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靠这么些内部人员,想要完全做到清场,很难吧?”
“确实不容易。”姜临头也不抬道,“所以我提前从一个永昼可憎物那里复制了一个催眠技能。”
他半转过头,看了将临一眼:“但你要是早点过来的话,我也用不着费那么大劲了。”
将临同样持有永昼倾向,而且至少辉级。如果她能及时到场,他们的效率肯定还要再高一些。
将临不置可否,而是转开目光,又向幽暗的四周扫了一圈。
“我嗅到了可憎物的味道。”她低声道,“你还控制了高阶可憎物?”
“我需要有人来帮我展开域,以免仪式被中途打断。”姜临检查完了符文阵,又开始检查摆放在各个角落的材料,没忘趁机再刺一句,“老实说,控制一个高阶可憎物还挺吃力的。要是我俩之中至少有一个辰级,肯定能省力不少。”
“……倒也是。”将临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那召唤仪式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再等等。”姜临咕哝着,退开些许,又拿出滑石笔和其他材料,在另一片空地上画起了又一组符文。
想要让可憎物展开域,相关的仪式也是必不可少的。
将临眼睁睁地看着他画好符文,摆上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新鲜肉块,又煞有介事地围着那个小符文阵游走唱跳一番——随着仪式的进行,周围的空气,果然出现了微妙的改变。
像是有一层坚固的穹型的膜,正在他们的周遭迅速成型。四周的景致并没有改变,但在姜临仪式结束的那一刻,将临分明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隔绝感,抬眼看向天空时,都像是隔着玻璃。
“……你控制的这个可憎物,它不弱啊。”将临感受着周围涌动的力量,颇为惊艳地开口,“它有辰级?”
……不,应该只有爟而已。
姜临在心里默默回答了一句,低头看向小型符文阵中毫无变化的祭品,心微微沉了下去。
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将临,方才虽然他唱跳得很认真,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沟通上那个待机的爟级可憎物。
不仅如此,就连藏在对方体内的分体,也已经与他彻底失去了联系。
可憎物没有响应,祭品也没有动静,换言之,他的仪式根本就没有成功——那么现在这个域,到底是谁布置下的?
一股凉意沿着姜临的后背窜了上来。思索几秒,他若无其事地转过了身,朝着将临走了过去。
他决定瞒下关于这个域的可疑之处——反正不管这个域是谁布置的,是星星也好,是其他人的存在也好。他们要在这里召唤育者的投影,这个目的绝不会改变。
也没必要改变。
“行了。”他向将临点了点头,“所有前置工作都已经完成。可以正式开始召唤仪式了。”
将临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鲜血递给了他。动作间露出缠在手臂上的厚实绷带。姜临目光从上面掠过,淡淡道:“其实你没必要提前放血的。仪式中现放也一样。”
“现放万一止不住怎么办?我很惜命的。”
将临说着,安静退到了一边。
姜临深深看她一眼,趁机快速扫过将临的回忆。在确认这血确实是从她体内放出来的之后,方走上前去,将之倒入了一个银色的盘子。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块不住蠕动的黑色碎片,小心放在了其中。
那块黑色碎片,是他从其他人身上取回的分体。既然是要以“星星碎片”为名义献祭,那么这种更为原初的形态,自然比取自于人身上的血液更好。
“确认一下吧——就像之前说的,每人出一部分。”姜临向将临展示了一下银盘,旋即将它摆回了符文阵中。围在附近的人类们随着他的意志,自行排列成型,围着祭坛,跳起了一种古怪的舞蹈,泛着黄色光芒的眼神中,逐渐浮起相同的热切与疯狂。
“伟大的母神!亲启星门!伟大的母神,诞下星辰!”
“我以我卑劣的躯体,与我丑陋的灵魂,呼唤您的垂爱与不仁。”
“请将您的残光赐予我,我愿为之奉献所有的热烈。请将您的影子赐予我,我愿为之陷入最深的混沌。请将您的目光赐予我,哪怕它会融化我的骨血与躯体。请将您的残忍赐予我,让我变成灰烬与永恒……”
喃喃的念诵声,似歌似唱,伴随着奇异的节奏,舞蹈越来越疯狂。
将临站在角落,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看到眼前舞动的人群,影子逐渐与地面脱离,一点点地直立而起,同样狂热地加入到当前的舞蹈与祈祷之中;她看到符文阵中的银盘发出咯咯的怪响,鲜血与黑色的碎片在其中打转,渐渐融为一体。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祭坛之外、域之外、公园之外。甚至是这座城市之外——无数正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的人类,正随着他们的祈祷,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驻足、他们抬头、他们侧耳倾听。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光点从他们的耳朵与眼眶中爬出,如同小小的蚊虻,接二连三地飘向空中,又像是集体迁徙的蝗虫,成片成片地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
遥远的公园内,召唤的仪式还在继续。符文阵中发出咕嘟嘟的声音,祭坛都变成沼泽,有枯瘦的手臂从中伸出,争先恐后地朝着阵中的银盘抓去;而符文阵的上方,大量的黑色光点正在聚集,在茫茫的夜色中,已然拼凑出了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的轮廓。
……然而,很快,那个轮廓就不动了。
不再有黑色光点飘入,上方的轮廓也不再产生变化。献祭阵中银盘哐啷啷地滚了一圈,里面已变得空空荡荡。
姜临垂眸看了一眼银盘,毫不意外地叹了口气。
“不够。”他转头看向将临,“祭品,还是不够。”
“什么意思?”将临眸光微闪,“仪式没法成功吗?”
“它可以成功。”姜临道,“但我们必须将补上足够的祭品。而且整个仪式,不能频繁中断……”
他瞥了眼空掉的银盘,目光再次落在将临身上:“你上来吧。”
“……”将临闻言,却是一动没动,只再次确认,“你什么意思?”
“补充祭品。”姜临认真道,“我还要控制其他人进行仪式,不能离开。只能由你来补充。”
“放心,只是放血而已。你只需要站在阵中,朝银盘放血。等补充到差不多了,我会及时叫停的。”
他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锋锐的小刀,催促地看向将临。后者见状,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