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鹤前脚进门,许清后脚到家。
元宝摇着尾巴跟着南鹤进厨房,许清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刚刚去找你没找到。”
“嗯?你自己去河边了?”
“去看了看,没往前走。”许清伸手摸了摸南鹤的脸,用袖子给他沾了沾额角的薄汗。
“娘在裁衣裳,我来做饭,你想吃什么菜我去菜园里摘?”南鹤问道。
“你歇一会儿吧,我来做。”许清道,“你没吃过我做的菜吧?”
“没有这个荣幸吃过。”
许清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胳膊:“你想吃什么就去摘菜,以后我来烧饭。”
南鹤:“......嗯,好。”
想拒绝,但是顾忌许清的面子和心情,不敢拒绝。
小菜园都是原母在打理,除草捉虫施肥,样样精致,是以院子里的菜长得也漂亮,绿油油的,看着就鲜嫩。
摘了两根黄瓜,一根芦笋,还有一把小白菜。
“都是素的。”许清道,“想吃荤的。”
“嗯,有。”南鹤从黄瓜藤上拿起来一只胖乎乎的虫子,“荤的虫子,吃吗?”
许清的手指触到肥虫软趴趴又冰凉凉的身体,尖叫一声:“啊!拿走快拿走!”
南鹤慢条斯理地将肥虫子放回藤子上,去扶跌坐在地上的许清:“扔掉了,没有了。”
许清握住南鹤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凶巴巴的模样可爱极了。
有点痒。
南鹤顿了顿,惊呼一声:“好疼。”
许清这才拉着他的手中站起来:“以后不许吓我了。”
“你肩膀上的是什么?”
许清面色一遍,惊跳起来扑进南鹤的怀里,惊慌道:“是什么?是什么?快给我拿掉!”
他的腿夹着南鹤的腰,双手紧紧圈着南鹤的脖子,呜咽大喊。南鹤单手抱着他,将他肩上的一片叶子轻轻拿起来:“是片叶子。”
许清这才停止颤抖,可怜兮兮:“真的吗?”
南鹤弯腰提起地上的篮子,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抱着怀里的人往外走。
这个姿势许清感觉到了舒适,好奇道:“我重吗?”
“不重。”
许清愉快地晃了晃脚,歪着脑袋凑到南鹤的耳边吹了口气:“晚上可以这样抱着吗?”
“可以试试。”南鹤慢悠悠道。
“好,快走。去烧饭,吃完饭去睡觉。”
南鹤:“......”
天还没黑呢。
由许清掌勺,三盘菜烧的清新爽口,原母对许清屁大点事都能夸赞起来:“真好吃啊,手艺真不错!我还能再吃一碗饭。”
许清连忙去拍南鹤的胳膊,南鹤懂了,抢走原母的碗,又给她添了一碗饭:“快多吃点,锅里还有。”
两人恩恩爱爱离开厨房,看样子是要出去散步消食,原母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饭,又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
元宝坐在桌子旁,伸出爪子挠了挠原母的腿。
原母豁然开朗,找来元宝的小盆子,将饭菜都一股脑倒进去拌了拌,欣慰地看着它大快朵颐。
好狗啊好狗。
天开始放晴,气温也回升开始热了。
南鹤起身穿衣裳,许清还在床里侧睡得正熟。乌黑散开铺在枕头上,细白的脖子往下,就是被子角半遮半掩地胸口。
上了床他就拒绝穿任何衣裳,爱与南鹤肌肤相贴的亲密感。天热他又习惯推开被子,往往南鹤起床时看见了就是一片雪白。
南鹤捡起扔在地上的里衣,半哄着他穿好,将被子搭在他的肚子上,开门出去。
拿上必要工具和竹篓,身后跟着元宝上山去。
打猎不能光逮着一个地方薅,南鹤调转脚步往东方走去。深山里都是未曾开辟的道路,需要一边砍伐野草灌木,一边往前探路。
头顶偶尔飞过几只鸟,怪叫几声又隐入苍翠的树木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