杰西兹担心恩公单独出去遇见危险,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被斯诺亚一个短信召唤到了一家远近闻名的酒吧。
这是杰西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一般是雄虫为了解闷才会来的场所,不知道斯诺亚为什麽约他在这里见面,愣头青杰西兹还是乖乖的赴约了。
他一走进五光十色的世界,环顾了一周,就发现了坐在吧台旁的斯诺亚,他小口啜饮着手中的酒,礼貌浅笑地拒绝雄虫一起跳舞的邀请,周围是一群羡慕嫉妒得咬手帕的雌虫。
杰西兹看到斯诺亚拒绝,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松了口气,只觉得站在斯诺亚旁边骚扰他的雄虫好碍眼。
“恩公。”杰西兹唤道,他故意唤得大声,把围在斯诺亚身上的视线都吓了一跳。
等斯诺亚的眼神望过来,杰西兹眼里的神色几经变化,重新变得可怜巴巴。
“过来!”斯诺亚似是喝醉了,居然笑着招手让杰西兹过来,虽然招手的姿势像是在召唤小狗。
杰西兹才不在意这种细节,看到恩公的笑脸,他受宠若惊地凑上去,坐在了旁边的转椅上。
随後,一具软玉温香的身子就朝他靠了过来,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直直扑在他的脖颈,杰西兹简直是僵住了。他张开双臂不知道放哪,眼珠子慌乱地转着,张了好几次嘴巴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恩公,你醉了吗?”除了喝醉这个理由,杰西兹想不到任何一个其他的原因会让斯诺亚恩公倒在他这只可怜虫的怀里。
怀里的斯诺亚动了动,他伸出双手抱着斯诺亚的脖颈,以防自己滑落,几乎是每寸肌肤都贴着的程度了。
“我没醉。”冷冷的语气都因为醉酒有了温度,落入杰西兹的耳朵里变成了软软的撒娇。杰西兹被自己这种胆大包天的想法吓到了,他不应该这麽想恩公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抱他。
“好的,恩公没醉。”杰西兹耐心地哄着,试图将斯诺亚从他的怀抱里扯出来,他怕在这样下去,自己心里的贪欲会不受控制。
斯诺亚虽然喝了几杯酒,但还剩几分清明,他感受到了杰西兹这小子正在试图逃离他的怀抱。喝醉酒的斯诺亚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尚存的几丝清明只能支撑他说几句话。
主动投怀送抱後被拒绝,任谁都会恼怒,更何况是从未被拒绝过的医学天才斯诺亚。他赌气地从杰西兹的怀里推出,恼羞成怒地怼道:“你不想抱我,有的是虫想抱我!”
说完,竟从转椅上走下,脚步虚浮地朝一旁垂涎的雄虫走去。来猎艳的雄虫都不是洁身自好的,家里早就有了许多雌奴,大部分都是来酒吧尝鲜的。
杰西兹怎麽可能会放斯诺亚进入此等龙潭虎穴,眼疾手快地拽住闹脾气的斯诺亚。以往只要恩公一冷脸,他就会无条件的妥协,只是现在绝对不行,他生气了。
不知轻重地攥住亚雌的手腕,斯诺亚忍着痛没有喊出声,他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起了效果。原谅他如此卑鄙的手段吧,善良傻乎乎的杰西兹绝对不会让他单独面对这群豺狼虎豹的。
重新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斯诺亚满足地闭上眼,蹭着杰西兹的胸膛,双手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这一次,杰西兹的两条胳膊围住了他的腰。杰西兹像小狼崽护食一般,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掩盖着怀里亚雌娇小的身体,杜绝一切不怀好意的窥伺。
这是他的神明,任何虫都不得染指,当然也包括他。
当杰西兹抱着他把他放到床上时,斯诺亚以为自己赌对了。没想到杰西兹温柔地帮他盖好被子後,就一声不发地出去了,身边的温暖瞬间消失殆尽。
斯诺亚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已经褪至胸口的衣领,露出精巧完美的锁骨,这是亚雌表示臣服的惯用手段。
可是,杰西兹居然不看一眼就走了!浓浓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斯诺亚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他不傻,相反很聪明。他知道杰西兹绝对是喜欢他的,不然为什麽每次随传随到,对他言听计从。若是说为了还所谓的恩情,那有什麽必要阻止他的私生活吗?
斯诺亚裹紧被子,握住拳头,无奈自己爱上的是一头傻狼。
很好,杰西兹,看是你能忍,还是我能忍?
驯养一头草原的野狼,要的就是无比的耐心和适当的甜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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