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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看到了人生中从来没看到过的一幕,因为外套的纽扣解开,她里面那件衣服非常短,某个地方就好像要把那衣服撑破似的……露出来一大半……
这个时候,未经人事甚至从来没跟女孩子接触的我,心里只有一个认知,原来女孩子的那个地方,这么白,这么大……
我万万想不到她真的把外套脱了,还轻轻的坐了起来,看着我羞涩一笑,见我不说话,她又委屈巴巴的继续埋头去解里面那件衣服的扣子……
我吞了口唾沫,赶紧说:“别,别脱了,穿上,快穿上!”
女孩儿不知所措的看着我,随后又一脸无辜的道:“怎……怎么了?”
“我突然又没兴趣了,等以后拜堂了再说吧,但是,我们还没成亲,你不许住我家,你马上走!”我只感觉全身火热热的,毕竟是人生中头一次看见这种场面,就没有什么控制能力,但在刚才那一秒钟,我想到了小狐狸,我不能干对不起她的事……
“卫青……你,你真的是不喜欢我么?”她用手蒙着自己的胸口,忽然埋着头一脸失落,并且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模样可怜极了。
我一愣,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心里还很过意不去,女孩子是不是都这么小气,动不动就哭?
“你快走,走越远越好……”我抹了抹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说过我会听你话的,你如果不喜欢我,我可以……我可以慢慢和你培养感情的,但你是能不能别赶我走?”她用袖子委屈的擦了一把眼泪,“我走了好远才找到你家的……”
“你要信我的话,你就赶紧走,等会儿那道士回来,你肯定就走不掉了!”我起身帮她把没扣好的纽扣扣上,“我知道你是谁了,也知道你不是害我来的,不过……对了,你不是还在学大吗?别断送了前途,我们的婚约就此解除吧,你自由了!”
一听我这么说,她那委屈的脸蛋儿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不,不是惊慌,而是一种,好像重新把我认识了一遍的惊讶眼神,但过了片刻,却又很淡定的埋头坐在那儿不动:“我是来找我丈夫的,又没害人,我不怕……”
她说完还抽泣一声,抱着膝盖可怜巴巴的看着床单。
我眉头一皱,心说等会儿狐倾倾过来,能放过她吗?如果是按照笔记上的记载,她们估计是仇家,狐倾倾一看脾气就不太好,而且她父王那么可怕……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凶巴巴的盯着这女孩儿:“你就说你还听不听我的话吧?”
“卫青……”
我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不许说,既然要听我的话,那你乖乖走就行!”
她愣住了,看着我愣了好半天。
没一会儿,在我的一个威胁眼神之下,她竟然还真跟怕了我一样,埋着头抹了一会儿眼泪,这才慢慢的从床上下去了,动作很慢,显得她不愿意走,但也没停下,我当时突然感觉好奇怪,同样都不是人,为什么狐倾倾都能那么强势,她却这么弱呢?
她穿好鞋子后就站在床边不想走,但可能是刚才我那句话的缘故,真不敢开口跟我说话。
“走啊,还愣着干嘛?”我把她的背包递给她。
她捏着自己的背包,水灵的眼睛就这么楚楚可怜的盯着我,这姑娘的眼睛太有灵性了,尽管她不说话,我却能从她那可怜的眼神里听见,她在求我别赶她走。
但见我脸色僵硬的样子,她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会儿,就真的埋着头出去了,然后听见她那哭啼啼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卫青,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白诗涵……我知道你嫌弃我不是人……我也打听到你从小一个人长大,你害怕我是对的……既然你不想让我留在你家,那……那我走好了,我去上着学等你,如果哪天你想娶我了,你就来找我,我一定会听你话的,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在山下那爷爷家里借了两碗米,你记得还给他,我把钱给你放在桌子上了,卫青,那我走了……”
“卫青?”她又喊了一声。
“你真的要我走么……那……好吧,我都听你的,再见……”
我坐在床上也是一脸愣神啊,最初本来就是试探一下而已,哪知道她竟然真的很听我的话,后面是看到她实诚的样子,我感觉她很朴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可怕存在。
但我跟她确实不认识,再加上那道士应该已经带着狐倾倾在来的路上了,按照笔记上的意思,白诗涵跟狐倾倾见面一定没什么好场面,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完全没这个必要。
在之后的好分钟里,我能从缝隙里看见白诗涵并没有走,不知道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做什么,当时还以为她所谓听我话是装的,但没过去多久,听见门开关了一声,她好像真的走了。
我这才敢拿着蜡烛跑到客厅,没看见她了,但是桌子上放着一些东西,是一张刚写的书信,还有好几张红色的钞票!
我长这么大,一百块的钱顶多见过一次两次,那还是城里的有钱人来我们村儿里买鸡蛋什么的偶然被我看见的,自己身上,更是连一张十块面额的钱都没揣过,记得身上钱最多的时候,还是我跟小狐狸去山里找到一些野蘑菇回来吃,在路上遇到一个外乡人,五块钱一箩筐全给我买走了。
差不多四五年了,那五块钱我还藏在枕头底下没碰过,小狐狸在的那几年,我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看一看,根本舍不得花。
我拿起桌子上的钱数了数,桌子上一共有六张一百块的钱!
然后再看旁边的书信,字写得特别清秀,一看就知道白诗涵的文化很高,她写着:“卫青,我知道你怕我,但是,我们跟人也是一样的,有善良的有邪恶的,如果不是我们定了亲事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但定了亲我们就是夫妻,命运都连在一起了……我在省城的师范大学读书,我去那里等你,等你以后懂了再来娶我,你要照顾好自己,这钱你收着……还有,我知道你现在应该有媳妇儿了,她或许是出于好心,觉得她比我更能保护好你,才会抢我的位置,但是……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我还是会等你……”
她居然知道狐倾倾已经成我媳妇儿了?这么算来,她说得也好像有道理啊,狐倾倾那性格跟温柔不太沾边儿,而且喊她爹喊父王,那么,狐倾倾的地位不小。但白诗涵却一只称呼她母亲为娘,这称呼很朴素,证明白诗涵的家族势力比不了狐倾倾……
看笔记上的记载,狐倾倾之所以会来抢这个亲,肯定是她爹九天劫安排的,目的是为了报答我爹和我娘当初送小狐狸回去的恩情,这么看来,他们之中没有谁对谁错……
看着这张特别好看的文字,我陷入了沉思之中,当然不是被感动了,这有啥好感动的,我跟她又不认识……只是在想,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温柔又懂事的女孩子?
突然还感觉,她走了,我这破房子里又没了丝毫的生机,更是让我回归以前那种孤独又茫然的生活,毫无乐趣。
真后悔刚才让她把衣服穿上,再不习惯,让她明天走也行啊?但是这个荒唐的想法很快就消散了,因为没过多久,那道士就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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