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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善逸,把善逸看的有些心虚。
善逸渐渐的停止了撒娇,他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不情不愿的说道“好吧,我会去的,但是,给我一簇弥豆子妹妹的头发吧,就要一簇。”
“我妻剑士,你和直哉负责这里。”缘一点了点里中心塔最近的红圈,这样说道。
“等等,直哉看不见吧?他看不见怎麽能进行任务!”善逸差异的问到“你这样做,和把他推进火堆有什麽区别?”
“我没那麽弱!”直哉打断善逸的话“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後腿的。”
“那你要保护我哦,因为我超弱的。”善逸弱弱的说到。
“…你到底哪里弱了?”直哉无力吐槽。
“竈门剑士你守这里,我今天会和你一起。按照密集度,这里的鬼应该是最多的,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日之呼吸能做到什麽地步。”缘一指了指炭治郎,让他跟自己一路。
“至于嘴平剑士…”缘一想了想,最终在剩下的两个点内,指了一个离直哉和善逸最近的圈。
“这里就交给嘴平剑士了。”缘一冲伊之助点头,表示自己完全信任他。
“我会在周边徘徊,给你们支援,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以自己的性命为优先。”缘一挨个拍了拍四个人的头,不停的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
“每天傍晚一定要回到这里,一旦有人没有回来,我就回去找人。”缘一扫过三小只的眼睛,他相信自己说的已经和详细了。
“嗨!”
*******
夜晚,炭治郎睡在直哉身边,他想起白天直哉的话,忍不住再次询问。
“直哉君,白天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啊。”直哉翻过身和炭治郎面对面,虽然他眼睛没有睁开,但是炭治郎还是能感觉他眼里的精光。
“那,缘一先生真的是神吗?”
“…这个啊…”直哉沉吟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炭治郎,无惨非常强大,身为鬼的始祖,除了阳光,没有什麽能将他杀死。”直哉给炭治郎掖了掖杯子。
“但是,缘一差点杀死了无惨,他成为了无惨最大的噩梦。”直哉笑了笑,他述说着缘一的强大,也提醒着炭治郎要抓住机会。
“那他真的是战国的人?”
“嗯,是的,但我不是。”直哉神秘的说着“我来自未来。”
“……这是咒术吗?”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
“你可以这样想。”直哉没有解释,他也不好说因为自己的失误,让邪神从束缚里挣脱出来,还把自己带到了这个时代。
不过,那个脑子不太清醒的神明到底在想什麽呢?缘一又为什麽同意自己来到敌人的地盘呢?
“咒术师,真是神奇啊。”炭治郎感叹着,将过去之人带到现在,那麽,或许也能将弥豆子变回人类。
“这个是做不到的。”直哉苦笑着摇头“鬼都是由无惨的血转化而来,与其寄希望于咒术师,还不如想想办法杀掉无惨试一试。”
“炭治郎,明天你要好好像缘一讨教,他的一切都是值得你去学习的。因为他的存在,哪一届的鬼杀队队员都开啓了斑纹,只要你们能更强一点,你们对上鬼就有更多的把握。”直哉嘱咐着炭治郎,不过直哉也知道,缘一是不可能亲自去杀鬼的,但凡无惨知道缘一还活着,就又会躲起来。
万一在被无惨逃掉,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有机会杀死他。
“炭治郎,你是有天赋的,不应该说,你们都是有天赋的。”直哉指了指自己身後睡着的两个人。
“你,善逸,伊之助,你们都是未来的可塑之才,我能看得见,你们为了帮助他人而做的努力。”
他们身後的善逸小声的翻了一个身。
“不过,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哦,虽然有我在,也不可能让你们真的死掉就是了。”直哉调皮的笑了笑,然後自顾自的翻身睡了过去,留下炭治郎一人发呆。
与此同时,福冈的火车站内,一辆漆黑的列车停靠在站台上。
一个男人从火车上下来,他精致的皮鞋踩在土地里,白色的西装烫的笔直,红色的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什麽。
“亲爱的,这里。”抱着孩子的夫人高兴的冲他挥手,叫他过来。
“怎麽带着爱子出来了?”男人从妻子怀里接过犯困的孩子,温柔的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但是夫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她高兴的更丈夫诉说她找到的门票。
“这一次,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夫人深情款款,却没有看见身边人冷如毒蛇般的视线。
“啊,一定。”男人轻吻了妻子的额头,他的笑容是那麽阴冷,却没有惊醒沉浸在幸福中的夫人。
“这一次,一定可以克服最大的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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