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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憨憨神,我是山之王!请多多指教!”伊之助无意之间有给憨憨神填上了一刀,这帮家夥真是,太可恶了!
憨憨神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去了,就看看自己仿佛真人一般的肌肤,再忍一下。
”算了,你们叫我塔洛斯就好。”最後憨憨神实在没有办法,于是提出一个假名糊弄鱼糕小队。
“好的卡奥奥!”伊之助又一次喊错了名字,但是邪神已经不想辩驳了,只能由着伊之助随意乱叫。
“请问…全知全能的神,你知道直哉你们在哪里吗?他是我们的同伴,我们走散了,需要找到他。”炭治郎依旧担心着直哉的生命安全,这里的气味实在是太复杂了,他只能闻到直哉在附近,却被闻不到到底在哪里。
“直哉?”熟悉的名字让塔罗斯露出了笑容,原本以为是自己的信徒,结果没想到是直哉的信徒。
这就是三位一体的不好之处,三个人对眷者的烙印都是一模一样的,不好分辨谁是谁的信徒。
不过,信徒也不知道自己拜的是那个神明就是了。
“当然,我当然看见了!”邪神高傲的说到“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现在他有了和我一样的权限,我无法探知他的存在,但毫无疑问,他就在这里。”邪神屈尊降贵的给他们解释。
祂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虽然之前祂就怀疑过缘一带走了祂的神性,但是现在看来,偷走神性的应该是和自己灵魂相连的直哉,可祂完全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现在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与自己没有实体。
祂现在比谁都要着急,急着从直哉手里夺的神性,但现在,祂要找一具可以依凭的丶强大的身体。
“比起那个,我觉得你们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然後来帮仁慈的神做事。”祂已经有了目标。
****
和炭治郎他们的灰头土脸相比,上面简直就是燕舞升平。
无惨穿着剪裁良好的西装,跟着海川往里面走。
“不知夫人和小姐为什麽没有来?”海川一边带着无惨往里面的VIP包房走,一边和无惨聊天,打发时间。
“内子本身就非常虚弱,今天就由我来替代。”
海川笑笑不说话,那位夫人是一位非常讲究的人,身上也时常会喷一些昂贵的香水。
可是在无惨说话期间,海川从他的嘴里闻出来一样的香水味。但海川非常激灵,这也是他一直活到现在的理由。
“那麽,祝您好运。”海川微微鞠躬,倒退着从包房走了出去。
他刚刚关上房门,就向着位于宝塔的中心的那间屋子跑去。
他打开门,如同血管一样的肉瘤挂满了房间,每一个肉瘤上都有着空洞的眼神,仿佛死人一般,对世界没有半点渴望。
房间的中心,半透明的红色薄膜如同心脏跳动一样,扑通扑通的跳着。
而这颗不详的心脏内部,是一个金发少年,此人真是炭治郎他们一直在找到直哉。
“计划非常顺利,我已经成功麻痹了祂的所有眷属,现在只差完成之前被继国缘一打断的仪式了。”海川虔诚的跪倒在唯一没有被肉瘤覆盖的地方,灯下黑如同魔咒一般,就连神也无法避免。
海川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欺诈师,他利用了神的自大和狂妄,为直哉制作了一场盛大的祭奠,看起来像是祭品的少年,其实才是享用祭品的之人。
而看起来胜券在握的神,才是这场祭祀的祭品。
如果不是缘一突然冲进来带走了直哉的话。
在海川跪下的前方,一根肉瘤树立起来,祂粗壮的枝干上裂开一道口子,那口子如同嘴一样张合着,并且发现人类一般的声音。
“保…保护…他们。”声音仿佛被什麽阻拦了,断断续续,什麽也听不清,但海川非常明白他想要说什麽。
“在这麽危险的情况下,您还是优先考虑人类吗?您果然还是爱着人类的啊,您放心,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海川恭敬的回话,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他完全发现不了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穿着侍从的衣服,他隔着房门听里面的动静,宝塔能阻碍邪神丶人类和鬼的进出,却那他这种早已没有生命体征的人没有丝毫办法。
于是,他用自己做为掩护,将剩下的柱提前转移到了宝塔内部,只留下恋柱甘露寺蜜璃和霞柱时透无一郎在外面接应。
他可能不明白直哉和邪神之间的弯弯绕绕,但他会去探索,会去侦查。
而现在,他只知道他要做的唯一一件事,那就是结束百年前未做之事。
不管是无惨,还是他们三个,这一次必须落幕了。
作者有话说:
塔洛斯,取自希腊神话里的深渊之神塔耳塔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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