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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炼狱杏寿郎在外面,以后再有人复活,也就不用让他们来木叶了,倒是方便了许多。
“当然,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陪左助的!”
“啊,那鸣人……”
义勇眨了眨眼,心说,你可是我给鸣人找来的“哥哥”啊,跟左助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也许在生理层面上,我和鸣人更接近些,但对那孩子来说,你已经是不可替代的了!
;”
杏寿郎把事情看得很明白了,“不过,你之前说过,他体内有什么东西,需要我的帮忙?”
“嗯。”义勇脸上一肃,将那股红色能量的事情告诉了杏寿郎。
“虽然是在帮他修复伤势,但那能量似乎有自我意识。上次鸣人的手受伤,它迟迟没有动静。等鸣人想拆开绷带证明自己受伤的时候,它又立刻大量的泄露,迅速治好了他。”
义勇简单地描述,已经让杏寿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身体里有另一个意识,听着就跟鬼附身似的。
“而鸣人发怒的时候,那股红色能量会充斥他的全身,给我的感觉,虽然没有鬼舞辻无惨那么邪恶,但是在暴虐上,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村里人一直骂他‘妖狐’、‘怪物’,父亲又说那妖狐迟早会回来……我推测,鸣人多少和当年那只怪物有些关系。
“他身体没你这么强,但查克拉量也不少,可绝大多数的查克拉,都用来限制那团红色能量扩散了。所以我猜测,那怪物的一部分,可能寄生在他是身体里。”
这段时间,义勇不是没有去查“九尾妖狐”有关的事,只是没什么结果,问父亲也只得到一句“至少上忍才有资格知道这件事”的回答。
“你们说得九尾妖狐,是什么样的怪物呢?!”杏寿郎追问道。
“我还记得那晚的事。妖狐的身体有四十米高,算上尾巴至少有一百米了。”
义勇的形容让杏寿郎逐渐变得严肃,“鬼舞辻无惨比起那庞然大物,脆弱的就像是婴儿。后来听说是四代目火影杀死了妖狐后牺牲,但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鸣人体内那股查克拉的颜色,还有他生气时给我的感觉,都和那怪物的很像。如果那东西躲在鸣人的身体里,会发生什么,实在不可预料。”
“我明白了。”
杏寿郎心里大概有数了,这种在义勇口中能毁掉半个木叶的怪物,很可能就是他们来到这个世上,要面对的终极敌人了。
“我会想办法,在这个村子以外的地方收集和‘九尾妖狐’有关的信息的!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和那孩子在身体上接触一下吧!”
他说的自然是鸣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一起走到窗边,打算叫后面训练场上的两个孩子进屋来。
可没想到这才多少功夫,那两个家伙又抱成一团打了起来,而且今天完全是小孩子打架的态势。
左助正跨坐在鸣人的肚子上,使劲向下挥拳,鸣人一边挡着但也不怒,找准机会突然用指节锤了左助的腰部。
后者吃痛动作被迫停止之时,鸣人又一把将左助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欢呼,又被左助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顺势一记回旋踢踹进了训练场边上的池塘。
等鸣人耷拉着头发从水里出来,两人都气呼呼,看起来表情竟一模一样。
“你这个卑鄙小人!”x2。
被击肾的左助和从嘴里吐出一条金鱼的鸣人同时指着对方大骂一声。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真是好啊。”
看着下方气势汹汹的两人,义勇没由来地感叹了一句。
杏寿郎少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怎么思索也没法得出和义勇相同的结论,于是问道:“何以见得呢?!”
“你看这本书。”
义勇心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是为自己看出了杏寿郎没有发现的事情感到激动。
他神神秘秘地从腰包里取出一个卷轴,是用来装东西的那种。
“解!”一阵烟雾出现后,义勇手中多了一本书,名为《岩忍暗部教你读心术》。
“你看这一页。”
义勇打开一个折角的页面,指着上面的图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
“‘如何判断两个人关系的亲密程度呢?
“只要看两个人下意识模彷对方动作、语言的频率就可以知道了!那些维持了长久婚姻的夫妻,就是因为不知不觉模彷了彼此的生活习性,以至于一段时间后,就连长相都变得相似起来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在生活或者忍者的任务之中,看到了两个人总是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表情,甚至有时候能补完对方的句子,经验丰富的忍者就能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常好。”
义勇合上书,看向了一旁张着嘴巴、大为震撼的杏寿郎,竟然有了扬眉吐气之感。
“你看,他们两个经常做一样的动作,异口同声的说话,和书上说得完全一样。”
虽然相处的方式,有点像是不死川和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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