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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哥,这个老外不懂规矩,我只是教教他怎么做人。”刘三狡辩道,试图用言辞掩盖自己的暴力行为。
“教他做人?”柳幕豪冷笑道,“刘三,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吗?在监狱里,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欺负一个刚来的老外算什么本事?”
张奕谭也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放开他,现在还来得及。”
刘三显然有些畏惧柳幕豪和张奕谭的威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收手,毕竟他也不想与这两个人起冲突。
“好吧,既然柳哥和张哥开口了,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刘三故作大方地说道,然后对着身边的同伙挥了挥手,“走吧,没什么好玩的了。”
刘三带着人离开了操场,四周的囚犯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柳幕豪和张奕谭走到汉克身边,扶起了他。
“你没事吧?”柳幕豪关切地问道。
汉克喘着气,捂着自己的腹部,尽管身上有些伤,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没事,谢谢你们。”
张奕谭拍了拍汉克的肩膀:“你需要小心点,这里的人不太友好。如果有问题,记得及时告诉我们。”
汉克感激地看着张奕谭和柳幕豪,尽管他内心强大,但在异国他乡,面对这样的暴力冲突,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幸好有张奕谭和柳幕豪的相助,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经过这次冲突,汉克对张奕谭和柳幕豪的信任达到了新的高度。他明白,在这座监狱里,想要独自生存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无论多么强壮、冷静,都需要有朋友和盟友的支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奕谭和柳幕豪更加主动地照顾汉克,帮助他适应监狱里的生活。他们教汉克如何与其他囚犯相处,如何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在空闲时间陪汉克下棋,继续讨论《孙子兵法》。
“汉克,你得明白,这里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样。”张奕谭在一次下棋时对汉克说道,“在这里,力量并不是唯一的保护伞,更多的是靠智慧和人际关系。”
汉克点了点头,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虽然他在外面一直以力量和体格为傲,但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他必须学会更多的生存技巧。
汉克在那场冲突之后,尽管表面上表现得还算镇定,但身体上的伤痛却无法忽视。他的腹部隐隐作痛,几处擦伤也开始渗出血丝。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医务室处理这些伤口,否则可能会感染。
第二天一早,汉克在柳幕豪和张奕谭的陪同下,前往监狱的医务室。医务室位于监狱的另一侧,环境阴暗而沉闷,四周弥漫着消毒药水的气味。几个犯人正在排队等候,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痛苦神情。
汉克推开医务室的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狱医,戴着老花镜,正在翻阅手中的病例。狱医抬头看到汉克和他的同伴,示意他们坐下。
“怎么回事?”狱医用冷漠的语气问道。
“昨天和几个狱友起了冲突,他被打伤了。”张奕谭解释道。
狱医没有再多问,只是让汉克脱掉上衣,检查他的伤口。看到汉克身上多处淤青和擦伤,狱医皱了皱眉头,但依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他熟练地拿出药棉和消毒液,开始为汉克处理伤口。
“这些伤口不算太严重,但你需要好好休息几天,避免剧烈运动。”狱医边处理边说道,他的动作虽然粗暴,但不失效率。
汉克咬紧牙关,尽量忍住疼痛。他能感受到消毒液渗入伤口时的刺痛,但他并没有出声,只是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张奕谭和柳幕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汉克是个硬汉,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狱医很快处理好了汉克的伤口,然后拿出一些绷带,为汉克包扎起来。最后,他递给汉克几片止痛药,淡淡地说道:“这些药能缓解疼痛,但别依赖它们,自己要小心点。”
汉克接过药片,点了点头:“谢谢。”
处理完伤口后,汉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疼痛有所减轻。张奕谭和柳幕豪也松了口气,他们知道汉克的身体没有大碍,这让他们心中的担忧稍微缓解了一些。
离开医务室时,柳幕豪拍了拍汉克的肩膀,笑着说道:“下次再遇到麻烦,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别逞强。”
汉克微微一笑:“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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