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阳光白得晃眼,空调冷气嘶嘶地吹着,也压不住办公室里弥漫的闷热和键盘敲击的枯燥声响。我正在核对月度报表,隔壁工位的陈姐椅子一滑,凑到我旁边,压低的嗓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惊奇:“哎,田颖,你听说了没?行政部的李姐,她家儿媳妇!”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疑惑地侧过头看她。陈姐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攥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闻。
“就昨天周末!”陈姐的语快得像爆豆子,“人家儿媳妇在婆婆家,居然睡到上午十点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愣是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啧啧啧,这年头,在婆婆跟前还敢这么放松自在的媳妇,可真是个稀罕物件儿了!”
我一时无语,这也能算新闻?陈姐却自顾自地继续她的转播,绘声绘色。
“你猜李姐怎么着?人家老太太,轻手轻脚,把热腾腾的早饭——小米粥、煮鸡蛋、小菜,一样不少,直接给温在了锅里保温!临出门买菜前,还特意在冰箱门上贴了张纸条,那字写得,工工整整的:‘小雅,早饭在锅里温着,睡醒了记得吃,我和你爸去市场转转。’”
陈姐的手在空中比划着那张虚拟的纸条,仿佛那纸条承载着某种颠覆她认知的魔力。
“我的天爷!”陈姐夸张地拍了下我的桌子,引得邻座几个人侧目,“这还不算最绝的!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李姐和她老伴提着菜篮子回来了。儿媳妇小雅才刚起,在客厅揉着眼睛呢,头还乱糟糟的。李姐呢?脸上一点不耐烦都没有,看见人就笑,还问‘饿坏了吧?锅里的粥还温着吗?要不要妈再给你热点别的?’”
陈姐模仿着李姐那温和的语调,随即又换上自己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的亲娘啊,田颖,你说说,这是婆婆?这简直是活菩萨转世吧?谁家婆婆能这么伺候儿媳妇睡懒觉?反正我那婆婆,我早上七点没把早饭端上桌,脸就能拉到地上!”
我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勾勒出那个画面:安静的周末早晨,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是安稳的沉睡气息。厨房里,锅灶干净,只有保温档的指示灯在安静地亮着,热气和饭香被温柔地锁在里面。一张小小的纸条贴在冰箱上,像一个微小却坚实的承诺。这寻常人家的烟火气里,竟真有种让人心头暖的力量。
“李姐自己说的,”陈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脸上的表情终于从猎奇变成了某种带着敬服的感慨,“那天闲聊,她说起这个,我们几个都惊了。她倒好,笑眯眯的,特别平常地说:‘这有啥嘛,年轻人工作累,周末睡个懒觉天经地义。饭留锅里,醒来热热就能吃,又不费我什么事。年了,我也没跟我婆婆红过脸吵过架,祖祖孙孙,我们家的婆婆呀,都这样。’”
年没红过脸?一个屋檐下生活几十年,锅勺碰锅沿的日子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摩擦?这平静得近乎完美的表象之下,难道真的没有丝毫暗流涌动?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像投入深湖的小石子,在我心底悄然荡开。那年的岁月,真的只沉淀下脉脉温情?还是有别的什么,被时间巧妙地包裹、掩埋,最终化作了这看似圆满的“都这样”?
几天后,公司组织去郊区一个采摘园搞团建。夏末的果园里,葡萄藤蔓缠绕,挂满了沉甸甸、紫得亮的果实,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和草木被阳光烘烤的气息。同事们散在藤架下,边摘边笑闹。
我拎着篮子,不经意踱到一片略显稀疏的藤架下。一抬眼,看见了李姐。她正踮着脚,小心地用剪刀剪下一串颗粒饱满的葡萄,背影认真又专注。旁边站着她的儿媳妇小雅,同样拿着篮子和小剪刀,安静地陪着。阳光透过叶隙,在她们身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妈,您慢点,”小雅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担忧,“您腰不好,别踮太高,我来剪上面那几串吧。”
李姐闻声侧过头,脸上立刻绽开那种我已在陈姐描述里熟悉的温和笑容:“没事没事,这点高度还成。你看这串多好,向阳的,肯定甜,给你爸带回去下酒。”她小心地把葡萄放进小雅拎着的篮子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珍宝。
“嗯,肯定甜。”小雅笑着点头,目光落在李姐鬓角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几丝白上,眼神柔软,“妈,先去那边阴凉地歇会儿吧,喝口水。这儿剩的不多了,我来弄就行。”
李姐拍拍手上的灰,没再坚持,顺从地被小雅半扶着胳膊,走向旁边搭着遮阳棚的石桌椅。那背影,一老一少,靠得很近,彼此支撑着,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分外和谐。小雅扶着婆婆的手,那动作里透出的熟稔和习惯,绝非一朝一夕能养成。我默默看着,心里那点关于“年没红脸”是真是假的嘀咕,似乎被眼前这自然流淌的温情冲淡了一些。或许,真有这样的福气?真有这样代代相传的婆媳缘分?
团建结束,部门聚餐。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络。有人半是羡慕半是玩笑地提起李姐家儿媳妇睡懒觉婆婆留饭的“美谈”,夸李姐是“神仙婆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姐连连摆手,脸上泛着酒意的微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什么神仙不神仙的,都是应该的。一家人过日子……”她顿了顿,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似乎落在杯中漂浮的茶叶上,声音低了点,也更坦然了些,“其实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两个大活人,性子不同,想法不同,怎么可能从来没个磕碰、没个心里不痛快的时候?”
席间的说笑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大家都看着她。李姐抬起头,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多了些岁月沉淀下来的通透和浅浅的无奈:“年轻那会儿,我也拧巴过。老头子工作忙,家里家外都靠我一个人撑着,孩子小,婆婆那时身体也不太好。心里憋着火,累极了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句无心的话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是针在扎自己。”
我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回,”李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好像是为了孩子烧,婆婆坚持要用土方子敷额头,我急着要送医院,两人就僵持在那儿了。话赶话的,都说了些不过脑子的气话。当时我觉得委屈极了,抱着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头的火苗噌噌往上冒,恨不能摔门就走,回娘家去再也不回来。”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那后来呢?”有人忍不住问。
“后来?”李姐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回忆的遥远,“我婆婆……她就那么看了我一会儿,眼神很复杂,有无奈,好像也有点别的什么,我看不太懂。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进了她那屋。我抱着烧得滚烫的孩子坐在客厅,听着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那个憋屈、那个气啊……结果,没过多久,她自己出来了,手里端着个小盆,盆里是刚拧好的凉毛巾,默默地走过来,轻轻地敷在了孩子额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小说狂热爱好者方锈被拉进了逃生游戏里。方锈我要扮演NPC?你的目标是谁?你是不是最大的BOSS?系统你要扮演我。方锈?角色扮演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过审永远内测的暴力游戏,但对于被它选中的人来说是真正的厄运。当小说中惊悚逃生剧情降临在现实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能被吓破胆。在这个游戏中有许多神祇,祂们的名字都不可言说,只有一位被人誉为希望与守护的神祇例外。祂叫洐,只要你喊祂的名字,祂就会守护你,帮助你渡过难关,但请记住,一个副本只能喊一次,毕竟那只是神祇的一点怜悯。某次副本中。方锈洐!模糊的人影在旁人惊诧地视线下再次缠绕在方锈的仪刀上,祂带笑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开亲爱的,这可是第二次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尽兴的话…那下次我就由着他们将你撕碎成幽魂,锁在我的身体里。...
「小枫,你快把为师衣服放下!」云枫「六师父衣服好香啊!真好看!」「真受不了你这小混蛋了!快滚下山去祸害你师姐吧!」从此,偌大个神州,都躺在云枫脚下颤抖!绝对好看,不好看直接喷!绝不惯作者吹牛的臭毛病!...
好消息!好消息!死对头终于快死了!洛西早就已经受够了当邪神届的万年老二。一直以来,他都对万恶之首的位置蠢蠢欲动,等了这么久,终于被他等到了机会。那个压在他头上的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
十岁时,年幼的陆予救下了被人欺负的林之诺,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却不曾想,那时的林之诺正被他的继父欺负一年後,林之诺家庭惨遭巨变,离开了安城陆予却因随父母去乡下不仅对一切毫不知情,更是与林之诺生生错过。八年後,两人重逢于高三校园,却又因林之诺幼时的邻居允浩的出现掀起惊天浪波,,,五年後。苦寻林之诺的陆予终于见到了当年不辞而别的人,可命运之手似乎又要将他推远不诉悲苦,不记仇怨,只因这世间曾与你的那场遇见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校园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