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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能去报警?
遇到这种事情大多数都得忍气吞声的吞下去。
光是想一想就能恶心死人。
她可是舞蹈团的团长,如果爆出任何丑闻,相当于是她的职业生涯就此止步。
她当上舞蹈团的团长本来就容易被人诟病,毕竟女人上位很容易被人说是借助美色。
本来有范海成在那里顶着这件事很容易解决。
大家都同情她。
可是如果出了这种事情,再同情也没人会支持自己。
范家的人恶毒到这个程度,这是不毁了自己誓不罢休。
“同志,我姐遇到了抢劫。”
江秀华正要义愤填膺的开口,坐实两个这两个混蛋的罪名。
她没有受到伤害,这两个混蛋一定得把他们抓进去。
刚要出口的话,被弟弟的这一句话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眼前的公安同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林,看着这个突然插话的年轻人。
“年轻人,你不是当事人,我现在询问的是当事人。你不要说话。”
江秀华突然脑子里一闪。
突然痛哭流涕的说道,
“公安同志,刚才我接到婆婆的电话,我公公心脏病犯了,需要往医院送,我问我父亲和弟弟借了3ooo块钱。
过去送公公婆婆去医院的路上却被人抢劫。
我刚才身上带了3ooo块钱。
现在他们把我身上的钱都抢走了。
公安同志,求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把钱追回来。
还有我公公现在心脏病了,也不知道人还能不能救回来。
求求你们先让我去把公公送到医院,我再配合你们调查。”
眼前的公安同志深深的盯着江秀华。
女人衣衫不整,头凌乱,看那个样子就能看出来刚才所遭受的一切。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刚才的年轻人太聪明。
一句话就把这件事情扭转到了另外一个地步。
要知道耍流氓未遂和抢劫这可是两个性质。
耍流氓未遂,最多就是批评教育了,不得拘留两天,交点儿罚款就能出来。
可是抢劫就不一样了。
现在可是严打阶段,抢劫的话至少都是五年起步。
明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的话里有水分,可是偏偏陪这两个人来的,有他们公安系统的同志。
旁边的范建生听到这话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抢劫了?
我根本就没见到你身上有钱。”
“你居然敢污蔑我公安同志,你别相信她的话。”
“是她大晚上约我出来的,我哪知道把我约到这巷子里幽会。
谁知道她弟弟突然带着人出来把我打了一顿。”
“我怀疑他们这是仙人跳。”
“你们得好好查一查他,你看看把我打成这样,我是受害者。”
范建生也很聪明,闭口不谈自己对江秀华用强,反而说成两人是幽会。
这样的话连流氓罪都用不上。
他可是在街面儿上混的,知道如何逃脱罪责。
像这种没有得逞的事情最多只能叫非礼。
也就关两天罚点儿钱。
屁事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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