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簌被按倒在车后座,她熟练地打开双腿,轻车熟路地勾住裴赐的腰。
裴赐闷笑一声,伸出手捻住那颗还未褪去红肿的小豆,喷洒的热气让小穴跟着重重一颤,他粗粝的指腹开始在嫩芽上摩擦,觉得不够,又趴了下去,舌面在翕张的穴口扫过,引得一口蜜液流了出来。
昨晚激烈的性爱让时簌身子敏感得不像话,这会手嘴并用的刺激让她的水越流越多,只能急促地呼吸。
精心准备的红裙被一把撕开,裴赐掐着时簌的腰抬高,方便他舔得更深入,宽厚的舌根在泛滥成灾的穴口扫荡,不断用舌尖去挑逗那快感控制的阀门。
时簌觉得整个人快要疯了,快感一阵接过一阵,像是过山车般上去又落下,却无法到达那个最高的顶点。
她抓着脑袋的手微微施力,往自己腿间按去,裴赐感知到她的意图,舔得更加欢快,让舒爽的呻吟充斥于整个车厢。
“嗯……额……再用力点……”时簌已经接近高潮,越发没了耐心,她用力夹紧双腿间的脑袋,凹起腰肢把自己送得更近。
裴赐勾唇一笑,用牙齿咬住阴蒂重重一扯,充血的阴蒂遭受刺激瞬间如同电击,将高潮送至全身。
“啊……”极致的释放让时簌叫出声,小腹开始没有规律的抽搐,一股股热流涌出,又被裴赐的舌头吮进口腔,吃了个干净。
时簌甚至都没回过神,裴赐健壮的身躯就压了上来,火热的躯体将她燃烧殆尽,变成朦胧的烟雾弥漫整个车厢。
雾气给车窗蒙上一层白雾,情欲的喘息从缝隙中流出,一只手猝不及防地贴上,紧接着又被另一只大手覆盖拉下,只留下模糊的掌印。
时簌都分不清自己是清醒还是沉迷,那坚硬炙热的铁棍在自己体内强势进出,让她绷紧了身子,又在晃动中松懈。
裴赐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更加用力,大开大合地肏弄,青筋盘踞的柱身被四面八方包裹的软肉吮吸,让他欲仙欲死。
曼妙的身体匍匐在真皮座椅上,娇软地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听起来可怜极了。
可是始作俑者一点都不在乎,发了狠地抽送,强烈的爽感浇透了她,雾气朦胧间眼神也失去焦点。
龟头重重钉入花心,撞开脆弱的宫口,在汩汩蜜液的灌溉下,插入最深处。
“慢点……嗯……你慢点……”
殷红的穴肉被扯出外翻又肏弄回去,时簌禁不起这样的操干,眼泪倏然落下,昨日疯狂的性爱本就耗尽了大半力气。
她半撑起身子,想要往前爬去,又被掐着腰给拖了回去。
裴赐将她翻了个身,再度将自己送了进去,那双幽深黑眸闪耀着火光,情欲铺满。
裴赐低头深吻,呢喃声断续流出。
“永远别想着逃开我,簌簌,你是我的了……”
他眼神一紧,耸腰用力一顶,深喘着射了出来。
无数的白光在脑海炸开,时簌无助地被送上高潮,甬道骤然收缩,温热液体倾泻而出,裹挟着白浊流出体外。
一时间,车内只余沉重纠缠的呼吸声。
“你也太用力了。”时簌抱着裴赐,好久才回神,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是我的错。”虽然嘴上道着歉,但是话里感受不到一丝歉意,反而满是事后的满足感。
“我们回去继续好不好……”裴赐在时簌锁骨处舔了舔,撒娇道。
“……我还没肏爽。”
时簌舔了舔嘴唇,他刚刚说了什么,没注意听,感觉体内的水都流干了。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小狗情话没学会,但是学会了得寸进尺。
但没关系,主人会教育他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别读博,会脱单作者Llosa文案闻笛的博士生活糟糕透顶。导师使唤,同辈刁难,暗恋隔壁数学系教授,却连句话都没说上。难得有个清闲周末,邻居在房里拉琴,拉得比杀猪还难听。闻笛翻身爬起,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再拉告你扰民。邻居昼间55分贝才算扰民,你找律师前做个音量测试。邻居还有,走廊上不能堆放垃圾,而且你还不分类。闻笛和他理论,结...
我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瘫痪在床。不知道世界生了什麽,母亲和姐姐妹妹就一直求欢于我。我感觉很正常。父亲不在家,儿子满足家庭女性的欲望好像是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矩。说起来也奇怪,从那天开始,我的性功能好像人一般,虽说双腿瘫痪,但是阳具却未受到影响,或者说更强了。之前和女朋友交欢时,虽说也不弱于人,但是也没现在夸张。不过我在电视网络看到的信息好像也都在告诉我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于是我对我的性能力也不再有所惊讶。...
ABO甜宠双强he大学校园主角成年傲娇校霸小少爷x腹黑假正经alpha作为晋大知名校霸的沈星言,从小就倒霉,喝水塞牙,走路摔倒,身上大大小小的病愣是不断。他仗着自己是beta就爱追人,追到手後一天不到就分手,全校甚至都掀起了关于沈星言跟谁在一起能超过一天的赌风。季江野是季家唯一继承人,人高长得好,学习更是名列前茅,唯独性子冷冰冰的,但最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多次拒绝沈星言的人。直到有一天,沈星言打完架後知道了自己竟然有二次分化,还是从beta转化成omega。他两眼一黑,同时还遇到了一个自称气运修正系统的画板告诉他。想要避开死亡命运就要跟气运爆棚的人接触,培育自己的气运小苗。好巧不巧,符合这要求的人就是季江野。一天晚自习,眼看气运小苗快枯死了,沈星言只得偷偷摸摸地伸手触碰季江野的外套。突然整个教室都陷入了黑暗,沈星言心虚地正要松开,却听季江野散漫的声音。碰了就想跑?沈星言不自觉地往转过身去,背靠在墙壁上,嘴硬道我什麽也没做。季江野叹了口气,目光如炬,别再招惹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